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在不知道余游底細的時候他想去偷襲他。
在得知了余游就是蕭若的小弟之后,他這個念頭就沒了。
鬼知道余游有什么蕭若給的東西?
而且他的身手太恐怖了。
葉凡綜合比較下來,覺得余游全方位碾壓自己。
體質(zhì),裝備,戰(zhàn)斗意識。
得跑。
而且自己居然還給他透露了自己的庇護所坐標。
現(xiàn)在葉凡真的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不過么。
葉凡也不是沒有收獲。
“現(xiàn)實副本。。。鐘義。”
似乎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現(xiàn)實副本沒聽說過。
但是鐘義自己聽說過啊。
這人雖然沒有爆過自己的區(qū)域號,可是他同區(qū)域的人在捧他是救世主,算是互聯(lián)網(wǎng)裸奔了。
現(xiàn)在余游不知道為啥要殺自己。
葉凡現(xiàn)在手里還有一張轉移卷軸,這是他占據(jù)那個倒霉蛋的庇護所搜刮出來的。
他暗罵一聲。
沒想到自己剛剛搞好的庇護所又得拱手讓人。
而且根據(jù)葉凡的考慮。
他應該以后不會再有庇護所了。
新石碑是用流浪者這個身份占據(jù)的。
但是如果跑掉的話,是不會再有流浪者這個身份了。
也就是說自己后續(xù)就得漂泊流浪了。
這他媽的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現(xiàn)實副本。。。鑰匙。。”
葉凡喃喃兩聲。
突然他臉色古怪。
難不成是自己原本區(qū)域的那個怪異雕像?
當時自己觸碰它的時候,可是明確提示缺少一把鑰匙。
該不會這么巧吧。
葉凡朝著自己庇護所的方向看了眼,眼神一狠。
賭了。
如果單憑自己,肯定不是現(xiàn)在余游的對手。
但是在一個危險的環(huán)境就好說了。
自己有無數(shù)的下手機會。
而且到時候那個天殺的蕭若也會過來,沒準運氣好將他宰了,還能拿回自己的手槍。
那個出現(xiàn)在火鍋圖片里的不知名女生,自己一定要將其先奸后殺,已解自己心頭之恨。
葉凡看了看遠處搜刮物資的余游,冷哼一聲,隨即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的庇護所沖去。
。。。。。
時間來到了晚上。
蕭若跟邱夢雪說了現(xiàn)實副本的事情。
現(xiàn)在,他還在跟鐘義在聊天。
自己這邊忙完了,自然可以去現(xiàn)實副本。
得知自己的情報救了他們兩次之后,蕭若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并未太奇怪。
這也算是預料之中了。
上一世鐘義他公布這些怪物的弱點和攻擊手段的時候。
可是很明確的說出了怪物是如何擊殺生存者的。
看來這個梁珂和游娥命不錯。
而且在得知鐘義獲得了兩顆受精鴕鳥蛋之后,蕭若眼睛都亮了。
“大佬,你需要這蛋嗎?”
蕭若回復了過去:“當然,你開個價吧。”
對面很痛快。
“大佬既然想要,就送給你了。”
“反正在我們手中也就是一頓飽飯。”
“如果大佬能孵化成功,到時候可以給我們一顆蛋,讓我們嘗嘗就行。”
蕭若不矯情。
“行,那這蛋算我借你們的,現(xiàn)在你們借給我兩顆,到時候我還你們?nèi)w。”
邱夢雪端著一張碩大無比的油餅出來,里面塞了牛肉和兔肉。
這已經(jīng)不能叫油餅了。
該叫壯饃。
“吃飯了。”
蕭若點了點頭。
隨即他朝著邱夢雪說道:“你切八分之一下來,我送人用。”
邱夢雪也沒問送誰,手中菜刀刷刷兩刀,剁下來一大塊。
直徑接近八十公分的大餅切下來八分之一,依舊是個大塊頭。
蕭若給鐘義郵寄了過去。
頓時給鐘義看傻了。
“大佬,這是?”
蕭若笑了笑:“今天改善伙食,給你們嘗嘗鮮。”
“這。。。哎,我們就收下了。”
“沒事,不用客氣。”
頻道的另一邊。
鐘義三人看著郵寄過來的大餅,而且還是滿是餡料,分量十足,頓時眼冒金光。
熱食,這是熱食。
而且上面還有油脂。
三人都不敢想著到底得有多好吃。
鐘義將其三等均分。
“來來來,一人一塊。”
他們今天出去,只打到一只野兔。
原本還在犯愁食物呢,現(xiàn)在卻天降橫財。
游娥重重的咬了幾口,咽了下去,一邊吃一邊哭。
“這也太好吃了。”
“又酥又脆的,哎,沒想到現(xiàn)在油炸食物這么好吃。”
“我都快吃哭了。”
鐘義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什么叫快吃哭了,已經(jīng)哭了好么。
接著他聽見了一聲“咦”
抬頭看見游娥一臉疑惑的盯著手里的食物。
游娥的視線在食物和自己肚子之間轉換。
此時游娥的餡餅還剩一半多
“我。。。我居然飽了?”
“這是里面的肉餡是良好級的肉?”
“這也太奢侈了吧。”
三人吭哧吭哧的埋頭猛吃。
吃的非常爽。
最終,三人都飽了。
同時,他們剩下的食物似乎也能表達體質(zhì)的差距。
三人都是第一次吃高級食物。
鐘義剩下的最少,只剩一小塊。
其次梁珂,剩半塊巴掌。
游娥剩了足足一半。
鐘義打了個飽嗝,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吃飽。
而且不是吃的劣質(zhì)食品,是實打實的肉,是熱食。
此時他內(nèi)心的幸福感已經(jīng)達到了最高。
突然,梁珂說了一句話。
他相當認真的說到。
“現(xiàn)在咱們該考慮一下咱們區(qū)域的那些伸手黨了。”
“說實話,我累了。”
“今下午我不是義診么,有個大爺跟我要胰島素,說他糖吃多了。”
“我一聽,覺得還是個好事。”
“我沒胰島素,但是問他糖還有沒,他說吃光了。”
“我知道他還有,我就跟他說我可以跟他交易。”
“然后你知道他給我開了設么價格么。”
梁珂伸出一根手指。
“一塊糖換一塊肉。”
“我說太貴不換之后,他跟我論據(jù),說我沒有奉獻精神。”
“我每天義診,”
“這是很讓人寒心的。”
“我前面說過了,我累了。”
梁珂看向鐘義。
“要是能從現(xiàn)實副本活著回來,我就開隱身。”
“我已經(jīng)死在了現(xiàn)實副本了。”
“我累了,真累了。”
“你必須得明白,有些人不值得被拯救。”
“鐘義,咱們真的仁至義盡了。”
“咱們沒有愧對自己的良心。”
鐘義嘆了口氣。
“那你說,怎么辦。”
梁珂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
“我有個辦法。”
“就看你介意不。”
“你兜里的公會建立卷軸,與其上交給那可能不存在了組織,倒不如給蕭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