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正是行動的好時機。
由于片技等玩具晚間才開始配送,部分超市尚未收貨。
成敗就看明日了。
秦碩率領鼠大和十余只身著夜行服的老鼠潛伏至目標府邸。
周圍萬籟俱寂,只有此起彼伏的蟲鳴。
幸好有這些自然聲響,能夠掩蓋他們的動靜。
\"鼠大,你帶兄弟們先進去探路,幫我找個能潛入的入口。\"
\"實在找不到的話,就想辦法打開正門,我在此等候。\"
秦碩藏身于門前的樹冠中。
鼠大會意,率領同伴從墻縫鉆進府邸。
府邸書房內,賈張氏靜立一旁。
一位神秘男子正專注地在宣紙上揮毫潑墨——滿紙皆是\"忍\"字。
不知過了多久,男子終于抬起頭。
\"出門去了?\"
\"嗯...\"賈張氏的回應細若蚊吶。
若不側耳細聽,幾乎難以捕捉。
男子擱下毛筆,冷冷注視著她。
那目光里不見絲毫溫情,賈張氏剛要解釋,就被硬生生截斷了話頭。
\"你最好認清自已的處境。\"
\"下不為例。若再擅自外出暴露行蹤,休想指望我出手相救。更不許提及我的名諱,否則叫你臨刑前連斷頭餐都撈不著!\"
冰冷的警告擲地有聲。
賈張氏頓時脊背發涼,寒意竄上頭頂。
這便是權勢的威壓!
\"明、明白了......絕不會有下次。\"
她低眉順眼地認錯。
男子厭煩地揮揮手:\"退下吧,我還要練字。\"
\"這就走。\"賈張氏慌忙退出書房,臨走還輕手輕腳帶上門。
\"唉——\"
沉重的嘆息過后,毛筆與宣紙摩擦的沙沙聲再度響起。
就在他們交談時,鼠大已率眾摸遍整個宅院。
最終探得三處出口。
\"撤!\"
鼠大領著鼠群迅速撤離。方才途經之處竟布滿捕鼠機關,若非它統御有方,這支偵察隊怕是全軍覆沒。
\"回來了!\"
樹上的秦碩已然困得迷糊。
只見鼠大從高墻竄出,其余老鼠直奔玩具廠——相比危機四伏的外界,那里既是安樂窩又是避風港。跟著這位給秦老板當差的鼠頭領,大伙兒既能飽腹又可嬉戲,何樂不為?
\"找到入口了?\"
秦碩壓著嗓子問。
\"共三處。\"
鼠大快速匯報:\"茅廁后的糞坑你指定過不去,侍女廂房有條密道,但得穿堂入室。最后就剩正門了。\"
這宅子守備極嚴!
十步一崗的布置,連它這地頭蛇都得小心周旋。
費盡周折才探明這三條路.
\"阿鼠...\"秦碩凝視著鼠大,神色凝重。
\"咋了老秦?\"鼠大歪著腦袋,觸須輕顫。
秦碩嫌棄地撇嘴:\"以后別說鉆茅坑的事,你看我像會鉆糞坑的嗎?把正門打開。\"
鼠 ** 利地從小洞鉆進院內。鎖簧彈開的輕響過后,厚重的門扉無聲滑開一道縫。
\"你在外頭等著。\"秦碩閃身而入,衣角帶起微弱的氣流。他可不想帶著沒有探測能力的鼠大涉險。
月光下,守衛制服的肩章反射著冷光。
\"咦?\"守衛突然按住腰間的 ** 。
秦碩的身影如鬼魅般從背后浮現。
頸骨發出輕微的錯位聲,守衛軟倒時甚至沒驚動夜蟲。指腹探到均勻的鼻息,秦碩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書房的門縫透著暖黃光亮。
秦碩的鞋底與地毯摩擦出極輕的沙響。他突然暴起踹門,金屬冷光在空氣中劃出銳角,精準抵住辦公桌前那人的咽喉——
對方僵在拉開抽屜的動作上,汗珠順著太陽穴滾落。抽屜里,烏黑的槍管泛著致命幽光。
\"果然。\"秦碩手腕加力,槍口更深地陷入對方皮膚。
男人開口問道。
自已應該沒什么仇敵...按理說國內沒幾個人知道他還活著。
\"我問你答,別逼我動手。\"
秦碩可不會蠢到暴露自已身份。
這個時候持有武器,身份肯定不簡單。
\"你說。\"
男人保持著雙手舉起的姿勢。
他也想過反抗,但秦碩的動作分明是個練家子。
雖然抽屜里還有武器。
但有東西正頂著他脖子,稍有不慎就會沒命。
\"賈張氏為什么在你家?\"
這趟就是為此而來。
一個被判 ** 的人,怎會還活著?
\"賈張氏?\"
男人打量著秦碩,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們關系特殊,我托人把她弄出來了。\"
\"你是誰?\"秦碩追問。
沉默片刻,男人答道:\"賈東旭!\"
\"賈東旭?\"
秦碩瞳孔一縮。
本以為就藏著一個,沒想到第二個死而復生的人出現了。
\"對,我是賈張氏的兒子。\"
賈東旭從容地看著他。
\"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就是送我母親進去的秦碩吧,果然年輕有為。\"
賈東旭語氣復雜。
居然直接闖進他家。
看來門外的保鏢都被解決了。
\"呵...你不是病死了么?\"
秦碩眉頭緊鎖。
賈東旭\"去世\"已有段時日。
秦淮如守寡多年,若知亡夫尚在會作何感想?
