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慕南梔】
【年齡:34歲】
【精:1.3,氣:1.4,神:1.6】
【修為:無】
【所修體系:無】
【所掌握技能:無...】
【簡介:鎮北王妃,大奉第一美人,大周隆德年間花神轉世,上古時期的身份為不死神樹,被譽為“大奉第一美人”,體內含有花神和不死樹靈蘊,與之雙修,可以助人突破境界!】
看到這個信息的許七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這位,竟然是大奉第一美人,鎮北王妃慕南梔?
他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慕南梔,卻是發現,眼前的慕南梔,似乎有些平平無奇啊。
為何這等存在會被認為是大奉第一美人呢?
許七安有些搞不明白,但許七安緊跟著,就注意到,這慕南梔的手腕上,竟然帶著一串手串。
這手串許七安還真是剛好認識,正是那日在金蓮的攤子上贏得的菩提手串。
這菩提手串可以隱藏氣機,更改人的面貌和體態。
所以,眼前的人應該不是鎮北王妃的真正面容。
不由得,許七安來了興趣。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給我設局,準備訛詐于我?”
說到這里,許七安眼珠子一轉說道:“是非曲直,要不然跟我去衙門一趟,咱們到了衙門,一切都能說清楚了。”
很顯然,慕南梔是偷跑出來的,自然不敢跟著許七安去衙門,放了一番狠話后,便是直接離開了。
看著離開的慕南梔,許七安不由得好笑的搖了搖頭。
但緊跟著,許七安卻是皺緊了眉頭,對方是什么不死神樹和花神的轉世,而且,和其雙修,可以突破境界。
如此說來,鎮北王之所以讓此人擔任鎮北王妃,想必便是為了圖謀其體內的花神和不死神樹的靈韻吧。
而他現如今接了任務,要作為主辦官,督辦楚州‘血屠三千里’一案。
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順利啊。
.........
回到家中后,許七安找到李妙真,讓其幫忙協助探查楚州的情況。
李妙真作為天宗圣女,再加上其一直在江湖上廝混,倒是認識不少江湖上的人。
興許,到時候能探查到一些明面上不好探查到的情況也說不定。
這三天的時間里,許七安先后和京城之中的那些相熟的人做了告別。
然后,許七安又去了浮香那里待了整整一天,好好地和浮香交流了一下感情。
就這般,時間一晃便是來到了三天后。
京都郊外的碼頭上,即將北上前往楚州的隊伍,已經在這里集結的差不多了。
本次的使團隊伍,包括打更人、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總計約二百人組成。
主辦官由許七安擔任,許七安之下,則是有南宮倩柔這名金鑼跟著。
而除此之外,刑部尚書孫大人也是隨隊出發,大理寺和都察院,則是都派出了一名副官跟著一起。
除此之外,便是負責保護使團的大約百名禁軍,這是正常使團的標配。
剩下的人,就全是鎮北王的手下了。
之前鎮北王的手下褚相龍來京都要糧草,這一次,便是跟著使團一起返回楚州。
實際上,許七安也是剛剛知道,褚相龍跟他們一起前往楚州這件事情的。
而許七安此刻無語的是,之前魏淵跟他說會讓十二金鑼跟許七安同去。
當時許七安還以為魏淵會派出十二名金鑼一起去呢。
結果,當許七安把這個問題向南宮倩柔問起的時候,才得知,這個所謂的十二金鑼,竟然指的就是南宮倩柔。
南宮倩柔作為打更人衙門第十二個成為金鑼的人,所以,他的排名也是第十二位。
所謂的十二金鑼,其實就是南宮倩柔。
許七安很無語,但也沒啥辦法,只能認命了。
而碼頭上,來送別的人也很多。
許七安和大家一一告別后,便是正式踏上了征程。
許七安站在甲板上眺望著水面上來往的各種船只,一時間也是感慨不已。
感慨的差不多了,許七安便準備回到艙室之中,結果腳下踩到了什么東西,便是注意到,這竟然是一個荷包。
看到這個荷包,許七安愣了一下,結果打開荷包一看,就見里面是一些金瓜子,而每個金瓜子上,還有一個梔字。
“不會吧?”
下一刻,許七安眼角的余光便是看見一個穿靛青色衣裙,看著似乎是婢女打扮的女子,此刻正站在甲板上,似乎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可不就是幾天前見到的慕南梔嗎?
這個時候,慕南梔也是注意到了許七安的身影。
“偷包賊?你怎么會在這?”
許七安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但臉上卻是裝作一臉疑惑地問道:“你又為什么在這里?”
慕南梔卻是看著許七安手里的那個荷包,伸出手說道:“還我!”
聞言,許七安不由得一笑,然后直接把荷包順手裝進了懷里。
“這是我撿的?!?/p>
很顯然,慕南梔有些生氣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許七安,嘟囔道:“品性如此惡劣,沒想到竟然還是打更人!”
聞言,許七安沒有在意慕南梔的挖苦,輕笑道:“我也沒有想到,淮王府的人,竟然如此蠻不講理?!?/p>
聽到這話,慕南梔不由得看向許七安問道:“你怎么會知道?”
許七安搖了搖頭笑道:“這很難猜嗎?你不是我們打更人帶上來的,三司的人也不可能帶女眷,只有鎮北王手下的褚相龍有可能帶人了,稍微動動腦子也知道,他帶的人,大概率是和鎮北王有關?!?/p>
說著話,許七安故意輕笑道:“鎮北王妃是不是也在船上,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
慕南梔很不屑的打量了許七安一眼,看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并未穿制服,當即說道:“就你?你個小小的打更人銀鑼也想見王妃?你如此輕挑無禮,小心我去主辦官那里告你?!?/p>
聞言,許七安也沒在意對方的話,而是伸手入懷,取出來兩枚令牌笑道:“巧了,在下許七安,打更人金鑼,也是此行的主辦官!”
此言一出,慕南梔怔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許七安問道:“你是主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