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洛心里想著:“投靠也就算了,這個女人居然還想睡我,簡直過分!”
雖然覺得這樣很不好,但也沒有怎么生氣。
只是有一些感慨:“魅力太大了也不好,容易被那些妖艷賤貨YY?!?/p>
總經理的秘書來投靠自已,這倒是一件好事。
雖然不用對方提供證據,他也有的是辦法把損公肥私的總經理給送進去,但有人主動來干這活兒,可以給他省掉很多事情。
就沖著這一點,他也應該接納對方的投靠。
不就是謀取一個秘書的職務嗎?
給就是了。
985大學畢業,學的又是財經,又在跨國企業工作過,應該可以勝任這份工作吧?
實在不行,用上一段時間,再安排別的工作就是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獲取更多的支持者。
看著那張照片,他有一些好奇:“你妹妹看起來比你要年輕很多。”
“是的,她比我小11歲?!笔Y冰艷說道,“那個時候政策比較嚴,只能生一個。因為我是女孩子,可以放寬一些,但也到了十歲后,家里才拿到第二胎的準生證,這才有了我妹妹?!?/p>
齊洛“哦”了一聲,感慨道:“那時候是那樣的,你還好一點,有了一個妹妹。我呢,家里就我一個人?!?/p>
“你們有錢人家也只敢生一個嗎?”蔣冰艷很好奇。
窮人家怕交罰款,難道富人家也怕交罰款嗎?
齊洛搖頭笑道:“我不是什么有錢人家,我父母就普通的工廠職工,家里條件也不怎么好。而且,那個時候敢多生,工作都會丟掉,所以就老老實實的執行了國家的政策?!?/p>
還有一點沒說——家里條件不好,養他一個已經很困難了,再多生一個,那就更加困難。
“家里條件不好?”蔣冰艷更好奇了,“我聽人說,齊總你是富二代來著?!?/p>
公司那些人對齊洛的身份有著很多猜測,最多的猜測就是一個啥也不懂,拿著家里的錢出來瞎創業的富二代。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什么要收購這么一家爛透了的破公司。
她自已也是這么認為的。
可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就更好奇了。
齊洛道:“我不是什么富二代,我的錢都是我自已掙來的?!?/p>
“齊總你是自已掙來的錢?”
蔣冰艷吃了一驚,又打量了一遍齊洛:
“那你為什么要投資這家公司?”
“有一個上市公司的殼子,價格又比較適合,而且我以前也是在醫藥行業做的,所以就投資它了?!饼R洛笑著說道。
“可是這家公司虧損這么嚴重,情況并不是那么的樂觀,投資它不一定能賺到錢。”蔣冰艷道。
“我當然知道,不過我有信心帶領著這家公司做大做強?!饼R洛道。
蔣冰艷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家公司內部的貪腐很嚴重的?!?/p>
齊洛看了她一眼,道:“你有證據嗎?”
“我有。”蔣冰艷道。
“說一說你了解的情況?!饼R洛道。
蔣冰艷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手機相冊里自家妹子的照片,問道:“齊
總,你覺得我妹妹怎么樣?能不能勝任你秘書的工作?”
“能不能勝任我不知道,得面試過才行,”齊洛笑著說道,“你妹妹要是有這個興趣的話,咱們可以約個時間,我來面試一下,她要是能夠勝任這份秘書的工作,我可以錄用她?!?/p>
蔣冰艷一喜,道:“謝謝齊總!我妹妹在鵬城上班,現在還沒有辭職,只能在下班之后來見您。您要是有時間,今天晚上我可以叫她過來面試?!?/p>
“在鵬城上班嗎?”齊洛道,“那就不用過來了,我就住在鵬城,可以約一個地方見見面,如果可以,就來這邊上班。”
“好的,沒問題的!我等一下就聯系她?!笔Y冰艷連忙說道。
齊洛又開口問道:“公司內部貪腐的問題……”
“我知道一些東西,”蔣冰艷道,“但是,我需要一段時間來整理那些資料。齊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那些證據都交到你手上的?!?/p>
齊洛知道,她不會那么輕易的把證據交出來。
至少得觀察一下,他值不值得信任。
笑了笑,沒有繼續去追問這個,說道:“那就麻煩蔣秘書你了?!?/p>
“不麻煩,為了公司的明天,這是我應該做的?!笔Y冰艷道。
似乎搭上了新老板這條線,但她心里還是有些沒底,又試探著問道:
“齊總,我見過他們內部的貪腐,但我只是一個小秘書,那個時候的董事長又沉迷于賭博,不理會這些事情,我也不敢去舉報他們,為了自保,還不得不跟他們同流合污,做了一些對不起公司的事情,你說我這種情況會不會受到處罰?”
齊洛大手一揮:“那你也是迫不得已,這個可以既往不咎,能夠把那些公司的蛀蟲給揪出來,也算是為公司立下了大功,不但不會處罰你,還會獎勵你?!?/p>
一個小秘書,又能貪多少呢?
真要拿了很多,她也不會想著叛變任強了。
他傾聽過對方的心聲,拿是拿了點,但數額不多,只能算是占了公司的便宜,問題不是很嚴重。
沒必要在意那些細節。
蔣冰艷大喜,道:“齊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們的犯罪證據都給找出來!”
齊洛微笑道:“我期待著蔣秘書的好消息?!?/p>
蔣冰艷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要離開。
走了兩步,又回過身來,指著她剛剛拿過來的那一份合同低聲對齊洛說道:
“齊總,這一份合同不要簽字,這里面原材料的采購價格比市場高了很多?!?/p>
齊洛翻了一下那份合同,問道:“這不是任總同意了的嗎?”
“齊總,你要小心任總,”蔣冰艷低聲說道,“雖然我是他的秘書,但為了公司的未來,我還是要說——他就是公司最大的蛀蟲。這份合同里,提供原材料的那一家,就是他的親戚。他們靠著這種方式,占了公司很多的便宜?!?/p>
“明白了,”齊洛也低聲說道,“謝謝你,蔣秘書,公司不會忘記你作出的貢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