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過了幾天,許七安去了一趟司天監(jiān),教會了司天監(jiān)的術士們假稅銀的煉制方法。
而監(jiān)正借此機會,也是贈送了許七安一把刀型法器。
而在離開司天監(jiān)的路上,許七安遇到了一個氣場很足的中年男子,而那人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子。
下意識的,許七安便是對二人使用了探查。
中年男子名為魏淵,竟然是打更人的首領。
而許七安看到系統(tǒng)對于魏淵的評價的時候,也是不由得吃了一驚。
系統(tǒng)評價魏淵,無論是走儒道、武道、術士還是其他的任何一道,都可以修到二品境界。
而且,魏淵此人竟然是自廢了修為的存在,修為沒有廢前,竟是三品不死境界的武夫。
而那女...不對,當許七安看到那人的面板后,發(fā)現(xiàn)此人名為南宮倩柔,只是,此人并非是女子,而是男生女相。
沒錯,他竟然是一個男子?
最關鍵的是,這南宮倩柔分明長著一張女人臉,而且,其顏值,在許七安看來,至少在九成以上的女子之上。
但系統(tǒng)告訴他,這南宮倩柔竟是男的?
不由得,許七安打了個寒顫。
而在離開司天監(jiān)后兩天,許七安想到有人要害自己,所以,許七安決定給家人都安排好,如果真的有人對自己不利,家人們也算是有個保障。
于是,許七安緊跟著便是跟著許新年一起去到了云鹿書院。
許七安提出,讓自己的妹妹來到云鹿書院讀書的事情。
二位大儒見此,立刻提出只要許七安能寫出二十首勸學詩,便想辦法讓許鈴月來云鹿書院學習。
如果說之前的許七安可能還會猶豫一下,但有系統(tǒng)的許七安,怎么可能會猶豫?
當即,許七安便是提出,要一間靜室。
二位大儒頓時欣喜若狂,趕忙給許七安安排了一間房間,供許七安寫下大作。
許七安是個理科生,而且之前上學的時候?qū)W習成績很好,再加上大學又是學的刑偵,所以,對于各種化學公式都很熟悉。
但他對于各種詩詞卻是記得并不多。
雖然一些比較有名的詩句許七安很熟,但大多都是記不全的。
但如今,許七安有系統(tǒng)啊,一本唐詩宋詞三百首,在系統(tǒng)商城之中的售價,只要10氣運點。
這許七安怎么可能放過。
當即,許七安從詩詞之中挑選了二十首和勸學相關聯(lián)的詩詞報給了許新年,讓許新年記錄。
不過,許七安卻是并沒有把二十首詩都寫上,而是挑選了九首詩,念給了許新年。
畢竟,一次性給太多,對方吃飽了,以后萬一再有什么事情,就不好求人了。
將詩交給兩位大儒的時候,兩位大儒也是驚為天人。
雖然只有九首詩,但兩位大儒卻是已經(jīng)很滿意了。
要知道,這九首詩可都是能夠名傳千古的華美詩篇。
而此刻許七安意識空間之中的張浩,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些個穿越者,似乎都喜歡抄詩。
但這種東西,只能說看看就好,真穿越了,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還是不要這么做為好。
因為你沒有那種儲備的情況下,很容易露餡的。
當然了,許七安作為氣運之子,自然不可能露餡就是了。
而在許七安安排好家中的女眷的問題后,便是和許新年一起告辭離開了。
而在許七安走后,兩個大儒為了爭奪許七安的詩集,竟是動起了手來。
結果被及時趕過來的云鹿書院的院長趙守攔了下來。
之后便是兩個大儒啥也沒撈到,詩集最終便宜了趙守了。
而在回家的路上,許七安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自己,幾乎瞬間,許七安便是確定了,這些人應該是周立或者周顯平的人。
很顯然,這些人還沒有死心啊。
不由得,許七安皺起了眉頭。
之后,家人都回來以后,許七安便是告知了大家,將大家先送到云鹿書院之中一段時間,等到解決了周立的問題以后,再把大家接回來。
晚上吃過晚飯后,許家的三個男人來到房頂,商量起來怎么對付周立。
許七安有周立和周顯平的所有犯罪記錄,但問題是,有些東西是不能直接露出來的。
否則,光是術士的那一關就不好過。
正所謂,想要顯露出一些事,必須要提前展露出一些預兆,不然就會顯得很突兀。
許七安去了一趟司天監(jiān)之后,了解了監(jiān)正的一些事情。
正所謂,整個大奉境內(nèi),監(jiān)正無處不在。
這句話可不是什么虛妄之言。
而且確實如此。
如今的許七安,無法確定監(jiān)正的態(tài)度,所以,有些事情,做之前必須要把東西都想好了。
而緊跟著,二叔告訴許七安,這段時間,周立一直去教坊司找一個名叫浮香的花魁。
當即,許七安便是決定去教坊司找浮香打探關于周立的情報。
在許七安做出決定后,系統(tǒng)也是發(fā)布了任務。
系統(tǒng)讓許七安通過前往教坊司的方式,打探清楚關于周立的事情,從而借此利用系統(tǒng)的功能,把一些證據(jù)拿到明面上。
見狀,許七安不由得笑了。
這系統(tǒng)真是善解人意,而且,功能也很齊全,東西也不貴。
最關鍵的,也沒有許七安之前看的一些小說之中動不動就抹殺的設定。
對此,許七安再滿意不過了。
說干就干。
但這種時候,許七安卻是不由得看向身邊的兩人,然后,目光最終落在了許新年的身上。
而許平志此刻,也是目光看向了許新年。
許新年見狀,不由得說道:“你們不要看我啊,我可是個讀書人,從不去那煙花之地的!”
然后,許新年和許七安的目光便是看向了許平志。
許平志見狀,也是趕忙辯解道:“看我干什么,我是會去那種地方的人嗎?人家浮香姑娘喜歡的是才子,我這字都認不全,我這去了不是自找沒趣嗎?”
緊跟著,許平志又想到了什么,便是指了指許新年,繼續(xù)辯解道:“再說了,我這些年對你娘怎么樣,你是知道的,我能去那種地方嗎?”
光是看那樣子,果然是一副正氣凌然之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