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孟簡恒是直接把孟清爍給踩在地上,用力地踹:“你個蠢貨,到底在外面干了些什么?顏家那邊剛剛打電話來中止了合作意向!理由是我們孟家不自量力,且教養堪憂!”
踹得孟簡恒是嗷嗷叫。
徐茹怡連忙撲上去攔,也被孟簡恒一起踹:“你擋什么擋?這個逆子,害得我們……我們孟家,失去了往上爬的機會!”
徐茹怡當然知道,能和顏氏集團談上合作,就算是個邊邊角的合作,都能讓孟家在帝都的地位水漲船高,誰都得看在顏氏集團的面子上,給他幾分薄面。
更別提……
這次的合作,還是來自于顏氏集團總部主動的合作邀請!
因為這個主動的合作邀約,他們孟家一天下來,都接了不少以前壓根高攀不起的大型企業的主動邀約。
那一天,孟家可謂風生水起,飄飄欲仙了。
可那快樂,就持續了那么一天。
啪地一下,沒了。
這可是孟家往上爬的梯子,是孟家即將擠入帝都二流世家乃至一流世家的最重要機會啊!
就這么沒了!
沒了啊!
孟簡恒都氣得進了一趟醫院。
但因為失去這一大合作,其他聞風湊上來的各大企業,也紛紛又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現在,孟簡恒是愁到不行。
“爸……”孟清爍鼻青臉腫的,這幾天孟簡恒一生氣就拿他出氣,可沒少挨打,“顏家那邊真的就……”
他已經不想挨打了。
也不想再坐在這里坐以待斃。
“閉嘴!”孟簡恒狠狠搓了一把臉,眼神陰戾得狠狠瞪他,全然沒有了往日風光霸總的姿態,“你說說你,惹出了什么禍事?啊?你到底是得罪了誰?”
孟清爍腦海里下意識就浮現出了云浠的那張臉。
當時回來的時候,聽說顏家是真的取消了和孟家的合作意向,他都懵了。
他哆哆嗦嗦說出了在帝皇會所的事情。
但,沒有人相信,云浠真的用五秒的時間,讓顏氏集團,取消了和孟家的合作。
所以,他們得罪的,絕對是另有其人!
“那天……我一直都和琳琳在一起,琳琳也知道,我們真的沒有……”孟清爍看到孟父又要站起來抽自已,連忙就想把妹妹也拉進來。
妹妹剛回這個家。
爸爸媽媽正對她愧疚著呢,只要她護著他,爸爸也就絕對不可能舍得對她動手了。
話都還沒有說完。
孟芊琳突然哆嗦了一下,用那雙哭到紅腫的眼睛凄凄楚楚的看向孟父:“爸爸……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琛哥哥了,他也不接我的電話,是不是因為……因為顏家……”
這話,一下子截住了孟清爍把她拉入孟父怒火之中的舉動。
她還一副楚楚可憐,難過得不行的樣子。
一下就讓徐茹怡心疼壞了,也顧不得再管孟清爍,上前攬住了孟芊琳,溫聲安撫:“銘琛那孩子不像是個負心的,估計是最近這段時間公司那邊忙。”
孟芊琳吸了吸鼻子,依偎在徐茹怡懷里,嚶嚶嚶地哭。
孟清爍捂著自已紅腫的臉,有些愕然地看向孟芊琳,嘴巴微微張了張,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把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他的手指微微攥緊。
如果是云浠的話……
絕對不會像孟芊琳這樣。
過去的四年里,只要他在外闖禍回來,孟父要揍他的時候,云浠都會第一時間護在他的面前。
就在這個時候,孟簡恒的秘書臉色慘白地從門口沖了進來:“孟總!我給您打了那么多電話,您怎么都不接呢?公司出大事了啊!”
秘書都快哭了:“好幾家公司陸陸續續發函,表示從此終止和孟氏集團的所有合作!我們的資金鏈……資金鏈徹底斷了!銀行那邊也在催款!”
孟簡恒怔了一瞬,險些呼吸有些上不來:“怎么會?之前那些跟著顏氏集團聞風湊過來的企業,前段時間不是已經……”
“不是那些還沒談妥的合作!”秘書急得不行,“是云歸集團,希望風投……他們都說,以后有關于孟氏所有的合作,他們……他們都將不予合作!”
“什么?!”孟簡恒聲音幾乎快要破音,“云歸和希望這兩家公司,不是一直和我們交好嗎?上周我還和他們在高爾夫球場遇到的時候,都是相談甚歡的,怎么會……”
難道也是因為顏氏集團?
這不可能啊!
顏家雖然是帝都首富,但云歸集團和希望風投這兩家大型企業,自成立開始,就風靡整個華國,在商界完全是能和顏家平分秋色的。
過往這四年里,他和云歸集團,希望風投的總裁相處得非常融洽。
不管孟家怎么坑了他們兩家,他們都沒有任何怨言,還一個勁往他孟氏投錢。
明里暗里都在表示,他孟簡恒就是個商業奇才,現在賠本也只是運氣問題。
怎么可能就這么……終止和他們的合作了?
“是真的……孟總,這些年來,孟氏集團完全是靠著云歸集團和希望風投這兩家企業,才能穩居如今地位,現在……要是沒有了云歸集團和希望風投這兩家的合作和注資……孟氏集團撐不了多久!”
這些年來,因為云歸和希望這兩家企業,那不把錢當錢砸下去的趨勢。
孟氏集團所有的合作來源,就全都是依靠著這兩大企業。
他們一抽身。
那簡直就像是被挖去了心臟!
孟簡恒扶著腦袋,眼前發黑,搖搖晃晃地跌坐在沙發上。
“完了……怎么會這樣……”徐茹怡也是兩眼發黑,怔怔地抱著孟芊琳,渾身都有些軟。
秘書道:“孟總,接下來該怎么辦?如果……如果孟氏找不到新的注資的話,很有可能……真的就破產了。”
孟簡恒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顏氏集團的主動邀約,讓他飄了一天,緊接著取消合作意向,瞬間就如同第一塊多米諾骨牌被推倒了……
“會不會……真的是因為云浠?”
一道有些虛,有些飄的清冷聲音,從二樓的方向傳來。
孟家老二孟清珩一身松垮睡袍,眉眼頹廢,下巴全是胡渣,顯然是好幾天沒打理過自已。
他站在二樓的扶梯處,聲音有些異常的抖:“四弟說過,那天,她也在帝皇,也是她說,五秒內讓顏氏取消和孟家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