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兩個人。
紀晚晚臉上興奮的表情漸漸褪去,眉頭皺了起來。
“哎呀晚晚,楓哥說得對啊,Skye的座駕可稱得上是世界頂級之流的機車,你騎得明白嗎?”
徐依然聲音矯揉造作得很,在看到那輛幽靈的時候,眼底貪婪又充滿了嫉妒:“你可別為了和楓哥斗氣,非得逞強,萬一摔著碰著哪里,回頭和紀家的人一告狀,楓哥的爸媽就又得家法伺候了。”
這話一出,陳葉楓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臉上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紀晚晚!把車鑰匙給我!”陳葉楓語氣不善,“就你這種身體,能玩什么機車?我都是為了你好!”
他說著,微抬下巴,朝著紀晚晚伸出手。
一副等待著紀晚晚主動把車鑰匙奉上的架勢。
“陳葉楓。”
紀晚晚抿了抿唇,眉頭皺得更緊:“我不需要你不顧我的意愿為我好。”
開始云浠姐姐開導她的時候。
她還一直在思考,自已究竟能不能拋下十年的感情和習慣,真的就這么放棄陳葉楓,放棄這十年的執念。
可現在看到陳葉楓。
她驚覺自已的心,居然 能做到毫無波瀾。
她似乎沒有自已想象中的,那么在乎這段情誼啊。
“紀晚晚?!”
陳葉楓沒想到紀晚晚居然當著他的面,又一次拒絕了他。
他臉色很是難看:“你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威脅到我了?”
紀晚晚狠狠皺著眉頭,不太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她只是不愿意把云浠姐姐送給她的禮物,給任何人。
一旦幽靈的車鑰匙落入陳葉楓的手里。
他壓根就不可能會還給她。
“哎算了楓哥,既然晚晚不愿意把幽靈借給我們,我們也就別勉強她了。”徐依然在旁邊裝模作樣地勸著,“畢竟,晚晚是紀家千金,我們得罪不起,我們還是走吧……”
“走什么走!”陳葉楓被下了面子,臉色沉得很。
他冷冷地看著紀晚晚,磨著牙冷聲道:“紀晚晚,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現在把車鑰匙給我,然后再給依然弄一輛和幽靈差不多配置的機車,作為你對依然的補償!否則,以后……我都不會再理你!”
真以為跟他玩欲擒故縱那一套,他會上當?
呵!
一個被嬌養壞了的千金大小姐,也就只有這點手段了。
徐依然在聽到“和幽靈同樣配置”這幾個字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但,她還是矜持地笑了笑:“雖然我不是很想要晚晚送的東西,但是呢……為了能讓你們倆和好如初,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紀晚晚嬌俏甜美的小臉有些冷。
以前她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反正自已有錢,只要陳葉楓能開心,幾百萬幾千萬她都能隨便砸。
以往,為了討好陳葉楓。
她每個月至少得花上千萬在陳葉楓周圍的那些兄弟們的身上,也包括了徐依然。
更別提是花在陳葉楓身上的錢了。
可現在,內心毫無波瀾的時候。
她就深刻感覺到……
這種行為,明顯就有問題。
她當初地是有多眼瞎心盲的?
紀晚晚沒好氣地開口:“陳葉楓,你知道幽靈市價多少嗎?一個億都不一定能拿得下,你讓我送一輛配置差不多的給徐依然?”
她嗤笑了聲:“就算我敢送,你們敢要嗎?”
那滿含諷刺的話,讓陳葉楓頓感自尊心被刺痛:“你不想送就算了!”
說著,他一把拉住徐依然的手:“依然,我們走!”
徐依然完全不想走啊。
那可是價值一個億的機車!
就算不用同配置的機車,幾千萬的……那也不是不行!
等她轉手一賣。
她豈不是得成為千萬富婆了?
徐依然還想勸。
可陳葉楓拽著她走得飛快,一邊走還一邊冷笑:“就該讓她明白,是她離不開我,而不是我不離開她!居然敢在我面前耍脾氣?呵,除了我之外,誰還能容忍她那個千金大小姐!”
徐依然想想也是。
紀晚晚最離不開的人就是陳葉楓了,為了陳葉楓,她什么都能付出。
區區一輛一億的機車,紀晚晚肯定也舍得!
這么想著。
兩人就加快了腳步。
可走啊走……
身后居然沒有半點兒的動靜。
紀晚晚居然都沒有追上來?!
這怎么可能?
兩人腳步逐漸慢了下來,相互對視一眼的時候,心里也不由有些打鼓。
陳葉楓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太妙的感覺,實在沒能忍住,偷偷地回頭看了一眼。
沒想到……
紀晚晚不僅是沒有追過來求他的原諒。
反而是,騎在幽靈上,和云浠正興奮說著什么。
然后還一副要騎著幽靈,跑去小賽道上玩玩的架勢。
完全……
就沒把他當一回事?!
陳葉楓大驚失色,這會兒,臉上都浮現出了慌亂的表情。
這……是怎么回事?
這可是以往從沒發生過的事情?
紀晚晚向來最聽他的話。
甚至是為了他,能忤逆紀家那位……令人聞風喪膽的洵爺!
可現在,紀晚晚居然對他不管不顧?
“楓哥,晚晚……晚晚她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徐依然也沒想到,紀晚晚居然真的沒有追過來,那她的機車補償,還能拿到?
她連忙道:“要不……楓哥,我們還是去找晚晚道個歉吧?我怎么覺得,晚晚是為了一個星期前,我們騙她的事情生氣了呢?”
一個星期前,是陳葉楓的生日。
他們當時在酒吧玩真心話和大冒險,陳葉楓輸了,選的大冒險。
她就心血來潮的,想要讓陳葉楓證明一下自已的魅力,把有著心臟病根本不能來酒吧這種地方的紀晚晚叫來。
一群兄弟也在起哄。
陳葉楓也就真打了那通電話,把紀晚晚給騙了過來。
而且當時用的借口還是,他喝多了,希望紀晚晚能接他回家。
紀晚晚當時在電話那邊,急得不行,急急忙忙就從家里沖了出來。
他們后面掛了電話,喝高了,也就把這事兒完全給忘了。
轉了個場子,又在繼續喝。
等酒清醒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至于紀晚晚那天去了酒吧沒接到人,或是發生了什么,他們也完全忘得一干二凈。
直至現在……
才想起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