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霸刀意境的許七安,戰(zhàn)力直逼八品巔峰,哪怕是那些八品高手,遇到許七安也是打不了幾招。
正當許七安和這伙人戰(zhàn)斗的時候,突然,許七安察覺到,數(shù)枚圓形物體向著這邊飛來,更是把那個企圖偷襲自己的七品囚犯的攻擊攔住了。
不由得,許七安向著那邊看去,就見幾道矯健的身影向著這邊沖來。
很快,這伙人便是被一大群身著制式裝備的人包圍住了。
緊跟著,兩個身著銅色甲衣的人開口了。
“夜半不做虧心事!”
“白日不怕打更人!”
該說不說,這些人是真特娘的帥。
尤其是最后的那個身著白色衣服的人,從天而降落在地上。
“打更人辦案,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下一刻,雙方便是打在了一起。
雖然劫囚的人更多,但打更人一方,最少都是八品高手,領(lǐng)頭的那個,許七安掃了一下,三圍屬性全在15以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高手一名。
而那個囚犯雖然也是七品,但三圍屬性只有十點出頭,雙方的差距極大。
大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劫囚的人便是全部被制服了。
“太帥了!”
而伴隨著這群人領(lǐng)頭的那個探查出來叫李玉春的川西口音的男子的話,所有人便是被押著離開了現(xiàn)場。
看著這支打更人隊伍,許七安也算是終于明白了衙役和打更人的區(qū)別究竟在什么地方了。
非要說的話,衙役只是民警罷了,而這群人,則是特警,而且,就其職權(quán)來說,還不僅僅只是特警那么簡單。
尤其是那個李宇春在離開的路上,接下遠處飛來的銀鑼的時候,當真是帥的沒天理了。
這一刻的許七安,萌生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加入大奉飛虎隊...
不對,是大奉打更人的隊伍!
.........
只是,愿望很美好,但現(xiàn)實很殘酷。
想要進入打更人,必須要有人引薦,還要接受層層考核才行。
沒辦法,許七安只能暫時熄了這個想法了。
而當結(jié)束了休沐后,許七安來到衙門的時候,就被縣令要求,讓他把縣衙過去幾年的卷宗全部看完,期望能夠借此破開一些積壓的案件。
沒辦法,如今是京察年間,這事情拖下去,肯定是落不了什么好的。
好不容易,縣衙里出了許七安這樣的人才,自然是要好好利用起來了。
結(jié)果,許七安就被關(guān)在了案卷房之中,直到看完所有的卷宗,才能出去。
這種沒好處的事情,許七安自然是不愿意做的,但在這個時候,系統(tǒng)發(fā)布了任務(wù),讓他看卷宗,把縣衙積壓的案件全部解開,每解開一個案件,獎勵200氣運。
許七安頓時心動了。
200氣運是什么概念?
那是六百兩白銀啊。
而六百兩白銀,都夠在教坊司睡一個月的花魁了。
當然了,許七安肯定是沒去過那種地方的,都是聽王捕頭說的。
而且,那玩意金鑲玉啊,能這么貴?
根據(jù)許七安前身的記憶,人牙子那里,買個長得不錯的小娘子,也就十多兩銀子罷了。
直接買一個回家里耍不好嗎?
至少比教坊司里的干凈!
呸,說著說著怎么還跑偏了。
反正,腦子秀逗了才回去教坊司睡什么花魁!
..........
短短三天的時間,許七安光是依靠卷宗,就破了衙門里積壓的二十多起案卷。
但許七安這三天的時間里,也是當真累壞了。
對于許七安的表現(xiàn),縣太爺很是高興,大手一揮,直接給許七安從衙門的公賬上支取了五十兩銀子,并且給許七安休沐一天。
王捕頭自然也是受到了不少的獎賞。
當即,王捕頭一高興,便是拉著許七安去到了勾欄。
結(jié)果,許七安在勾欄里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勾欄里的女人過于輕佻,風(fēng)塵氣太重,瞅了半天,連個能和嬸嬸相提并論的都沒有。
不過,經(jīng)過這一次的勾欄之行,許七安有些喜歡上了這里。
雖然這里的女子入不了許七安的眼,但該說不說,光是氣氛來說,讓許七安有種夢回現(xiàn)代的感覺。
也是讓許七安對想象中的勾欄有了不同的感覺。
說白了,這里主要是一個聽曲、聽戲的地方,至于靈肉交融,那只是附帶的罷了。
之后的幾天時間里,許七安每天白天看卷宗,協(xié)助縣衙辦案,晚上便去勾欄聽曲。
而除此之外,許七安這段時間,老是會撿到錢,有的時候是一錢銀子,有的時候甚至是一兩銀子。
不由得,許七安心中有些不安。
他來到大奉這個世界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竟然已經(jīng)撿到了快十兩銀子了。
如果不是他老去勾欄聽曲,這些銀子都相當于是他大半年的俸祿了。
要知道,許七安作為衙門的捕快,每個月的俸祿也才一兩二錢銀子罷了。
而存在于許七安意識空間的張浩,對此卻是沒有感到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許七安自身背負有大奉王朝一半的國運,雖然只是國運,而非氣運,但某種程度上,也確實是氣運。
至少,大奉作為這方世界最大的國家,一半的國運,也是接近整個世界十分之一的氣運了。
說他是氣運之子,也沒有什么不對的。
而許七安,就這般過上了白天看卷宗,晚上去勾欄,然后再晚就回家的日子。
沒辦法,許七安總得合群不是嗎?
為了合群,許七安只能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嗯,今天的卷宗看的差不多了,今日無事,勾欄聽曲!”
說著話,許七安便是和同僚高高興興的向著勾欄而去。
再這樣的日子里,已經(jīng)到了許七安來到這個世界一個月的時間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里,許七安終于將府衙之中積壓了十多年的卷宗全部看完了。
而許七安也不是蓋的,這么多的卷宗之中,超過七成,如今已經(jīng)告破,剩下的三成,也在走訪調(diào)查之中,預(yù)計再過上一段時間,也能告破了。
至此,大風(fēng)京城下轄的長樂縣有一個叫許七安的捕快,斷案如神的消息,也是很快傳入了很多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