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許七安突破的時候,距離不遠的房間之中。
浮香看到這一幕之后,不由得眼中眸光一閃。
許七安的天賦之強,出乎了很多人的預料。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已然是成就了六品武夫的實力。
突破后的許七安,和浮香一夜歡愉后,次日早上,返回了家中。
考慮到自己現(xiàn)在不缺錢,許七安當即提議,將家搬到內(nèi)城去。
對于這個提議,無論是二叔還是嬸嬸,自然都是十分樂意的。
無論是二叔工作的御刀衛(wèi),還是許七安工作的打更人衙門,都在內(nèi)城。
之前的時候,他們每天前去上班,都需要在路上耽擱半個多時辰。
而如果把家安在內(nèi)城,自然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
之前之所以不搬家,純屬只是之前沒錢罷了。
而如今,許七安拿出了足夠的錢財后,大家自然是欣然同意了。
趁著休沐的時間,許七安便是帶著二叔和嬸嬸還有兩個妹妹,在內(nèi)城之中挑選了一座宅子。
這套宅子和許七安給浮香買的那套宅子差不多大小,不過,相對來說,距離御刀衛(wèi)和打更人衙門更近一些罷了。
在休沐結束前,許家眾人收拾好了東西以后,便是正式搬家了。
雖然大家好像都忘記了什么事情,但此刻也沒有人在意這個了。
而此刻正在云鹿書院之中讀書的許新年,還不知道家人正在搬家。
搬到新家后,許七安的住處,是一個有著獨門獨院的小院落,連房間都有三間,著實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最關鍵的是,這里距離浮香的住處很近。
而就在許七安休沐結束的這天夜里,許七安剛準備睡覺呢,就聽到一陣震動,緊跟著便是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師兄,你在哪里?”
許七安現(xiàn)如今五感極其敏銳,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很快,許七安鎖定了這個玉石小鏡。
聲音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見狀,許七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之前他就覺得那個老道士不簡單,而且,他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玉石小鏡,不僅可以儲存物品,似乎還有其他的用途啊。
隨即,許七安想到了什么。
他也是看過不少小說的人,這種法寶之類的東西,都需要滴血認主。
當即,許七安想了一下,用針在手指上扎了個口子,擠出來一滴血在玉石小鏡上。
果不其然,那血跡便是被玉石小鏡吸收了。
下一刻,許七安感覺到整個房間似乎都在顫動起來。
很快,許七安感覺眼前一花,癱瘓,自己便是出現(xiàn)在了一片陌生的世界之中。
而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類似于祭壇一樣的東西。
最中間是一個石臺,而在石臺的周圍,立著幾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有一顆顏色各異的球。
每一個球上,還有大寫的數(shù)字。
許七安數(shù)了一下,石臺的周圍,總計八根石柱,上面的球也是八顆。
“壹、貳、肆、伍...誒?叁呢?”
許七安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除了‘叁’之外,從壹到玖都有。
“叁難道是我自己?”
不由得,許七安坐在了中間的石臺上。
下一刻,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師兄,你在哪?回答我!”
許七安迅速鎖定,聲音是從‘玖’的位置傳過來的。
許七安聞言,并未回答。
很快,那人便是確定了什么:“你不是金蓮,金蓮師兄在哪,是死是活,你怎么得到這面鏡子的。你是天地會的人?!”
許七安聞言,不由得思索了起來。
金蓮應該是之前贈送給許七安玉石小鏡的那個人,而這個人說自己和金蓮是師兄弟。
至于那個什么天地會?
難道大奉世界也有反清復明的組織?
隨后,許七安開始胡扯蛋,倒是套出來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玖’號名為紫蓮,而這個玉石小鏡,名為‘地書’,乃是地宗至寶,可以做到千里傳訊。
隨后許七安開價黃金五百兩,對方竟然干脆的答應了。
不由得,許七安心中有了計較。
正在這個時候,六號的光球突然亮了起來。
“叁號,不要相信九號的話,不要回應,不要回應,不要回應!!!”
許七安聞言,便是詢問了緣由。
很快,便是了解了六號的大致情況,然后也是心中不由得對九號有了防備之心。
.........
一晚上也沒有睡好的許七安,第二天一大早,便是趕到了打更人衙門,在門口等待著什么人。
突然,許七安看到楊硯難得穿了一身金鑼的鎧甲出現(xiàn),不由得上前打招呼。
楊硯一般是不穿這身鎧甲的,看到許七安這個罪魁禍首,不由得將腦袋扭到一邊,便是向著浩氣樓走去。
“硯哥,硯哥!”
楊硯停下腳步,看了許七安一眼,然后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般,驚訝的說道:“六品了?”
許七安聞言,嘿嘿一笑。
看到許七安這副欠扁的樣子,楊硯沒好氣的說道:“有事就說!”
許七安這才取出那個玉石小鏡遞給楊硯。
楊硯見狀,接過玉石小鏡打量了一下,開口道:“這是何物?看似內(nèi)有乾坤。”
聞言,許七安指了指玉石小鏡說道:“此乃玉石小鏡,地宗至寶!”
此言一出,楊硯不由得看向許七安。
“地宗?你確定是地宗?”
許七安點了點頭,也是嚴肅的說道:“千真萬確!”
想了一下,楊硯將玉石小鏡還給許七安開口道:“茲事體大,隨我去見魏公,諸事不得隱瞞!”
說完話,楊硯頭前帶路,許七安趕忙跟上。
兩人很快上了浩氣樓。
“屬下楊硯!”
“屬下許七安!”
許七安喊得聲音有些大了,不由得,楊硯轉頭看了許七安一眼。
許七安見狀,也是嘿嘿笑了一下,然后趕緊嚴肅了起來。
就聽楊硯緊跟著說道:“有要事稟告魏公!”
進入房間后,果然是之前見過的那位魏淵。
而旁邊跟著的,正是許七安之前見過的那個男生女相的南宮倩柔。
許七安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一匯報后,魏淵便是讓楊硯走一趟,而許七安,則是留在這里等待著楊硯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