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后,他們前往最近的藥鋪,為了不引人注目,只買了少量的藥材和其他必需品。
買齊東西后,三人滿載而歸地回到了客棧。
收拾停當,玲兒習慣性地走到窗邊向外看,恰好看到寧搖生和他的兩個手下正離開客棧。她趕緊招呼道:“陳大哥,紫衣姐姐,快來看看?!?/p>
陳牧一眼就看到了寧搖生,立即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去看看?!闭f完便匆匆追了出去。
紫衣本想跟著去,但考慮到要照顧留在房間的玲兒,便留了下來。她開始準備熬制湯藥,而玲兒則繼續守在窗邊等待。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陳牧獨自一人返回了客棧。姐妹倆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直到他回來,一切顯得既平靜又有序。
紫衣已經把熬好的湯藥放涼,正打算做成藥丸。這時,她看到陳牧回來了,便停下手里的活,迎上去問:“陳大哥,這次跟蹤有發現什么嗎?”
陳牧喝了口水,緩了口氣,回答說:“寧搖生好像在找人,幾乎走遍了附近的客棧和茶館,但沒用畫像,只是口頭描述?!?/p>
“他找人的方法挺特別的?!标惸裂a充道。
玲兒好奇地問:“怎么個特別法?”
“一般人找人會帶著畫像四處打聽,但寧搖生只進去描述,而且總是問有沒有見過一個跟他身高、長相差不多的男人,幾乎是用自己的樣子來詢問。”陳牧解釋說。
聽到這里,紫衣靈光一閃,激動地說:“我知道他在找誰了!”說完,她迅速拿出紙筆,在桌上畫了起來。
很快,一幅肖像出現在紙上。
這個男人與寧搖生相似,但眼睛略小些,鼻尖有一顆黑痣,身形也稍瘦一些。
玲兒和陳牧看著畫像,疑惑不解:“這個人是誰?我們以前沒見過呀?”
紫衣嘆了口氣:“是我疏忽了。這其實是寧掌柜的親弟弟,名叫寧元峰。我曾在貴妃娘娘那里偶然見過這張畫像,并得知了他的身份?!?/p>
玲兒回憶道:“對了,之前你們去皇城辦事時,我住在寧掌柜家里。有一次在書房里翻書,也發現了這張畫像,當時還以為是寧掌柜自己呢,現在想來,應該是這位寧元峰的?!?/p>
三人彼此對視,心中漸漸明朗,原來寧搖生一直在尋找的,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弟弟。
紫衣一聽,急忙追問:“玲兒妹妹,你真的確定嗎?”
玲兒用力點頭,回答道:“紫衣姐姐,這事兒千真萬確。其實我早想告訴你們了,只是后來給忙忘了?!?/p>
陳牧皺眉插話:“說到這個,你們倆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寧元峰的人?他現在在哪?在做什么?”
玲兒搖搖頭:“這我不清楚。我本來有機會去查的,但還沒等我行動,管家就進了書房。”
紫衣想了想說:“好像有點印象。如果我沒記錯,寧元峰似乎拜了一位大師學藥理。”
陳牧追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是哪位大師?”
紫衣低頭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聽說他是藥王谷的一位老前輩的徒弟。不過具體名字我就不太清楚了。”
“藥王谷?”陳牧略作思考,“你說的是不是在西邊深山里的那個神秘地方?”
紫衣疑惑地搖頭:“對不起,陳大哥,這個我真的不清楚?!?/p>
陳牧解釋道:“這也不怪你。關于藥王谷的信息,我是從長春宮禁書中看到的。當時我對武功秘籍更感興趣,所以忽略了那些記載軼事的書。要是早知道這些以后能用上,我肯定多看幾眼?!?/p>
紫衣頓時明白了什么,連連點頭:“哦,原來如此。陳大哥,你終于承認那些武功是從哪里學來的啦。之前問你的時候,你還故作神秘呢。”
面對紫衣的話,陳牧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反而好奇地看著她。
紫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聲問道:“陳大哥,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我說錯什么了嗎?”
陳牧輕輕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有趣?!?/p>
陳牧笑著對紫衣說:“你那聰明的腦袋肯定早就猜到我的武功來歷了,所以我剛才說的話也沒啥不對的?!?/p>
紫衣冷哼一聲回應道:“我確實懷疑過,但沒有證據,加上后來忙得不可開交,這事就被我擱置了。而且,你這個人說話總是虛虛實實,真假難辨,我也懶得費心去琢磨?!?/p>
說完,紫衣別過臉不再理睬陳牧。一旁的玲兒看著兩人斗嘴,笑靨如花。陳牧見狀打趣道:“玲兒,你可別在一旁看熱鬧?!?/p>
玲兒立刻裝出無辜的模樣辯解:“陳大哥,這明明是你們之間的事,干嘛扯上我?”
陳牧沒理會她的抗議,突然起身向姐妹倆撲去,惹得紫衣連忙喊停:“陳大哥,我們正在談正事呢!”
其實陳牧只是想逗逗她們,并無惡意。他很快又坐回原位,認真地對姐妹倆說:
“無論如何,這算是個線索。寧搖生在吉洋縣待了很久,寧元峰很可能也在這里出現過。這樣吧,晚上我繼續守著等信鴿送信,你們有空就出去打聽一下寧元峰的消息?!?/p>
紫衣和玲兒聽后點頭同意。安排好一切后,陳牧才注意到旁邊晾著的兩碗湯藥。
紫衣解釋道:“這是我熬的湯藥,陳大哥看看是否需要調整?”
陳牧走過去嘗了一點,然后建議道:“這碗甘草可以再加一點,另一碗下次熬時水不要放太多?!?/p>
紫衣驚訝地看著他,因為陳牧說得完全正確,她確實在加水時不小心多加了一些。
沒想到這一點細微差別,他都能察覺出來。顯然,陳牧在藥理上的造詣非同一般。
紫衣用欽佩的眼神望著他,而玲兒也好奇地走過來模仿陳牧的樣子嘗了嘗湯藥。
她的神情突然變得皺巴巴的,連喝了好幾口水才開口。
“呸,這味道也太怪了,陳大哥,你的舌頭是特別做的嗎?怎么一嘗就知道這里面不對勁,是不是水加多了?”她抱怨道。
陳牧笑了笑,回答說:“玲兒啊,這都是天賦加上平時的努力。你陳大哥我天生就比別人多那么一點本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