上午的時候,大竹峰一共四人參加比試,已經確定晉級的,也是四個人。
張小凡第一輪輪空,然后是宋大仁、杜必書、田靈兒三人。
而下午的時候,比賽更是激烈。
何大智運氣不咋地,下午第一場比賽,遇到了風回峰的曾書書,雖然何大智已經是玉清境五層,但最終還是遺憾落敗。
而呂大信運氣更是不咋地,直接遇到了本屆境界最高的陸雪琪,僅僅一招,便是被打出了擂臺。
而剩下的吳大義運氣不錯,遇到了朝陽峰的一個初入玉清境四層的弟子,拿下了一局。
至此,第一輪比賽已經結束了。
大竹峰晉級第二輪的人包括張小凡、宋大仁、吳大義、杜必書還有田靈兒五個人。
32強占到五個位置,田不易對這個結果也是滿意的。
而張小凡一天觀察下來,也是對整個青云門年輕一代弟子的實力有了一些了解。
所有弟子之中,以陸雪琪修為最高,應該是因為使用了張小凡送的天地靈髓的緣故,修為已經達到了玉清境九層。
而除了陸雪琪之外,修為最高的便是龍首峰的齊昊了,玉清境八層中期的樣子。
再之后,便是張小凡了,玉清境七層圓滿的修為,玉清境九層的戰力。
然后是通天峰掌門道玄真人的首徒段雷,玉清境七層中期的修為。
再之后的,宋大仁、曾書書、常箭、文敏、劉云等人,則是玉清境六層的修為。
這其中,曾書書接近玉清境六層圓滿,劉云是玉清境六層后期,宋大仁和文敏則是玉清境六層中期,常箭則是玉清境六層初期。
剩下的人,基本上能參加七脈會武的弟子,肯定都是玉清境四層或者五層的弟子。
而實際上,第一天的比賽結束后,真正讓大家感到驚訝的,是大竹峰的弟子,竟然全都是玉清境四層以上的修為,這難免會讓大家好奇。
甚至于,在了解了這件事情以后,掌教道玄真人還專門找了田不易,可是把田不易給得意壞了。
說實話,田不易今年都三百多歲了,但三百多年的時光之中,就數這段時間最高興。
自打收下了張小凡這個弟子之后,整個大竹峰,似乎開始變得越來越好了。
而在第一天的比賽結束后,另一件事也是傳開了。
原來,早上的時候,大竹峰的眾人起晚了,通天峰的一名弟子便是去到了大竹峰弟子的住處叫他們。
結果就發現,大竹峰眾人住的那間房間,竟然在這燥熱的天氣之中,異常涼爽,而且房間之中還能隔絕外界的聲音。
一時間,不少人便是來打聽是怎么回事。
很快,張小凡的名號便是開始在青云門之中傳開了。
他們沒有想到,這個剛剛入門五年的小師弟,竟然還是一位陣法大師。
要是真算下來,所有人便是發現,張小凡竟然是他們這一代弟子之中,年紀最小的一個。
可以說,張小凡是整個青云門第十九代弟子之中,年齡最小的一個人。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能夠參加六十年一次的七脈會武,而且,還是一位陣法天才?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對這個小師弟好奇了起來。
因為張小凡是1號,第一天的時候他輪空了。
但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張小凡卻是要在1號擂臺和人交手。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后,所有本門內暫時沒有比賽的人,很多都跑到了一號擂臺觀戰。
他們都想見識一下這位小師弟的實力究竟如何。
第二輪上午的比賽,伴隨著敲響的鐘聲,正式開始了。
一號擂臺,大竹峰張小凡對戰朝陽峰楚譽宏。
楚譽宏的修為是初入玉清境五層。
戰斗也沒有什么懸念,張小凡甚至都沒有動用武器,只是一張金光符,一張雷火符便結束了比賽。
當時,張小凡在戰斗開始后,先是使用了一張金光符,讓楚譽宏用飛劍砍了足足半刻鐘。
楚譽宏可謂是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卻是根本奈何不了張小凡。
最后,張小凡發動了一張雷火符,比試結束。
至此,所有人才知道,張小凡竟然還精通符箓之道。
當第二天的比賽結束后,張小凡、宋大仁、杜必書還有田靈兒晉級16強。
這一下子,田不易算是揚眉吐氣了。
十六強中,自己的弟子占了四個,怎么看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了。
而經過第二天的比賽,所有人都在預測,到底誰能奪得最后的冠軍之位。
一時間,張小凡、齊昊、陸雪琪、曾書書、劉云、段雷、宋大仁、文敏、常箭等人的名字,便是開始在所有人之中流傳了起來。
第三天的比賽,決出八強。
張小凡這一次的對手,是風回峰的彭昌,玉清境五層的修為。
宋大仁的對手是通天峰的常箭,杜必書的對手是龍首峰弟子劉云。
至于田靈兒的對手是,很有趣,正是齊昊。
張小凡還是同樣的手段,先是金光符護體,然后讓對手盡可能的施展所學。
畢竟,七脈會武六十年才進行一次,別人好不容易參加了一次,總是要讓別人露露臉的,都是同門師兄弟,以后還要相處呢。
就這般,彭昌同樣是施展了畢生所學的招式,向著張小凡招呼,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奈何得了張小凡,直到最后,張小凡一張雷火符送對方下了擂臺。
至此,張小凡晉級八強。
因為八場比賽是同時進行的。
所以結果出來的也不算晚。
宋大仁和常箭的比賽,最終宋大仁更勝一籌,成功晉級八強。
杜必書則不是劉云的對手,無緣八強。
田靈兒對戰齊昊,結果也是可想而知了。
齊昊采用了和張小凡同樣的方式,讓田靈兒盡可能的施為,然后他一一化解,直到最終田靈兒主動認輸。
張小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日和陸雪琪見面的緣故,看著擂臺上跟打情罵俏一樣的戰斗,內心卻是毫無波瀾,反而覺得兩人太不認真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