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啞的嗓音,帶著一股子慵懶散漫的語調。
可里面,沒有任何的回應。
要不是因為是住在這棟安保設施極強的別墅,除了正門之外,根本沒有第二條離開別墅的路。
他還真要懷疑,云浠是不是翻窗偷溜出去了。
畢竟對方是個年輕小姑娘,他開屏歸開屏,該有的邊界感還是得有。
紀洵并沒有繼續敲門。
而是讓張姨過去瞧瞧情況。
一整個下午都沒動靜,現在喊吃飯都沒動靜。
多少是有些擔心的。
張姨溫了杯熱牛奶,敲響云浠的房門。
聽到是張姨的聲音,出于禮貌,云浠還是開口應了聲:“進。”
張姨看了眼紀洵,指了指手里的牛奶。
紀洵狹長的桃花眸微微瞇起。
行啊,云小浠……
區別對待是吧?
他呵笑了聲,微抬下巴,示意張姨送進去。
張姨瞥了眼臉色有些冷的少爺一眼,輕咳了聲:“顏小姐,那我進來了。”
她說著,推門走了進去。
還特地貼心地沒有將門帶上,給自家少爺留了個偷瞄的空間。
房門打開后。
紀洵的視線,就看向了屋內。
屋內沒有開大燈,唯有書桌那邊開了一盞昏黃的臺燈。
暖色的光線下,女孩坐在桌前,微垂著頭,手里正拿著一支筆,涂涂畫畫著什么。
幾縷發絲垂落頰邊,側顏線條精致,冷艷至極。
聽到腳步聲。
女孩微微抬了下眸子,那雙清冽的明眸,在暖燈下如同漾開了星光。
她看向張姨,抬手接過牛奶:“謝謝張姨,我手頭還有些事沒忙完,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張姨偷偷朝著門口看了眼。
見紀洵點頭。
她才開口道:“顏小姐,那我就先出去了,您忙完記得出來吃飯。”
張姨退出房間后。
紀洵靠著墻,看著屋內暖燈籠罩,依舊垂眸醉心于自已的世界里,連個余光都沒撩起給他的女孩。
嘆了口氣。
小姑娘是個事業批,忙起來別說是吃飯了,連他這個人都給忘了。
他沒再打擾,轉身下樓,一邊吩咐張姨:“飯菜一直溫著,等她忙完。”
張姨點頭應下。
然后,這一等,又是幾個小時過去。
期間,張姨倒是進了云浠房間兩回,給她溫牛奶以及送些簡單精致的點心,讓她先填填肚子。
而當她出來時。
守在不遠處的紀洵,就會看向她。
張姨搖搖頭:“顏小姐就喝了半杯牛奶,吃了一塊點心,說不用管她,讓我們先休息。”
紀洵看了眼時間:“張姨,太晚了,你先去休息。”
可他自已,卻并沒有什么睡意。
他再一次看了云浠的房間一眼,嘆了口氣。
#想追的小姑娘是個事業批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時間飛逝。
凌晨兩點半,云浠終于停下了手中的筆,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抬眸看著窗外深濃夜色。
她站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設計稿核心部分終于已經完成,精神是有些亢奮,連帶著饑餓感在這種亢奮之后的放松下,就涌了上來。
她摸了摸肚子,決定先找點吃的,再回來做最后的微調。
剛走到廚房。
就看到里面亮著暖黃的燈光。
一道長身玉立的身影,站在廚房灶臺前,身上只隨意松垮地套了件深色的浴袍,帶子系得隨意,敞開領口,露出一片線條流暢的胸肌。
那敞開浴袍往下,還若隱若現顯露著腹肌的線條。
男人頭發有些微微濕潤,顯然是剛洗完澡。
暖燈之下,男人這模樣,像極了一只惑人的狐貍。
又野,又撩人得很。
不得不說。
在經過一天的腦力活躍,身心疲憊之后,看到這么一張臉……
還是挺賞心悅目的。
男人聽到腳步聲,微微側過眸。
在看到云浠時,那雙在暖燈之下,瀲滟慵懶勾挑著的桃花眸瞬間漾開了笑意。
眼尾輕撩間,驚心動魄得如蠱人的妖。
“我們的大忙人總算是出關了。”他低啞的嗓音磁性,含著笑意。
一邊伸手給云浠遞過去一杯剛剛溫好的牛奶。
云浠接過,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讓胃舒服了不少。
暖意,也似是蔓延至了心臟。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看著男人站在灶臺前,動作熟練地將小鍋里的菜盛出。
隨著他的動作,男人胸前敞開的那一片領口,若隱若現的肌理線條,如鍍著光一下一下晃著云浠的眼睛。
她錯開視線:“這個點,你怎么還沒睡?”
紀洵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撥動鍋鏟,唇角勾挑起笑意,語氣調侃:“女王陛下還沒用膳,小的哪里敢先去歇著?那自然是得隨時候著,等待侍寢……哦不,是伺候用膳。”
一副“嘴快,差點兒把心里話說出來”的模樣。
假得很。
云浠瞥他一眼。
男人懶懶地端起了菜:“先去坐著,一會兒就能吃了。”
他的動作很快。
不過三分鐘。
一桌子的菜都被熱好。
紀洵還給云浠端了一小碗煲好的湯。
云浠的確是餓得有些狠了,也不能扭捏,當即拿起筷子就開吃。
飯菜的溫度和味道恰到好處。
動作優雅,速度卻不慢。
紀洵坐在她的對面,單手撐在桌子上,微微傾身,瀲滟桃花眸含笑深凝著女孩。
敞開的領口隨著動作敞得更開。
幾乎是一路往下……
那片緊實有力的肌理線條,完完全全呈現在了云浠的眼前。
他甚至還故意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已那片流暢的肌理線條更為明顯。
見云浠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
紀洵促狹勾唇,語調散漫調侃得很:“怎么樣?對售后服務還滿意嗎?還附帶……觀賞項目。”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自已修長如玉的手,抵在胸前,一路往下。
那動作……
騷到沒邊兒了。
云浠咽下嘴里的菜,目光循著他手指,一路往下。
她面無表情,認真評價:“身材不錯,應該挺抗揍。”
紀洵挑眉,低磁笑道:“浠浠這就想著……以后,如何家暴我了?”
那笑聲,像羽毛一般,輕輕拂過云浠的耳膜。
撩撥得……
心尖兒都跟著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