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假貨?”徐茹怡氣得臉都扭曲了,指著自已,冷笑了一聲,“孟簡恒,你還有沒有良心?。∧阕砸褯]本事,公司破產,我為了這次能參加紀大小姐的成人禮,都厚著臉皮從娘家那邊要錢了!”
“要不是我,你今天能穿的這么人模人樣地站在這里嗎?”
徐茹怡越說就越委屈:“我把我撈的錢,全都給琳琳置辦興頭了,我哪有錢買真貨?你現在倒怪起我來了?有本事你給我買啊!”
那聲音,還在不斷拔高。
都引得不少人看了過來。
孟西州頭疼不已地打斷:“爸、媽,你們就別吵了!還嫌不夠丟人嗎?這種場合,越吵越引人注目,你們真想被人看笑話嗎?”
徐茹怡閉上了嘴巴,但還氣得狠瞪了孟簡恒一眼,胸腔震蕩起伏,呼吸都吭哧吭哧的。
她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項鏈塞到了包里:“琳琳呢?她去上個廁所,怎么去了這么久?現在全家能不能翻身,就全看她了……”
“對了,你們有看到紀家那位太子爺嗎?找個機會,咱們讓琳琳……”
話還沒說完。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珠子唰地一下瞪大,看向了前方。
只見孟芊琳低著頭,腳步虛浮地從側門走了進來。
她雙手緊緊地捂著胸口,神色倉惶。
身上那件他們孟家斥巨資購買的禮服,雖然經過了整理,但依舊能看出皺褶和凌亂,裙擺邊緣還似乎沾了點什么東西。
更要命的是……
她的抹胸部位,上沿明顯松垮了。
全靠著孟芊琳死死地捂著,才避免了走光。
“琳琳!”
徐茹怡心疼得直抽抽:“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這裙子,可是花了大價錢?。?/p>
幾乎都掏空了她的家底!
是的。
徐茹怡心疼的,是這件她好不容易才買到的禮服。
放在以前。
這種價位的禮服,她還真不至于心疼。
可現在……
她自已都戴了個假貨在脖子上,所有的錢都砸在了這件禮服,和孟芊琳的首飾上。
她能不心疼嗎?
以至于,她壓根都沒注意到,孟芊琳那厚厚的粉底之下,愈發紅腫的臉。
孟簡恒倒是注意到了。
畢竟……
那臉,腫得都已經變了形,讓孟芊琳整個人看上去狼狽又怪異。
尤其在這璀璨明耀的宴會廳內,就更加的明顯。
孟簡恒的臉色變得極其地難看。
他原本還指望著孟芊琳能夠靠著自已的美色,為孟家謀一條出路。
現在搞成這副鬼樣子,毫無形象可言,還怎么去勾引人?
他現在只要想到云浠剛剛換上那件禮服走出來時,那樣的驚艷奪目,矜貴優雅,如同立于巔峰的王的云浠……
他心底對孟芊琳的期待,瞬間跌至谷底。
要是現在是云浠站在他的身邊,那就好了……
就憑云浠那張臉。
以及云浠背后的那些關系。
孟家何至于在這里,像極了一個小丑?
孟芊琳本就委屈,驚魂不定的,現在被孟簡恒這一個眼神刺的,她哪里看不出爸爸的想法?
她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抽抽噎噎地帶著哭腔道:“是……是姐,是云浠!是顏云浠!她害我,她故意把我騙了過去,還找人羞辱我,才……才害得我……”
徐茹怡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氣得面容都扭曲了起來:“我就知道那個小賤人沒安什么好心,她居然敢這么對你!”
孟簡恒緊皺著眉頭,瞇起眼睛盯著哭哭啼啼的孟芊琳:“就她剛剛在莊園入口那態度,都明著打你了,還用得著私下針對你?”
孟芊琳沒想到爸爸居然會站在云浠那邊,眼淚落得更兇:“難道爸爸你覺得我在騙你嗎?”
“老孟!”徐茹怡聽著孟簡恒的質疑,當即氣得一把攬住了孟芊琳,“你什么意思?。磕撬姥绢^本來就陰險狡詐得很,又一直嫉妒琳琳,否則剛剛怎么故意針對琳琳的臉呢?她不就是嫉妒琳琳漂亮,害怕琳琳真在這個晚宴上,拿下一眾頂級貴公子們,把她狠狠踩在腳下?”
孟簡恒很想說,孟芊琳有什么可值得云浠嫉妒的?
要說嫉妒。
明顯是孟芊琳在嫉妒云浠。
但,看著妻子那張扭曲的臉,他懶得再和她爭,只皺著眉頭說:“我不是說了,見到她就客客氣氣的,別招惹她,也別和她起沖突!”
他現在就只想能安安靜靜留在這個晚宴上,好找個機會,讓孟氏集團翻盤!
每回和云浠起沖突,他們都占不到好。
他可不想落得個被趕出紀家晚宴的地步。
這里全都是世界各地的頂級名流,要是從這里被趕出去……
他孟家的臉面,就是真的徹徹底底被踩在了腳底下。
他休想再翻身了!
孟芊琳沒想到,現在爸爸這么偏向云浠,一點都不維護自已,還責怪她,哭得更兇了。
徐茹怡心疼壞了,沖著孟簡恒發火:“孟簡恒,你到底什么意思?琳琳都被欺負成了這個樣子,你還幫著那個外人說話?你到底是誰的爸爸?”
孟簡恒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煩躁不已。
徐茹怡也對他有氣,狠瞪了他一眼,拉著孟芊琳就往洗手間走:“走!媽媽帶你去整理一下,你別怕,媽媽一直都會站在你這邊!你是媽生的女兒,怎么可能比不過那個貧民窟出身的賤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