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恒慧/神殊(修羅王/佛陀)】
【年齡:23歲/1386歲】
【精:8.2/925.6,氣:6.8/917.5,神:9.2/938.4】
【修為:八品武僧/二品合道(半步超品武神-殘缺)】
【所修功法:略】
【所掌握技能:金剛怒目、修羅領域、修羅血脈之力...】
【簡介:恒慧乃是青龍寺的僧人,身體為死者狀態,被強者的殘軀附體,憑借著心中的執念在行事,因為兩者的融合度較低的緣故,擁有四品-三品武夫的戰力。】
看到這一條信息,許七安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還是許七安看到的最奇怪的一個界面了。
光是一個姓名,竟然直接蹦出來了四個,看的許七安都有些迷糊了。
不僅如此,其他的方面,也都處處透露著一股詭異的感覺。
不過,許七安也算是大概理順了情況了。
首先是恒慧,看簡介,已經死亡了,如今的尸體,被某個強者的殘軀附體了,然后只靠著心中的執念在行事罷了。
而那寄宿在恒慧體內的,大概率便是桑泊之中的封印物了。
這東西,名為神殊嗎?
而且,神殊似乎也不是一個人,而是修羅王和佛陀的結合體。
而這位神殊,巔峰時期是半步超品武神,而如今的神殊,則是只有二品的實力,再加上因為是殘軀的緣故,還是和恒慧合體的狀態下,真實戰力更是只相當于三品或者四品的武夫罷了。
如今看來,不好對付啊。
許七安不自覺的看向旁邊的楚元縝還有金蓮道長。
三人都是看出了彼此的想法,這玩意的右手,很不對勁,不出意外的話,便是那被封印在桑泊湖下面的東西了。
而此刻,平遠伯的嫡子也是發現了情況,走出院子手中持劍怒喝道:“你是什么人?”
雖然平遠伯弟子的聲音很大,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的雙腿、手臂還有面部肌肉,都因為恐懼而顫抖了起來。
恒慧聽到這個聲音,抬起頭,露出面容看向那平遠伯嫡子開口道:“討債的。”
而這個時候,平遠伯嫡子終于也是看清了恒慧的面容,不由得大驚失色了起來。
“是你,是你...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很顯然,平遠伯嫡子是受到了刺激了,整個眼神都被恐懼之色占據。
“不可能,你明明就死在了我面前!”
聽到這話,恒慧的臉上,露出了一道詭異的笑容,然后一招手,將其吸到了手中。
再看那平遠伯嫡子,被恒慧掐著脖子,整個人懸在空中雙腿亂蹬,突然,就見他的血肉迅速干癟了下去,頃刻間已經化作了一團干尸。
這一幕看的許七安心頭一震。
他不由得想起,桑泊周圍的那些死去的禁軍,似乎就是這種死法。
做完這一切后,恒慧似乎還是不解氣,運轉氣機之下,將其尸體炸成了齏粉。
殺完人以后,恒慧的目光向著許七安三人躲避的地方看來。
就見那恒慧一揮手,一道黑紅色的氣旋向著許七安幾人沖來。
看到這一幕的許七安三人明白,他們已經被對方盯上了。
許七安見狀,一步跨出,然后抽出腰間的武器,便是一刀向著對方砍去。
瞅準時機,楚元縝和金蓮也是紛紛出手。
三大四品戰力的高手,圍著恒慧打了起來。
但雙方僅僅交手了十幾招,許七安便是察覺到了,他們不是這恒慧的對手。
當即,許七安匯聚全身八成的氣機,運轉了天地一刀斬,向著恒慧一刀砍下。
許七安的這一刀,單論威力的話,可以說是世間罕見。
可以說,哪怕是四品巔峰的強者,面對許七安的這一刀,也絕對不好受。
許七安一刀下去,直接將恒慧劈的倒退了數步。
見到對方似乎毫發無損,許七安知道,此戰不能獲勝了。
見此情形,許七安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精髓。
便見許七安落地后,緊跟著說道:“跑!”
伴隨著許七安話音落下,三人便是一轉眼溜了出去。
看到離開的許七安三人,那恒慧也沒有追擊的打算,直接便是輕蔑一笑,然后便是邁步走了。
.........
許七安一路狂奔,根本不敢回頭,三人在屋脊上反復橫跳,這還是許七安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直面高品強者,哪怕已經逃走了,此刻心中還是縈繞著濃烈的恐懼。
以前許七安還不覺得,今日一戰后,許七安算是明白了三品乃至于二品的強大之處了。
就算是他全力以赴的情況下,卻是連傷到對方都做不到。
跑了好遠之后,許七安終于遇到了大跟人巡邏的人。
許七安讓對方趕緊示警,呼叫支援。
而他自己,在送走了金蓮和楚元縝之后,便是前往浩氣樓,將平遠伯府邸發生的事情進行了匯報。
聽完許七安的匯報后,魏淵將一副畫像遞給許七安,讓其看看是不是畫像上的人動的手。
許七安看了畫像,那畫像上的人正是恒慧。
而后,經過南宮倩柔的解釋,許七安了解到,青龍堂確實是有一件屏蔽氣息的法器,但在一年前的時候失蹤了。
很顯然,這法器和恒慧基本上是同時失蹤的。
如此一來,周赤雄身上屏蔽氣息的法器,大概率就是這件了。
隨后,許七安表示,那恒慧話里的意思,這事情還沒完,平遠伯不是結束,后面還有人。
而恒慧做這些事情的目的,就是要復仇。
魏淵聽完許七安的分析后,第二天一早,進了宮,向元景帝簡單的稟告了一下桑泊案的進展,然后表示,此案和一年前的平陽郡主失蹤一案也有關聯。
而下了早朝后,兵部尚書張奉立刻回到家中,讓家里的人迅速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京城。
而打更人衙門借此,也是基本上鎖定了恒慧的下一個目標到底是誰了。
當即,許七安跟著楊硯等金鑼一起行動,就等恒慧自投羅網了。
而當天晚上,恒慧果然來到了兵部尚書張奉的府邸,將門房殘忍的殺害,然后就準備破門而入,對兵部尚書府動手。
但就在他踏入府邸大門的那一刻,一個早就等待此地的陣法被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