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坐著的三個人,許七安知道,這三人應該就是管事的人了。
正中間的人,許七安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記憶,認出對方便是京兆府的府尹陳漢光了,至于坐在自己兩側男女,許七安就不認識了。
但能在京都府尹的面前坐著的,必然身份不低,許七安不敢怠慢,隨即,許七安想到了什么,便是對著眼前的一男一女使用了系統的探查功能。
【姓名:楊硯】
【年齡:21歲】
【精:195.5,氣:106.4,神:103.8】
【修為:四品·意境-武夫】
【所掌握技能:基礎槍法(大成)...】
【情況簡介:打更人金鑼,打更人領袖魏淵的義子,擅使一桿金槍,天賦卓絕,有望三品。】
看到這一幕的許七安,不由得擺著手指頭數了一下,好家伙,眼前的這個人,實力是自己的不知道多少倍,太嚇人了。
隨即,許七安又向著那個女孩看去。
【姓名:褚采薇】
【年齡:18歲】
【精:10.5,氣:19.4,神:19.8】
【修為:七品·風水師-術士】
【所掌握技能:望氣術(精通)、煉金術(入門)...】
【情況簡介:司天監監正座下六弟子,七品風水師,喜歡各種美食。】
看到這些信息,許七安也算是心中有數了。
當即,許七安便是拱手說道:“草民見過幾位大人!”
就見坐在正中間的府尹陳漢光開口了。
“許七安,三日前下獄之時,你可是未曾說過你有什么線索,今日,線索又是從何而來?”
聞言,許七安沉默了一瞬,想到許新年交代的不要把他供出來的事情,當即嘴角露出笑意。
就聽許七安開口道:“大人,就在方才,許家二郎來找我了,于是我便問他要了卷宗。”
沒錯,首先肯定是要誠實,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了人的。
更何況是在這樣的一個玄幻世界呢。
聽到這話,陳漢光也沒有太在意這些細節,而是問道:“這和線索有什么關系?”
許七安聞言,嘿嘿笑道:“大人,我已經破案了!”
聽到這話的陳漢光,立刻便是換了一張嘴臉,笑道:“好,快快起來說話!”
許七安聞言,站起身來,然后看向在場的三人說道:“這稅銀被劫案,并非是妖物所為,而是借助妖物之手,行的卻是人禍之事!”
一句話,把在場的三個人都驚到了。
陳漢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此事是妖物所為,已經是蓋棺定論的事情了,但陳漢光的基本耐心還是有的。
“你細細說來!”
說著話,陳漢光站起身來,對許七安招了招手。
許七安會意,走上前去,而旁邊的楊硯和褚采薇也是立刻起身湊了過來。
就聽許七安開口道:“根據城門口的守衛的口供,我二叔是在卯時二刻出的城,然后在辰時一刻,押送稅銀的隊伍抵達了廣南街,這時,怪風忽起,馬匹受驚沖入河中...”
說完案卷上的內容后,許七安看向眼前的三人問道:“諸位大人,可發現什么端倪?”
陳府尹聞言,左右看了看,都是沒明白許七安的意思,便是問道:“什么端倪?”
許七安見狀,又問道:“各位大人,這十五萬兩白銀,重幾斤?”
楊硯也是被許七安的話給繞糊涂了,手中的折扇一合,指著許七安說道:“少廢話,快說!”
見狀,許七安也是有些無奈,剛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就聽旁邊的褚采薇說話了。
“一斤是十六兩,十五萬兩白銀就是...9375斤!”
聞言,許七安笑了,同時恭維道:“大人真是聰明卓絕,算的也是絲毫不差!”
褚采薇聞言,卻是更加疑惑了。
“可這能說明什么?”
楊硯不愧是能在二十來歲就修煉到四品武夫的人,無論是天賦還是腦袋,都是好用的。
他此刻也是反應了過來。
“說明時間對不上!”
聽到這話,剩下的三個人都是看向楊硯,就聽楊硯繼續說道:“你是想說,9375斤白銀,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抵達廣南街!”
許七安聞言,也是露出了笑意。
看來還是有聰明人的,當即許七安說道:“說的沒錯,廣南街距離城門足足有三十里的路程,沿途還要經過四處鬧市,憑借駑馬的腳力,馱著這么多的白銀,卯時二刻出城,又是怎么在辰時一刻抵達的廣南街呢?”
褚采薇聞言,不由得疑惑說道:“可是稅銀確實是在辰時一刻的時候被運送到了廣南街,當時目睹匹馬沖入河中的百姓也有不少,我也用望氣術都看了,絕不可能是假的。”
陳府尹也是頭禿了起來。
下一刻,就聽許七安說道:“因為,銀子是假的!”
聽到這話,在場的三人都是看向許七安,就聽許七安微微一笑說道:“我二叔他們,從一開始押送的,就不是什么白銀!”
“荒謬!”
許七安當即解釋了起來,有一種金屬,名為鈉,質地色澤都和白銀無異,但重量,卻遠不及白銀。
之后,褚采薇表示,只要他知道怎么煉制的,就可以煉制出來。
之后,許七安在褚采薇的幫助下,花費了幾個時辰,終于是煉制出了一塊金屬鈉。
只是,看完這塊金屬鈉后,幾人卻是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為何那些白銀掉入水中會爆炸的問題。
許七安當場演示了一下,將那塊金屬鈉扔進了水中,頓時,水中便是發生了爆炸。
看完這一切后,陳府尹明白,那些白銀,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京城,而是被人偷梁換柱,換成了這種金屬鈉。
當即,陳府尹說道:“來人,備轎,本官要進宮面圣!”
楊硯見狀,微微一笑,然后便是抓住陳府尹笑道:“陳大人,不用這么麻煩!”
說完,就見楊硯帶著陳府尹,直接一飛沖天,向著皇宮的方向飛去。
許七安見狀,連忙喊道:“大人,可千萬要記得放了草民和草民的家人啊!”
看著遠去的身影,許七安也不知道陳府尹聽清楚了沒有。
但緊跟著,許七安想到了什么再次抬頭看向天空說道:“不是,這鬼大奉還能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