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顯平父子二人被拿下后,許七安花了三天時間,打通了所有環節,并在長樂縣購買了一處宅子,另外買了幾個丫鬟和下人,便是替浮香贖了身。
此后的幾天時間里,許七安和浮香多次進行了交流,頗有點樂不思蜀之感。
而因為在周立的事情之中,許七安受到了司天監的宋卿的幫助。
所以,這一天,許七安來到了司天監,打算回報一下宋卿。
結果剛到司天監,便是得知長公主要來司天監學習煉金術的事情。
隨后,許七安便是在司天監推銷起了他的書。
結果賣的很好。
賺了錢的許七安,自然是很高興的。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會時間,但許七安也是賺了上百兩銀子。
嘿嘿,看來這司天監可以常來啊。
不過,考慮到長公主快到了,所以許七安也沒有在司天監久待,便是準備離開了。
結果,在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公主駕到!”
許七安聽到這個聲音,也是停了下來。
很快,一群人便是走進了司天監之中,為首的一個紅衣女子長得極美,圓潤的臉蛋點綴著一雙明艷的桃花眸,紅唇鮮艷,一顰一笑之間,總流露出多情的嫵媚感。
許七安一時間也是呆愣了一瞬。
這長公主的容貌,一點都不輸于浮香,甚至因為其一身的貴氣,還要比浮香更勝一籌。
那公主看到許七安看向自己,也是不由得看向許七安。
兩人就這么對視了兩秒左右。
公主還沒有說話,那旁邊的侍女卻是趕忙攔在許七安和公主的中間。
“大膽,還敢直視公主,還不行禮?”
許七安也是反應了過來,想到自己如今這樣好像確實很無禮,當即微微躬身,拱手行禮道:“在下失禮,見過公主!”
公主的性格很好,也沒有難為許七安,表示無事。
許七安趕緊讓開身形,伸手說道:“公主請!”
那公主也是點了點頭,便是帶著人向著司天監內走去了。
許七安看著公主離開的背影,不由得想道:“這位應該就是懷慶公主了,大風第一才女,果然和傳聞中一模一樣,舉止賢雅,雍容大方啊!”
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公主,許七安暗自點了點頭。
而此刻許七安的精神空間之中,張浩也是不由得扶額嘆息了一聲。
這許七安,看來還是沒有活用系統啊。
之前才反思過,見到人就該立刻甩探查的,如今又忘了。
不過,對此張浩倒是能夠理解。
畢竟,誰能想到,前腳宋卿剛說長公主懷慶要來,結果緊跟著來了一個公主,許七安也就自然而然的覺得此人是懷慶公主了。
只是沒想到,此人竟是臨安公主啊。
..........
從司天監出來以后,剛好已經快到中午了,許七安找了個飯館,好好的搓了一頓。
吃飽喝足后,許七安正打算回家呢,結果就在路上被兩個身穿打更人銅鑼衣服的人攔住了身形。
他看到二人,已經認出來了,正是之前在街上抓捕劫囚車的人的其中兩個打更人。
許七安記得這兩個,兩人之中,一個臉上常掛著笑容,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的,名叫宋廷風,是練氣境后期的實力。
而另一個,面色嚴肅,看著不茍言笑的,名為朱廣孝,實力差不多煉氣期中期的樣子。
那宋廷風上下打量了一下許七安問道:“你就是許七安?”
許七安有些懵,但還是回道:“是,我就是許七安。”
朱廣孝聞言,點頭道:“既然如此,跟我們走一趟吧!”
許七安更懵了。
“我沒犯錯啊?”
聽到這話,宋廷風露出笑意。
“夜班不做虧心事,白日不怕打更人!”
許七安見狀,也沒有反抗,任由兩人帶著他上了一輛馬車。
許七安從懷里掏出一張十兩的銀票,悄無聲息的遞上銀票,然后問道:“小人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啊,素來仰慕為國為民的打更人,諸位勞苦功高,在下奉上十兩銀子,請大人喝茶。”
“大人要是能夠告訴小人發生了什么,小人更是感激不盡。”
聞言,朱廣孝打量了一下許七安,便是說道:“打更人規矩森嚴,受賄超過十兩,杖責五十,超過五十兩,流放。超過一百兩,斬首。”
“我顯然沒必要為了十兩銀子挨板子吧?”
許七安聞言,卻是嘿嘿笑著,又掏出了三十九兩銀票,然后塞到二人的手里笑道:“大人,我懂,我懂!”
宋廷風見狀,不由得有些驚奇的打量了一下許七安。
“你小子很會來事啊,既然如此,倒也沒什么不能說的,我們只是奉命帶你回去問話,具體內幕倒也不太清楚。不過呢,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只需要知道,肯定和你這幾天干的事情有關就是了。”
“還有就是,到了衙門,你牢記一句話:該說的東西不要隱瞞,不該說的東西,打死也別說。”
許七安聞言,不由得心中吐槽了起來。
太黑了,就這么就賺了四十九兩銀子?
但沒辦法,形勢比人強。
打更人衙門,他現在確實是惹不起的,而且,那日他看到打更人的英姿后,便是想要進入打更人隊伍之中。
下了馬車后,許七安認出來了,這里便是打更人的衙門——浩氣樓。
隨后,許七安便是被帶到了一處院子之中。
當進入房間后,許七安發現,這里全是各種各樣的刑具。
而此刻,房間之中坐著一個男子,許七安看了兩眼,突然想起來,這人是之前見過的楊硯。
“楊大人?”
楊硯示意許七安坐下,許七安雖然不知道叫自己過來干什么,但還是坐了下來。
而后,就聽楊硯開口道:“小柔,干活了!”
下一刻,一道身著金色盔甲的女...男子出現飛了過來。
許七安認出來了,此人之前和魏淵一起出現在了司天監,名為南宮倩柔的那個女貌男身的人。
緊跟著,楊硯開口道:“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若是說謊,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