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抵達三黃縣后,迅速根據(jù)情報,找到了打更人潛藏在此地的暗子,得知了一些消息。
楚州邊境的西口鎮(zhèn)往外的官道,近段時間被封鎖了起來。
但當許七安帶著慕南梔抵達西口鎮(zhèn)的時候,卻是又得知,西口鎮(zhèn)并未被封鎖。
一時間,許七安不由得疑惑了起來。
他用系統(tǒng)看過了,兩個暗探都沒有問題,但為何說法卻是不同?
想不明白的許七安,帶著王妃繼續(xù)北行,這一天,許七安停在一處林中的木屋之中休息。
許七安和慕南梔,正在吃著午飯,同時也讓馬匹休息一下。
卻在這個時候,一陣疾馳的馬蹄聲奔馳而過。
一位罩黑袍,戴面具的男人在前面跑,后面追著三個青面獠牙的蠻子。
許七安還注意到,遠處似乎還有其他一些人馬的尸體。
慕南梔發(fā)現(xiàn)這一幕后,不由得向著許七安身邊靠了靠。
慕南梔盯著那個跑在前面的人,然后皺了皺眉說道:“那個人看裝束,有點像是淮王的密探。”
許七安自然也是看出來了,他還看出來,后面的那三個追殺的人,應該是蠻族青顏部的蠻子。
根據(jù)情報顯示,青顏部的蠻族因為皮膚呈青色,因此而得名。
不由得,許七安摸了摸下巴說道:“這三名蠻子應該是在截殺鎮(zhèn)北王的密探,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截殺?!?/p>
慕南梔也是點了點頭,然后看向許七安說道:“那咱們?yōu)槭裁床悔s緊走呢?”
許七安卻是不由得笑了。
“為何要走?”
慕南梔有些搞不清楚許七安想干什么,結(jié)果,他們二人的身形,被那個密探發(fā)現(xiàn)了。
就聽那密探一臉驚喜的喊道:“是你,還不速速返回三黃縣去求援,想來以你的腳程,只需半柱香就能返回?!?/p>
這密探刻意露出的驚喜,讓那三個蠻子誤以為許七安二人和他是一伙的。
果然,下一刻,就見一起一個蠻子不再參與對那個蠻子的圍攻,轉(zhuǎn)而掉頭向著許七安二人殺來。
很顯然,他們是想殺人滅口啊。
而那黑衣密探,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計劃得逞后,也是有些得意。
那三個蠻子的實力,一對一都不是這黑衣密探的對手,只有三打一的情況下,才能將這黑衣密探壓制。
兩個人的話,和那黑衣密探只能說是伯仲之間罷了。
因為其中一個人被調(diào)虎離山去對付許七安二人的緣故,讓這黑衣密探身上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至于許七安二人會不會因此而喪命?
能夠為他而死也算死得其所了,大不了到時候率軍剿殺這三名青顏部探子的時候,為他二人報仇便是。
但下一刻,許七安卻是突然出手,僅僅一招,便將那個攻擊而來的蠻子擊殺在當場。
而且,就見那蠻子手中的武器,都被許七安直接打成碎片了。
看到這一幕的幾人,皆是臉色一變。
那兩個蠻子見狀,立刻轉(zhuǎn)頭就想逃走,但許七安堂堂三品高手,什么存在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
三下五除二,許七安便是把那兩個蠻子也擊殺了。
看到許七安竟然這么強,那鎮(zhèn)北王的密探有些警惕的看向許七安。
但也知道,如果許七安要動手,他根本反抗不了。
當即,此人便是單膝跪地說道:“多謝閣下出手相救,剛才情況緊急,實在是逼不得已?!?/p>
許七安沒有理會對方的話,而是直接暗中使用了一張刻錄有司天監(jiān)的望氣術(shù)的術(shù)法。
此術(shù)法一開,許七安便是將對方的氣機完全鎖定了。
許七安冷哼一聲說道:“哼,本官許七安,奉旨前往楚州,查血屠三千里案。”
聽到這話,那暗探明顯瞳孔一縮,但趕緊壓下了心中的驚訝,緊跟著,不動聲色的看了躲在旁邊的慕南梔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
很顯然,他已經(jīng)猜到了,那女子,就是鎮(zhèn)北王妃了。
前些時日,鎮(zhèn)北王得知妖族和蠻族出動了四名四品高手,截殺使團,企圖擄走鎮(zhèn)北王妃。
使團遇襲后,許七安和鎮(zhèn)北王妃便是脫離了使團,而后究竟做了什么,就無人得知了。
而且,鎮(zhèn)北王命人在近日來封鎖邊境,但是卻始終沒有探查到四名蠻族和妖族高手的行蹤。
再加上今日許七安表現(xiàn)出的實力,那四個高手,大概率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如此看來,這許七安的實力,有些超出想象了啊。
再加上鎮(zhèn)北王妃的事情,一時間,這密探也是浮想聯(lián)翩了起來。
許七安卻是緊跟著示意了一下說道:“她就是你們的王妃!”
聽到許七安的話,慕南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許七安竟然這么快就把她給賣了。
而那暗探聞言,一臉的驚喜。
“多謝許大人幫我們王爺找回王妃,淮王殿下到時必有重謝?!?/p>
聞言,許七安撇了撇嘴,然后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只要如實回答,我便將王妃交給你!”
隨后,許七安詢問了關(guān)于血屠三千里的事情,但那暗探,完全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但這種話怎么可能瞞得過許七安施展了望氣術(shù)的眼睛呢?
就見許七安直接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那暗探還想威逼利誘,但許七安是怕事的人嗎?
作為未來的世界之主,別說一個小小的鎮(zhèn)北王了,就算是大奉的皇帝元景帝,如果許七安對其感官不好,一巴掌把他打殺了,也不會有人敢說什么的。
這段時間以來,許七安已經(jīng)明白了一個道理,實力才是一個武者的根本。
別看他現(xiàn)在是金鑼,還是大奉的子爵,但在真正有權(quán)勢的人面前,啥也不是。
但許七安背靠著的,可是這方世界的最終解釋權(quán)啊,哪有時間跟他們虛與委蛇?
感覺對方實在是有些聒噪的許七安,直接便是把對方打殺了。
做完這一切后,許七安緊跟著使用了從金蓮處得到的招魂符箓,將那暗探和幾個蠻子的靈魂召喚了出來。
看到一道道有些不夠真實的身影,化作青煙而來,最終停在許七安身邊的慕南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