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修士即便施展出渾身解數,也難以抵擋這股毀滅性的力量,有的被余波震得口吐鮮血,經脈寸斷,狼狽倒地;有的更是直接被這股恐怖的能量吞噬,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只余下一片死寂與絕望。
待到風暴平息,原本生機勃勃的山林已變得滿目瘡痍,焦土之上,修士們的身影或蜷縮,或倒下,或直接消失不見。
葉塵瞳孔一縮,剛才那頭虛獸顯然沒有受到致命的攻擊,居然也會直接選擇自爆,看來并不是說只有瀕臨死亡的時候這些虛獸才會自爆。
看起來并沒有任何規律而言,謹慎起見,攻擊的時候最好距離這些虛獸遠一些。
看著虛獸自爆后殘留的現場,葉塵也發現自爆后的虛獸并沒有留下任何奇異的能量,也就是說那股奇異的能量正是爆炸的來源。
自爆后的虛獸也就沒有了一絲價值。
葉塵沒有停留,繼續朝著選定的方向前進。
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小師姐匯合才是。
起初,他的旅途還算平靜,隨著他逐漸深入那些被世人遺忘的秘境,一股股不祥的氣息開始悄然籠罩。
葉塵途徑一片幽暗的森林深處,月光稀薄,樹影婆娑,一只形似獵豹卻身披幽藍火焰的虛獸突然從黑暗中躍出,雙眼如炬,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葉塵猝不及防下,憑借著本能揮劍迎擊,劍光如水,與虛獸的火焰碰撞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一次,葉塵沒有猶豫,劍光一閃,直接將對方劈成兩半,吸收了遺留下來的純凈能量。
此后,無論是荒蕪的沙漠,還是崇山峻嶺之間,虛獸的身影似乎無處不在,它們或隱匿于風沙之中,或潛伏于巖石之下,以各種出其不意的方式向葉塵發起攻擊。
“已經三天三夜了,還是沒有小師姐的蹤跡,這虛天界里根本沒有方向可言,時空混亂,難覓蹤跡。”
葉塵皺眉。
不經意間,葉塵步入了一處幽深莫測的山谷。
山谷之中,霧氣繚繞,古木參天,仿佛是大自然最原始的秘境。
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斑駁地灑在這片被遺忘的土地上,為這幽靜之地添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然而,這份寧靜并未持續太久,空氣中漸漸彌漫起一股不祥的氣息。
突然間,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股股陰冷的風從山谷深處席卷而來,帶著令人心悸的呼嘯聲。
“小心!”
忽然一道嬌喝聲響起,葉塵心中一凜早已發現身后有黑影接近,卻是一頭半人高的蝎子模樣的虛獸急速襲來。
葉塵二話不說一劍斬了過去,居然傳來金鐵交擊之聲,氣劍落下,竟也只是將這頭虛獸擊落,而非斬成兩半。
“好堅硬的身軀!”
葉塵吃了一驚。
“孽畜找死!”
就在這時,一桿長槍如銀龍般襲來,目標直指地上的虛獸。
槍勢強絕,趕在蝎子虛獸自爆之前,直接將其斬殺。
來人青年模樣,一襲黑袍,擊殺虛獸之后,迅速吸收掉了殘留的純凈能量,緊跟著撿起了一顆石子一樣的東西。
葉塵看得真切,心中微微吃了一驚,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那是一顆虛空天晶!
對方如此小心行事顯然是怕自己出手,有過多糾纏。
葉塵心頭忍不住失笑一聲,這虛空天晶雖然珍貴,亦是他所需之物,但只是這么一小顆的話,對他的作用并不大。
“小兄弟沒事吧?在下于元龍,這是我的師妹習姍玫。”
于元龍微微一笑,連忙介紹道,隨即在其身后便是走出一位長相清麗的妙齡少女。
剛才的那聲“小心”便是習姍玫所喊,不過即便沒有這聲提醒,葉塵也能夠及時做出應對。
“葉塵。”
對方既然是好意,葉塵報以微笑。
“剛才那只噬金獸乃是我們一路上追殺至此,好在它已經被我們重傷,這才沒給小兄弟帶來麻煩。”
于元龍連忙解釋道。
葉塵心中好笑,知道這于元龍雖然表面上是在解釋剛才的情形,實際不過是在告訴自己那頭噬金獸乃是他們先發現的,而且重創噬金獸的也是他們,所以就算得到了虛空天晶也應當歸他們所有。
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葉塵卻并沒有放在心上,微微點頭。
“大師兄,我找到了,找到了!”
就在這時又一名青年神色興奮跑了過來。
于元龍見狀眼角微不可查地朝著對方一瞪,對方立刻會意,不再言語。
“呵呵,這是我二師弟杜鴻寶,就這么一個火急火燎的性子,讓葉兄弟見笑了!”
于元龍介紹道。
葉塵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
“葉塵,就你一個人嗎?在這里也太危險了,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看到葉塵就孤零零一人,習姍玫連忙邀請道。
然而還不等葉塵回話,于元龍卻是阻止道,“葉塵兄弟一看就是有事在身,不便與我等一起,不必強求。”
葉塵心中好笑,也沒有戳穿對方,回絕道:“于兄所言甚是,在下確有要事在身,你我就此別過,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
于元龍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待得葉塵走遠了,這才示意杜鴻寶繼續說下去,“有結果了?”
杜鴻寶興奮道:“是的,大師兄,我按照你的指引,果然找到了噬金獸的巢穴!
這些噬金獸實力不強,但是體內卻孕育有虛空天晶,若是能夠全部斬殺的話,那可是好大一塊啊!”
“干得不錯,我們走!”
于元龍連忙指揮道。
“大師兄,我看那葉塵就一個人,為什么不拉著對方一起啊?”
習姍玫有些不解道,“多一個人不是多一份力量嗎?”
杜鴻寶聞言,立刻撇了撇嘴道:“什么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啊,我看那家伙不過也就是個無極境,也不知道怎么敢進來這虛天界的,哼!
我們若是帶上他的話,那可不是好大一個累贅!”
“二師兄,可是……”
習姍玫聞言有些不滿,卻被于元龍直接打斷道,“小師妹,你要知道,接下來我們做的事情可能會很危險,我們保護自己尚且有困難,又怎么能夠照顧得了他人?”
聽到于元龍這么一說,習姍玫覺得還有些道理,只得點了點頭,“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