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簡恒久久都回不了神,整個人失魂落魄般,站在原地。
腦海里,如同驚雷炸響。
一個可怕的,荒謬的,他一直都根本無法相信,一直否認的念頭……
在腦海里瘋狂滋生。
該不會之前孟家能那么順利就得到云歸集團的核心合作,以及希望風投的大力投資……
真的是因為云浠?
云歸集團和希望風投,都是因為云浠,才選擇了孟家?
他們孟家能在帝都站穩腳步,真的是因為云浠?!
孟簡恒這會兒,腦子清醒無比。
云歸集團和希望風投撤資的事情,剛好就是發生在云浠離開了孟家之后!
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這個想法,讓孟簡恒瞬間手腳冰冷,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她、她就那么進去了?”徐茹怡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尖叫,“連邀請函都沒出示,保安是瞎了嗎?”
“會不會保安以為,姐姐是汪總和韓總的女伴,所以才……”孟芊琳心里嫉妒得都快扭曲了。
她前腳才拿邀請函在云浠面前炫耀,人家連邀請函都不用出示,就能直接進去!
這不比直接拿巴掌扇她臉,還讓她難受?
但,孟芊琳剛剛已經崩過人設了,這會兒自然不能再表現出自已的情緒。
她只咬著下唇,看了看云浠離開的方向,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姐姐用這個方式混進晚宴,要是待會兒在晚宴上鬧出什么笑話……”
“而且,姐姐身上穿著的還是YB的仿冒品,在場那么多名媛貴婦,要是被發現了……”
徐茹怡面色一變,滿臉嫌棄和厭惡:“還真讓她給混了進去!看那兩老東西對云浠的態度,指不定啊……云浠就是那兩老東西的小情人!還真是骯臟,下賤!”
“閉嘴!”
孟簡恒心煩意亂,眼睛充血的紅瞪著徐茹怡:“你要是再不看場合胡亂發瘋,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去!”
“就算你對云浠有任何質疑,那也不能當著汪總和韓總的面去說!你這不是當場打他們兩個人的臉嗎?”
越說,孟簡恒就越是氣惱,指著徐茹怡,手都在抖:“我怎么就娶了你這種蠢女人!我讓你管好你的嘴,你是聽不懂嗎?”
要不是場合不對。
他真的又想動手打人了。
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爸……”孟西州也察覺到孟簡恒的意圖,連忙上前,攔在了兩人中間,“我們也趕緊進去吧。”
孟簡恒扶著額頭,兩眼有些發黑。
他又開始頭疼了。
那種仿佛一根根的針,密密麻麻扎著腦袋的痛感,讓他整張臉都抽搐得厲害。
這個時候,他無比懷念……
云浠給他煲的湯。
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力穩住自已的情緒:“你……還有你們,全都管好自已的嘴!我不管云浠是怎么混進去的,也不管她是通過什么方式混進去的,你們給我記住,現在她身邊的那些……全都是我們孟家得罪不起的人!”
“記住,待會兒進去了,看到她都給我客氣點,別再口無遮攔,別再惹事!”
徐茹怡被孟簡恒當眾指著鼻子罵,心里有氣,還不甘心。
但也知道,孟簡恒說得也沒錯。
剛剛是她的那些話惹惱了云歸集團和希望風投的負責人。
不管汪總韓總和云浠是什么關系,都不該是拿到明面上來說的關系。
畢竟那兩位,也都是有家室,孩子都快和云浠差不多大了。
徐茹怡也只能憋屈地閉上了嘴巴。
一行人,就這么灰頭土臉的,拿著邀請函往莊園走去。
剛走到入口的時候,就被保安給攔了下來:“不好意思,請出示你們的邀請函。”
孟簡恒本就憋屈得不行,前面才剛剛看到這群保安連邀請函看都不看,就恭恭敬敬的把云浠給迎進去。
現在他們把邀請函都拿在了手上,這保安居然還敢攔他們?
孟簡恒臉都綠了,氣急敗壞地將邀請函往他臉上砸:“邀請函!看不到嗎?這是我們的邀請函!”
另一個保安手腳飛快,立即截住了那張邀請函,面色沉冷警告:“尊貴的客人,請注意您的言行舉止!”
徐茹怡看著保安那態度,就想到他們對云浠畢恭畢敬,卻對他們這么冷硬。
搞得好像,他們還不如云浠似的?
當即來了氣:“剛剛那個賤……那女人,你們邀請函看都不看,我們邀請函拿在手上你還要攔?怎么?懷疑我們的邀請函是假的嗎?”
保安看了眼云浠離開的方向,嗤笑了聲:“你們……還想和那位小姐比?”
這話,讓孟家幾人都不由心里咯噔了一下。
孟芊琳氣得都掐緊了裙擺,幸好腫起來的臉遮掩了她的扭曲。
他們孟家,好歹也是名門望族,怎么就不能和一個貧民窟的賤民比了?
要她說,肯定是云浠用了什么手段,或者是陪這些保安全都睡了一遍,這群保安才偷偷摸摸把云浠給放進去!
而這個時候,那個截住了邀請函的保安,面無表情地說:“是,我們并沒有聽說過孟氏集團這個名字,按照流程,我們必須確認一下,你手中的邀請函的真假。”
“不好意思,請稍等。”
孟家一行人,就這么站在莊園的入口。
看著一個個賓客,出示了邀請函就從安檢口那邊放行了。
而他們,被晾在了旁邊,就這么傻傻的站著。
還被其他賓客,用異樣的眼神打量。
他們都難堪極了。
而偏偏,那個驗邀請函真假的保安,動作還慢的要命,對著電腦也不知道在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