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化勁,是武夫之路上的一個至關重要分水嶺!
五品之前,錘煉筋骨皮膜,凝聚氣血精神,是在打熬基礎,也是力量的積累的過程。
而到了五品之后,則是對自己身體力量絕對入微的掌控!
是可以將磅礴的氣血之力,化作如臂使指的“勁”的一個過程!
許七安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奔騰的氣血就如同浩蕩江河,奔流不息。
如果說以前的他只能驅使這江河沖刷、拍擊,力量宏大卻又難免存在粗糙的地方,甚至在發力的時候會有一些‘浪費’的話。
那他現在,便是將這浩蕩江河,化作無數道精密如絲的溪流,溪流沿著經脈和血管,流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然后控制著每一絲肌肉纖維的收縮與舒張,掌控每一分骨骼關節的震顫與穩定。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許七安不由得一喜。
正當這個時候,許七安察覺到外面似乎有人在看著自己,不由得轉頭看去。
就見楊硯和南宮倩柔皆是有些驚嘆的看著自己。
“許七安,你五品了?”
這是南宮倩柔問的。
許七安聞言,點了點頭,呵呵笑道:“是啊,剛突破的!”
南宮倩柔怎么可能不知道許七安是剛突破的?
他和楊硯一到地牢,便是看到許七安正在修煉,然后看到了許七安突破的全過程。
但許七安的這個速度有點快的嚇人了啊。
楊硯第一次見許七安的時候,許七安才剛剛突破八品,結果第二次見的時候,許七安已經是七品了,到了如今,更是直接到了五品。
滿打滿算,也就不到四個月的時間。
四個月的時間里,許七安連破三品修為,什么時候修為這么好突破了?
許七安發現兩人有些愣神,當即咳嗽一聲問道:“二位金鑼找在下何事啊?”
聞言,楊硯才反應了過來,輕咳了一聲說道:“嗯,是這么個事,桑泊湖昨夜里發生了爆炸,永鎮山河廟被毀,陛下下旨讓你作為此次案件的主辦官,徹查此事,如果十五日內能夠偵破此案,打更人衙門對你的責罰取消。辦不成的話,你就還得繼續當一段時間的銅鑼了。”
此言一出,許七安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什么。
但許七安有些不明白,陛下為何會認識他的?
對此,楊硯告知許七安,是魏公今天早上去見了長公主,緊跟著,圣旨就到了。
許七安聞言,更加疑惑了。
但如此也好,許七安升到銀鑼,也是花了不小的力氣呢,如今剛好,只要破了桑泊案,便可以成為銀鑼,而成不了也沒什么損失。
許七安當即便是接受了這個任務。
隨后,許七安跟著兩位金鑼走出了地牢,就看到宋廷風和朱廣孝在地牢門口等著他呢。
而在不遠處,李玉春也在那里張望著這邊。
許七安不難看出,三人臉上的激動和興奮。
在目送了兩位金鑼離開后,許七安三人頓時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李玉春見狀,便是準備離開。
結果許七安立刻便是帶著朱廣孝和宋廷風拉住了李玉春。
隨即,許七安表示,今晚他做東,一起去教坊司耍一耍,去一去身上的晦氣。
晚上,許七安將三人安排好了以后,從教坊司出來,回到了家中。
看到許七安平安歸來,家人們也都是高興不已。
.........
第二天一大早,許七安穿上一身制服,來到了打更人衙門,見到了魏淵。
魏淵將桑泊案的情況簡單的向許七安敘述了一遍,然后將卷宗遞給了許七安。
并且,將金玉堂、春風堂、鎮邪堂這三堂聯手督辦,而許七安,便是此次案件的主辦官。
許七安看過卷宗后,不由得看向魏淵問道:“魏公,還記得之前我曾說過,我在桑泊湖聽到了一些擾亂心神的求救聲,敢問魏公,這桑泊之下,可是封印著什么東西?”
魏淵聞言,沉默了一瞬,然后問道:“說說你的想法!”
“桑泊雖然是我大奉的禁地,但對外人來說,唯一有價值的東西,當屬永鎮山河廟之中的鎮國神劍,但卷宗上說,鎮國神劍無礙,說明賊人的目標并非是鎮國神劍,所以,屬下猜測,永鎮山河廟之中,應該是還有什么東西,而這個東西,才是賊人的目標。”
“再結合屬下之前鎮守在桑泊的時候聽到的那道擾亂心神的聲音,所以,屬下猜測,這東西大概率是被鎮壓在了桑泊湖的湖底。”
“而鎮國神劍,便是用來鎮壓這個東西的。”
說到這里,許七安看向魏淵問道:“想來,這個東西究竟是什么,魏公應該是知道的吧?”
魏淵聞言,沉默了一瞬,然后開口道:“你的任務只是查清炸毀永鎮山河廟的賊人,至于這個東西究竟是什么,又是否需要追回?與你此次的任務無關!”
許七安明白了,這個東西很不一般,不是自己能夠插手的。
而許七安的任務,只有找到炸毀永鎮山河廟的賊人這一個。
隨后,楊硯交給許七安一塊令牌,可以進入皇宮,整個大奉京城,除了后宮和一些特殊禁地之外,憑借此令牌,許七安可以進出任何地方。
許七安接過令牌后,便是向魏淵行了一禮,離開了浩氣樓。
出了浩氣樓,許七安就看到宋廷風和朱廣孝像兩尊門神一樣杵在那里,兩人看到許七安出來,立刻迎了上來。
“寧宴,怎么樣?”
許七安看向兩人問道:“頭兒呢?”
“春哥去金玉堂和鎮邪堂那邊協調人手和卷宗了,說是等你出來了,去春風堂找他匯合。”
許七安沒有廢話,直接說道:“走!”
而此刻的春風堂門前,三個堂的人手,全都在門外等候,而房間內,三位銀鑼也是已經整裝待發,只等許七安到來了。
許七安到了之后,直接開始布置任務。
所有人分工明確,宋廷風帶人去工部,把近一個月以來工部火藥的生產和使用記錄調來。
朱廣孝則是帶人去把所有祭典前后進入過永鎮山河廟的人全都先抓回來。
而許七安,則是帶著剩下的人,前往桑泊,去現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