系統明明確認過賈東旭的死訊,還發了撫恤金。
難不成系統出錯了?
【本系統從未判定賈東旭真正死亡】
突然彈出的系統提示嚇了他一跳。
賈東旭這時坐了下來。
秦碩收起頂在對方頸間的器械,武器也揣回兜里。
\"以前我確實病得很重。\"
\"母親得知后,覺得我遲早要走,就替我買了份保險。\"
\"沒多久我就處于假死狀態,也順利拿到了賠償金。\"
\"沒想到準備火化時發生了奇跡,我竟蘇醒過來。\"
\"但病沒好全,母親擔心保險公司發現我還活著會被認定為 ** 。\"
\"于是火速把我送到 ** ,斷了所有聯系。\"
賈東旭點了支煙。
他吐著煙圈繼續說:\"沒料到在 ** 因為缺錢,\"
\"只能去藥物試驗機構當實驗對象。\"
\"陰錯陽差的是,這個機構竟然治好了我的病。這些年在 ** 打拼下來,\"
\"有了事業也娶了妻子。前陣子收到母親來信,這才回國。\"
\"是不是像天方夜譚?\"
賈東旭自嘲地問道。
\"確實神奇,簡直像開了掛的人生。\"
秦碩不禁感嘆,這簡直是從死神手里搶回的性命。
不僅活下來還活得風生水起。
任誰聽了都難以置信,更想不到賈張氏如此心狠——
竟瞞了秦淮如這么多年。
\"你還記得有個妻子叫秦淮如嗎?\"
秦碩終究沒忍住問道。
想到秦淮如的遭遇,實在為她感到不值。
\"記得,很賢惠美麗的妻子。但我已不是曾經的賈東旭了,不想回到那個讓我作嘔的四合院。\"
賈東旭淡淡道:\"看在我的份上,能否留她一命?我出一千塊。\"
這筆錢足夠普通人家過三年多。
\"這次之后,我和她也再無瓜葛。\"
光是把賈張氏從監獄弄出來,賈東旭就花銷過萬。
否則哪有這么容易?
\"不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如果可以,我希望得到那些受賄人員名單。\"
秦碩決意不放過賈張氏。
既然命運要收了這個禽獸,就該乖乖認命!
1. 賈東旭神色淡然地注視著秦碩。
2. 沉默良久,他俯身拾起落地的毛筆。
3. \"明日我將離京,望你守口如瓶。\"
4. \"可以,后日我要在警局見到名單,告辭。\"
5. 秦碩轉身跨出宅門。
6. 望著洞開的門扉,賈東旭長嘆一聲。
7. 顫抖的手繼續在宣紙上寫著\"忍\"字,頃刻間白發橫生。
8. 廂房里的賈張氏猶自不覺,正拍腿大笑。
9. \"這敗家子竟成了財主,老娘后半輩子有著落了!\"
10. 她自然明白兒子避她如蛇蝎。
11. 但憑著老臉皮,到底當上了闊太。
12. 卻不知禍事將至。
13. 府門外,鼠大正焦急踱步。
14. \"再等三刻鐘,我就率眾沖進去救人!\"
15. 秦碩笑著揉搓鼠大的腦袋。
16. \"明日全族加餐,肉管夠!\"
17. 鼠群發出歡快的吱吱聲。
18. 秦碩抬頭看了看星斗:\"該回去了。\"
19. 鼠大臨走還不忘囑咐:\"當心暗處。\"
20. 自行車剛拐進胡同,就看見窗欞透出的暖光。
21. 兩個倩影同時撲進懷里。
22. 秦雨曦擰著他的耳朵:\"整日不著家,差點去派出所登尋人啟事!\"
夜深時分,時針剛過九點,兩串腳步聲終于從門外傳來。
廚房里空空如也的飯碗無聲訴說著饑餓。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你們該不會一直餓著肚子?\"
一陣咕嚕聲從允兒腹部傳出,秦碩頓時了然——以秦雨曦的廚藝水平,確實難為這孩子了。
\"爸爸不在家,我們不會做飯。\"
蜷縮在秦碩懷里的允兒像只被雨淋濕的小貓。秦雨曦訕笑著低頭,她那雙能把蛋炒飯做成油燜飯的手,確實不適合靠近灶臺。
\"乖,先下來,爸爸馬上給你們做飯。\"
披上圍裙的秦碩熟練地將隔夜飯與雞蛋共舞,金黃的炒飯很快伴著幾碟小菜上桌。
\"今晚先簡單吃點,明天再做好吃的。\"
兩雙筷子立刻在餐桌上跳起歡快的舞蹈。
\"慢些吃,小心噎著。\"
秦碩捻起允兒嘴角的飯粒自然送入口中,抬眼卻看見秦雨曦正把自已唇邊的米粒氣鼓鼓地吞下。
待碗碟洗凈,夜色已濃。
\"快休息吧,明早賴床可要變小懶豬了。\"
安頓好兩個女孩后,秦碩揉著發酸的肩膀躺下。本應是軋鋼廠的休息日,卻比工作日更令他疲憊。各種意外像約好般接踵而至,幾乎要把他拆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