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有人找他來談做生意的事情,不過,高遠濤對這種人基本上是沒什么興趣,都是拒之門外。
不過,他聽到惜文說到,能幫他渡過難關,這點倒是有點興趣。
可是他又一想,現在的為難之事他怎么能知道的。
除了這幾個富商之外,就是兩個朝中大員。
高遠濤對此人的身份實在是想不通,但是,他知道此人一定不簡單。
思緒了片刻過后,他停下腳步,一甩衣袖。
“既然此人費了這么大的周折前來見老夫,此人不簡單那,老夫要見他一面。”
“女兒,帶我過去見他,如果此人正如你所說,莫非真能幫老夫解開這個憂愁,也許你的婚事也有著落了。”
“前面帶路!”
惜文點了點頭,帶著高遠濤,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院中,雖然剛才的作詩比試已經結束,大部分人都已離去。
但是,溫子逸和他一起前來的幾位公子哥,正坐在那舉著杯子,好像在借酒消愁。
看到惜文和一個老頭走了過來,而且快步走上了樓,他的瞳孔緊縮了一下。
“這人,這人是誰?”
溫子逸指了一下惜文和上樓的那個老頭,他現在是滿頭霧水。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人說道。
“聽說,醉花樓的主人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據說是惜文的義父。”
“難道此人是惜文的義父?”
這些人聽到后,瞬間愣住了。
此時,陳牧正坐在樓上喝著茶,剛放下手中的杯子,就看到高遠濤正走進屋內。
只見他頭發花白,一副年過半百的模樣,但是,整個人卻是很精神。
在他上樓時,陳牧聽到他走路的步伐,每次落地都是很穩重的。
“陳公子,久等了!”
惜文姑娘微微笑道。
“陳公子,這位像是小女的家父。”
陳牧立即起身客氣地拱手。
“晚輩打攪了!”
高遠濤也在不停在上下打量著陳牧。
陳牧的樣貌果然出眾,倒是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只不過陳牧身上帶有的氣質,不像那些文人那樣迂腐自傲,反而,即有書生的氣息,而且透著一股讓高遠濤摸著頭腦的老練和穩重。
“剛才聽女兒說了,陳公子乃是大才之人,能寫出如此千古絕句,老夫佩服!”
高遠濤開口就是對陳牧一頓夸獎。
陳牧笑了笑。
“前輩過獎了,晚輩只是隨便寫了幾首,沒想到竟討得了惜文姑娘的賞識。”
“讓前輩見笑了!”
“哈哈哈,小子,你不要如此謙虛。”
高遠濤大笑一聲。
“能做出如此佳作,當是大才之人,你的才學可以說在姬國也是無能敵了。”
“不過,老夫請問陳公子,你到底師出何家?”
“而且,陳公子到醉花樓應該是尋花問柳,為何要見老夫這一個糟老頭子。”
高遠濤把心中的疑惑全部和盤托出,打量著陳牧。
陳牧見高遠濤也是一個直性子人,自然也不能藏著掖著了。
“前輩,果然爽快!”
“既然前輩有所疑問,那晚輩自然要開門見山。”
“晚輩其實并非前輩所說的大才之人,晚輩是從宮中前來。”
“宮中?”
高遠濤和惜文全都愣住了。
陳牧點頭說道。
“晚輩乃是都察院主事,也是內務府的主管,我叫陳牧。”
“前輩也可以稱我為陳總管便可。”
說完,高遠濤頓時傻眼了。
陳總管,那豈不是個太監,那我女兒能嫁給他嗎?
而此時的惜文姑娘也愣住了。
太監……跑到我的樓上,還能寫出如此佳作,沒想到是個太監。
她先前可是被陳牧吸引得已經魂不附體了,對陳牧的文學,佩服得那可是一個五體投地。
況且,陳牧儀表堂堂,并不是凡夫俗子能比,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一個太監。
大陳牧剛上樓的時候,惜文都想到了,即使陳牧想留在自己的樓上過夜,她也是能同意的。
可現在,陳牧的一頓自我介紹,讓她有些神經錯亂了。
高遠濤以后過頭看了一眼惜文,那神情是相當的奇怪。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先前對陳牧的夸獎那是贊不絕口,一定是動了真情。
可是,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高遠濤本打算看看這位公子是個什么樣的人,如果合適,便促成他們二人的好事,心想了卻高遠濤多年來對女兒的一樁心事。
然后,再繼續談下面的事情。
可是,真是天不遂人愿。
真是沒想到眼前坐著的陳牧,竟然是一個大太監。
唉……一時間,高遠濤真是哭笑不得,無語起來。
不過,陳牧雖說是一個太監,但是,可是他能得罪得起來。
這是皇上身邊的人,一定是皇上的心腹。
高遠濤愣過后,趕緊起身。
“原來是陳總管駕到,老夫實在不知,醉花樓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陳總管恕罪。”
“無妨,我本次前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之所以告訴你我的身份,也是為了讓你相信我而已。”
“前輩,我來找你談一筆生意,也是來幫你解決你現在的煩惱。”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我來之前,是不是有朝中的大員找過前輩。”
陳牧沒有和他說的太多,而是直接表達自己的來意。
高遠濤又愣了一下。
看著高遠濤愣神的臉色,陳牧知道,一定是有人找過他了。
陳牧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朝中的這些大員,平時就想著怎么撈錢,可是,這次朝廷下旨讓他們捐助,他們倒是很吝嗇。”
“不過,他們倒是很在乎自己的名聲,怕傳出去,災民們知道了,有損自己在百姓們心中的形象。”
“因此,在下認為他們只有把你們這些富商所捐之物占為己有,到時寫上他們的名字送往災民的手中。”
“前輩,如果我沒有猜錯,之前找你的那些官員,是為了此事吧!”
高遠濤聽到陳牧所說,睜大了眼睛看著陳牧,好像陳平找他們幾個富商談話,陳牧就像在現場一樣。
高遠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什么事情都瞞不過陳總管。”
“陳總管真是明察秋毫啊!在您來之前,禮部的陳大人把我和帝都其他的富商叫到他的府上,說的正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