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在這里?!
云浠……怎么會出現(xiàn)在研究所?
難道是跟蹤她來的?
這個鄉(xiāng)野村姑,果然不安分!
在家里裝得一副壓根就不在乎她能拜入陸教授門下,還一副自已根本就不愿意上學(xué)的模樣。
可現(xiàn)在卻跟蹤她到了這個地方。
這個時候,云浠居然還一邊低頭玩著手機,一邊朝著研究所的通行閘機走了過去,一副要強闖研究所的架勢。
顏溫婉瞳孔一震,心里不由暗罵一句:“她是不是瘋了!”
鄉(xiāng)野村姑果然是鄉(xiāng)野村姑。
她知不知道自已闖的是什么地方啊?
這里,可是國家核心能源研究所,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
顏溫婉都顧不得呂一瑋還沒有掃到自已的好友名片,踩著高跟鞋,大步就朝著云浠的方向走了過去。
“妹妹!”
她伸手攔下云浠:“你怎么來這里了?”
她余光掃了眼站在旁邊的守衛(wèi),臉上露出“好心”的責備:“快走!這里可是國家級保密單位,閑雜人等靠近,很容易被當成他國奸細,要是被這些國防部的守衛(wèi)抓走,很麻煩很丟人的。”
“這里可不能使用手機,更不能拍照!”她看著云浠手里的手機,伸手就去拉云浠的胳膊,“妹妹,你剛剛回來,想要拍點照片立人設(shè),不懂規(guī)矩我不怪你,你現(xiàn)在趕緊跟我走,別給家里惹麻煩。”
字字句句,像是對云浠的關(guān)心。
可實則,字字句句又在試圖引起他們的注意,暗示他們,云浠就是一個愛慕虛榮,企圖在這種國家級保密單位進行拍照打卡,有危害國家安全,泄露國家信息的可能性。
然而,國防部守衛(wèi)根本動都沒動一下。
而云浠,也是目不斜視,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往通行閘機走過去。
呂一瑋從后面跟過來,剛剛被顏溫婉就這么給拋下,讓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但目光落在云浠的臉上時,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旋即,扯了扯身上的白大褂,露出白大褂上研究所的圖騰標志,清了清嗓子道:“這位小姐,溫婉學(xué)妹說得對,這里可是國家級高度保密區(qū)域,無關(guān)人員嚴禁靠近。”
“看你年紀輕輕的,可不要為了一時虛榮,就知法犯法,葬送自已大好未來。”
他說著,又理了理自已身上的白大褂,把研究所的標志展現(xiàn)給云浠看:“這位小姐如果實在對研究所好奇的話,我倒是可以說些研究所的趣事給你聽。”
云浠腳步微頓,清泠明眸一抬,目光落在了呂一瑋那張驕傲自滿的臉上。
見云浠果然因自已的話停下了腳步,呂一瑋眉眼的得意更甚。
他揚起自認為風流倜儻的帥氣笑容,抬手推了推眼鏡,滿臉驕傲地開始吹噓起了自已是陸教授器重的學(xué)生,又在研究所內(nèi)負責什么項目,又是什么級別,他又解決了多少難題等等。
在看著兩個模樣皆是上上乘的女孩,全都“眼巴巴”看著自已。
呂一瑋越說越帶勁兒:“你們恐怕還不知道,昨晚十一點五十的時候,研究所核心數(shù)據(jù)出現(xiàn)了異常波動峰值,大家從昨晚到現(xiàn)在……可都一直圍繞著這個核心數(shù)據(jù)在焦灼忙碌,我跟你們說,要不是我及時出手啊,這核心數(shù)據(jù)昨晚就得崩了,哪能撐到現(xiàn)在。”
云浠落在手機屏幕上的手指忽而微微一頓,眼尾撩起。
眸光鋒銳,帶上了一絲審視。
研究所在發(fā)現(xiàn)核心數(shù)據(jù)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記錄時間應(yīng)該為凌晨一點三十七分。
而根據(jù)她的推算。
這個植入的陷阱程序時間,就是在十一點五十二分。
這個呂一瑋……
是怎么知道,陷阱植入的時間?
女孩清冽的目光,看得呂一瑋愣了一下,旋即又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看吧,又是一個被自已“學(xué)神”光環(huán),被自已專業(yè)知識給震懾住了的小姑娘。
這么極品的一個小姑娘,這么崇拜自已……
光是想想,都覺得得意。
呂一瑋不由緩和了語氣,帶了點兒得意:“小姑娘,看來你對研究所的事情,是真的挺好奇的,這樣吧,等我回控制室主持完大局,晚上……我再和你細談,怎么樣?”
“呂師兄……”顏溫婉貝齒緊咬,有些氣惱云浠就是個狐貍精,什么男的都勾引!
呂一瑋扭頭,笑瞇瞇地看她:“怎么?溫婉學(xué)妹晚上也要一起?這也不是不行,要是之后你們想進研究所參觀,我也是有辦法……”
云浠并沒有再聽他那些吹噓自得的話,收回視線,繞過了兩人,抬步朝著另一個通行閘機走過去。
“哎,妹妹,你怎么還要強闖國際級別保密單位?!”顏溫婉見狀,心中一喜,故意驚慌失措地驚呼出聲,“哎呀,你這樣真的會被當成竊取國家機密的間諜……”
她說著,又沖著那邊持槍的守衛(wèi)喊:“快!快來人,攔住她,不能讓她強闖!”
這邊的動靜,本就已經(jīng)引起了國防部守衛(wèi)們的注意。
不論真假。
在聽到竊取國家機密與間諜等字眼的時候。
國防部值守人員也是迅速圍攏而上。
槍口雖然沒有抬起,但鋒銳警惕的目光,卻是在三人之中掃視一圈。
原本只是針對云浠的。
這會兒,顏溫婉和呂一瑋也一并被圍了起來。
顏溫婉嚇得往呂一瑋身后一縮,顫抖的手指向云浠:“是、是她……她想強闖研究所,我是陸教授的學(xué)生,我只是想攔、攔她……”
就連呂一瑋這個經(jīng)常進出研究所的人,都被這陣仗嚇了一跳,連忙扯著自已的白大褂:“我、我是研究所的……”
而,面對幾支槍口,以及國防部守衛(wèi)那鋒銳駭人的氣勢壓迫之下。
云浠那張冷艷濃顏的小臉上,沒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
她隨手從帆布包的夾層抽出了一張沒有任何標識,通體漆黑的卡片。
而后,在閘機的感應(yīng)處一刷,同時抬眸,進行人臉識別。
“滴——”
“驗證通過。”
冰冷電子音響起,通行閘機緩緩打開。
云浠眉眼一抬,嗓音淡淡:“我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