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七安感受到了。
契機,這便是契機了,突破至二品的契機。
“咔嚓!”
仿佛是琉璃碎裂的聲音,在許七安的靈魂深處炸響!
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瞬間傳遍許七安的全身!
沛然莫御,一股仿佛是要沖破天地桎梏的磅礴氣血如同沉睡的火山,在許七安的四肢百骸中轟然爆發!
一時間,衣袍無風自動,帶來獵獵作響,甚至于連許七安周身三丈內的青草也是瞬間被無形的氣勁壓伏貼地!
因為是無意識的行為,原本站在許七安身邊的眾人,紛紛被這股氣勁向外推去。
他那刀意在識海中發出陣陣清越激昂,穿金裂石的長鳴,進而與那枯榮輪轉的生命之道韻激烈交織、纏繞、融合!
這一刻的許七安,已經站在了三品和二品的邊緣,甚至于,許七安的‘神’屬性,已然跳過了500大關,正式踏入了二品武夫的領域。
接下來,只需靜心感悟,從而將這剎那的明悟融入到許七安自身的武道之中,便可以捅破那最后一層窗戶紙!
到了那時,許七安就算是正式踏入二品武夫的境界了。
許七安當即盤膝坐下,周身出現了淡淡的青色氣流,隔絕著周圍人的靠近。
許家眾人也是發現了這一情況,都是有些擔憂的看向這里。
慕南梔讓大家不要靠近,許七安正在明悟自己的道。
這個過程,最好是不要打斷為好。
就這般,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多時辰,許七安睜開雙眼,滿臉的喜色。
他已經明悟了自身的道,而接下來,便是要合道了。
但合道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系統對此也幫不了什么忙。
哪怕是慕南梔這種體內自帶道澤的,一天便達到三品,但融合自身之道從而晉升二品,也是花費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
但許七安的情況,又和慕南梔有所不同,他預計,自己大約需要十到二十天,便可以完成合道的過程了。
在了解完這些后,許七安心情大好。
之后的時間,許七安等人繼續踏青,甚至于,許七安還專門烤了一個烤全羊。
嗯...許七安的手藝,只能說湊活,烤全羊這種手藝活,有點難為他了。
但許七安的手藝不好沒關系,誰讓他有系統呢?
隨即,許七安從系統商城之中,換了個色香味俱全的黃金烤全羊,所有人吃完以后,都夸贊許七安的手藝真好。
只有慕南梔似笑非笑的看向許七安。
她可是看到了,許七安趁著大家不注意,把他自己烤的那個烤全羊收了起來,然后換了一個烤的金黃色的烤全羊出來。
但慕南梔也沒有點破。
吃飽喝足后,一行人開始返回京城。
二叔許平志今日當值,回家以后,發現家人都不在,一問下人,得知家里的人都去踏青了,頓時覺得虧了十個億。
但許平志也無可奈何。
而許七安先是將慕南梔和浮香送回了別院,然后許新年也是送王思慕去了。
等許七安回到家,就看到許平志坐在院子里生悶氣。
再看嬸嬸,此刻正帶著許鈴月等人在正堂喝茶呢。
見此一幕,許七安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當即,許七安開始安慰許平志,然后表示,他們雖然去踏春了,但怎么可能忘記二叔呢?
就見許七安從系統商城之中,又兌換了烤全羊,拿到許平志的身前。
而許七安多能說的一個人,情商又那么高。
三言兩語之間,便是把許平志哄好了。
之后的幾天,許七安便是繼續磨合自己的道,然后進行合道。
而就這樣,時間悄無聲息的過去了五六天。
這些天,許七安每日就在家里修煉,也不問外面的事情。
卻沒想到,許七安不去找事,卻有事情找到了他。
.........
這天,許七安正在房間之中修煉,卻是聽到院子之中傳來一陣喧嘩。
許七安沒辦法,只得結束修煉,打開房門。
看到許七安出來,許新年便是告訴了許七安一個消息。
“朝廷和巫神教開戰了!”
此言一出,許七安也是愣住了。
許七安不敢耽擱,立刻去了浩氣樓。
看到許七安到來,魏淵便是知道了許七安的來意,不待許七安問出話,魏淵便是先一步開口了。
“陛下命我為統率,剿滅巫神教,七日后,大軍便要開拔了!”
聞言,許七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然后說道:“這是皇帝的陽謀,他想要調離魏公,然后從而減小其通過鎮北王之事的阻力。”
魏淵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但剿滅巫神教之事,是我此前主動提出的,只是...”
說到這里,魏淵嘆息一聲說道:“卻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
從這里,也能看出來元景帝的態度之堅決了。
這件事,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辦法阻止了。
對此,許七安也無可奈何。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許七安的心態有些變化,合道的進度,遠低于預期。
對此,許七安也很無奈。
雖然他知道,急躁不可取,但沒辦法,他在這一刻,確實是不免有些急躁了。
就這般,時間一晃,便是來到了大軍開拔的這一天。
魏淵將許七安叫到身前,交待了許七安一些事情。
魏淵希望許七安能夠在魏淵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暫時接手打更人衙門,同時,有可能的話,多照顧一下皇后。
交待完這些后,魏淵便是騎上戰馬,帶領著大軍正式出征了。
看到浩浩蕩蕩離開的大軍,許七安站在城墻上,站了很久。
今日來送行的人很多,甚至于包括元景帝和首輔王貞文都來了。
畢竟魏淵這一次代表的是大奉朝廷和巫神教開戰的,自然朝廷之中的重臣們,肯定是要到場才行的。
但許七安卻是能看出,對于魏淵離京這件事情,元景帝很得意。
他應該得意,一個阻止他想法的人離開了,他怎能不得意?
而許七安,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大軍慢慢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直到天色暗下來,許七安才下了城墻,向著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