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二:宿主花費60萬點氣運,兌換《靈韻經》一部,天脈丹一枚,服用天脈丹后,可以加快吸收自身靈韻,根據系統預測,慕南梔認真修習的情況下,可在一月內成就四品修為,一年內成就二品修為。】
【方案三:宿主可花費1200萬點氣運,兌換《靈韻經》一部,須彌化生陣一部,通天丸一顆,先服用通天丸,然后布置出須彌化生陣,運轉靈韻經的情況下,可在四個時辰內,讓使用者晉級三品,一月內晉級二品,同時加強其體內靈韻的強度,可在其自愿的情況下,讓雙修之人和自己修為再進一步。】
看到三個方案,許七安人都傻了。
好家伙,該說不說,系統果然強大,只要氣運給到位,沒有什么是辦不到的。
尤其是最后那個方案,如果使用了,只需要四個時辰,慕南梔便可成就三品。
給她一個月,甚至可以進階二品。
最關鍵的是,可以加強其體內靈韻的效果,在其自愿的情況下進行雙修,和其雙修之人和慕南梔自己的修為,還能再進一步。
二品再進一步,那不就是一品了嗎?
這個屬實是有些嚇人了啊。
多的不說,三品就是天下有數的高手了,二品更不用多說,整個大奉境內的二品,那都是有數的。
如果慕南梔真的成就了二品,很多事情,她自己也就有了做主的資格了。
當即,許七安看了一眼自己現在數以億計的氣運點,不由得一咬牙,看向慕南梔開口了。
“我有辦法讓你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你愿意試一下嗎?”
聽到許七安的話,慕南梔呆愣了一瞬后,看到許七安的臉色似乎不是作偽,當即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當即,就見許七安心中默念道:“系統,兌換方案三。”
下一刻,許七安便是發現,系統背包之中,出現了一些東西。
就見許七安伸手入懷,實則是從系統背包之中,把那部《靈韻經》兌換了出來。
然后,許七安將其扔給慕南梔。
“這是我意外獲得的一部功法,只有身具靈韻之人才能修行,可以化自身的靈韻為己所用,這樣一來,就沒有人能夠再覬覦你體內的靈韻了。”
聞言,慕南梔接過許七安扔過來的書,看了起來。
然后許七安開口道:“你先把書上的修煉法記下來,我接下來要布置一個陣法,加快你吸收體內的靈韻。”
說著話,許七安一一取出陣法石和陣旗。
然后許七安清理出來一片空地,按照腦海中的陣圖開始布陣。
約莫兩刻鐘后,許七安終于將陣法布置完成了。
隨后,許七安最后掏出那枚通天丸,將其遞給慕南梔說道:“你去到陣法中間的位置,吞下這枚丹藥,然后按照功法的運轉路線進行修煉。”
慕南梔接過那枚丹藥,然后不由得看向許七安,終于問出了她想了很久的問題。
“你之后打算怎么處理鎮北王的事,此事既然是他做的,那么性質恐怕比謊報軍情要嚴重很多很多,但鎮北王畢竟是鎮北王,你若是執意和他作對,恐怕結局不會太好。”
山風吹過篝火,篝火搖曳著,空氣安靜了一瞬,許七安卻是看向了天上的明月開口道:“我會找到血屠三千里的地點,阻止他,懲罰他,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殺掉他。”
慕南梔聞言,癡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郎。
.........
慕南梔還沉浸在修煉之中的時候,許七安留下了一封書信,便是一腳踏出,整個人懸浮在空中。
許七安最后看了一眼還在修煉的慕南梔,緊跟著轉頭看向楚州城的方向。
就在剛剛,李妙真查到了一些信息,一個俠客說他們家大人知道血屠三千里的地點。
但對方說只有許七安親自去,才能見到他家大人。
事情宜早不宜遲,許七安預計慕南梔還得一個多時辰才能醒過來,所以,他留下了書信,而他自己,則是向著楚州城外的方向趕去。
說實話,哪怕是三品高手,也沒辦法一直飛行趕路。
這方天地對于修行者的壓制還是比較厲害的。
許七安除非遇到要繞大遠路的情況,否則,還是以騎馬趕路為主。
就這般,時間一晃,便是來到了下午,許七安也是終于和李妙真等人匯合了,同時,李妙真告知許七安,他已經和人安排好了,大約今晚戌時,在客棧見面。
而在許七安離開后一個多時辰,慕南梔醒了過來。
她一醒過來,便是發現周圍已經沒人了。
很快,慕南梔看到了許七安留下的信。
信上告知慕南梔,等她醒過來以后,這天下之大,應該都是可以去的,若是他實在沒有什么好的去處的話,可以去三黃縣去找打更人的暗探。
等到許七安解決了鎮北王以后,再說其他事情。
但許七安明白,鎮北王不是那么好殺的。
鎮北王既然敢做這些事情,那他的修為,肯定已經處在了三品巔峰的程度。
而許七安,畢竟剛剛突破到三品沒多長時間,哪怕是有系統的輔助,如今也就不過堪堪達到三品武夫中期的修為罷了。
就算是有神殊的幫助,最多也就比三品巔峰的鎮北王強大一些罷了,想要斬殺鎮北王,肯定還要費上一些手筆才行。
但沒辦法,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實在不行,就把斬殺鎮北王先臨時降為‘阻止鎮北王晉級’總是沒什么問題的。
許七安對自己的戰力還是有一些自信的。
雖然他如今真要說起來,不過是三品武夫中期的修為,但他的戰力卻是遠超一般的三品。
真要論起來,應該比鎮北王還是強一些的。
再加上神殊的幫助,壓制鎮北王這件事,還不是手拿把掐?
很快,許七安終于見到了那名俠客。
而從那人的嘴里,許七安得知了一些楚州的情況,同時,許七安要去見楚州布政使鄭興懷。
只有見到鄭興懷,一切才算證據確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