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你這是干什么?不說就不說,咋還撞人呢?”劉飛一臉迷惑,而這時他才發現,張浩的樣子不對,居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好像被人點穴了一般。
“義父你咋了?”劉飛急忙將張浩扶了起來,而這時他聽到張浩說道:“我被人控制身體了,快帶我離開這里!”
“啊?”劉飛一臉懵逼,隨后他便聽到身后傳來了一個腳步聲。
不等他回頭去看,頭上便挨了重重的一下!
梁虎手里拿著一節金屬雙節棍,這是他隨身攜帶的武器。
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劉飛身后,一棍子就砸在了劉飛的頭上。
“媽的!你個死胖子,壞我的好事!”梁虎一邊對劉飛劈頭蓋臉的猛打,一邊怒罵。
反正這周圍的別墅都是空的,發出再大的聲音,一般也不會有人聽到,所以他盡情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劉飛并不是普通人,他現在已經是五階強者!
小小的金屬雙截棍打在頭上,雖然會讓他感到疼痛受傷,甚至眩暈,但絕對不會讓他喪命。此刻,劉飛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原來張浩是被這家伙控制了身體!
“你媽的。”劉飛一個懶驢打滾,從旁邊避開了梁虎的攻擊,隨后手中凝聚出那把奇特的雷火槍,瞄準了梁虎大罵道:“你打老子也算了,居然還敢害我義父,老子今天非殺了你也不可。”說完便扣動扳機。
滋滋滋!
強大的電流,在雷火槍的槍口里凝聚,一道耀眼的電光射出,直接將梁虎身體擊穿!
剎那間,梁虎被恐怖的雷電吞沒,他發出非人的慘叫,化為一具恐怖的焦尸!
看著梁虎緩緩倒下,劉飛這才將武器收起來,跑到張浩身邊,關切的問道:“義父你沒事吧?”
張浩此時已經完全恢復了自己的身體控制,他笑著點頭:“劉飛,你這一次干得漂亮,要是沒有你,我可能真的要遭殃了,謝謝你。”
聽到張浩表揚自己,劉飛心里這個高興,就好像自己中了大獎一樣,他呵呵笑著說道:“義父說這叫什么話,你幫了我那么多忙,我幫你是應該的。”
張浩活動著手腳,驅散著麻痹的感覺。
劉飛指著地上的焦炭問道:“義父,這東西怎么辦?”
“報警啊。反正我是不想給這家伙收尸,太惡心了。”張浩搖搖頭,同時心里想到,劉飛這家伙的火力挺猛啊,直接將人整個都燒成了焦炭!
他捏著下巴暗想,安家這伙人沒完沒了,這次他們失敗了,下次一定還會再派人來。
看來我不能在聯盟軍校呆著了,必須重返遺跡,將這伙人徹底消滅,才能安心的繼續我的生活。
很快,警方趕來,同時校長戴軍也派人過來查看,詢問情況。
得知又是安家暗中搗鬼,戴軍已經氣得臉色鐵青。
“這個安家,真是無法無天,不把他們消滅了,我就不姓戴!”戴軍重重的錘在桌子上,頓時堅硬的金屬桌面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凹痕!
要知道戴軍的實力已經接近八階武者,要不是因為年紀有些大,他現在就應該在戰場上沖鋒陷陣。
想了想,戴軍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很快,電話里傳來一個聲音:“請問你找誰?”
戴軍沉聲說道:“我是你戴軍,我要找唐老……”
張浩在房間收拾東西。
他已經給戴軍和朱斌發去信息,告訴自己要返回遺跡,將安家這件事徹底了結。
對方還沒有回復,但是他已經決定,不管他們同不同意自己都要去,否則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他可不想過。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張浩一看,發現是朱斌打來的。
朱斌讓他現在到校長室來一趟,他和戴軍有事和張浩談。
張浩趕過去之后,戴軍和朱斌接待他。
戴軍告訴他:“我們收到你的信息了,我們也知道,不把安家這伙人解決掉,他們還會派人來暗殺你。但是你一個人回遺跡,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已經向我的老領導請示,希望他能派人幫助你一起對付安家。”
張浩本想說不用,但是想了想又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有人幫忙為什么不用?自己可以省下很多力氣,何樂而不為呢?反正也是免費的,不用白不用。
“那就謝謝兩位校長了。”張浩微笑點頭。
戴軍說道:“我老領導安排的人,三天后就會到小島上。他的名字叫林遠山,一名七級武者,曾經也是在遺跡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后來因為厭倦了遺跡里面的勾心斗角,明爭暗斗,便退了回來。”
“相信有他的幫忙,應該可以幫助你將安家這伙人徹底消滅。”
張浩接過朱斌遞過來的林遠山的照片。
上面是一個面容憔悴的男人,看起來五十出頭的樣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滄桑。
“三天后就到了,那好,我三天后再去小島。”
告別了兩位校長,張浩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盡情打了三天的游戲,到了第三天,他便乘坐學校安排的直升機前往小島,準備與林遠山會合,再次進入遺跡。
林遠山站在遺跡入口處,等待著張浩的到來。
他看起來遠比五十歲還要老,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疲憊,仿佛已經看盡了世間的紛爭和變遷,似乎對任何事情都沒有太多的熱情。
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結實的肌肉和沉穩的站姿透露出他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戰士。
黑白相間的頭發略顯凌亂,幾縷灰白的發絲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顯得有些不羈。
當張浩過來時,林遠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
張浩向他伸出手:“你好,林老師,我是張浩。”
“林遠山。”
林遠山簡潔地自我介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
握手也很隨意,隨即松開,態度顯得有些冷淡,似乎對這次的任務沒有任何興趣,只是出于某種原因不得不來幫忙。
張浩感覺到了對方的敷衍,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
他知道,對方應該是礙不過戴軍的面子,才不得已過來幫忙,自己也不能強求太多。
“張浩。”林遠山點燃一根煙,道:“準備好了嗎,可以出發了吧?”
張浩點點頭,兩人通過了士兵的審核,進入遺跡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