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休整了一天過后。
團隊賽繼續進行。
而接下來的比賽。
對于D大以及其他隊伍來說,就是一場精彩絕倫的競技盛宴。
但對于孫皎皎而言。
那簡直就是噩夢。
因為,接下來的團隊比賽,出現的是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的奇觀!
每一場團隊比賽的積分,希望隊,場場第一。
無論孫皎皎怎么絞盡腦汁,想要給希望隊使絆子。
任憑孫家都親自動手搞小動作。
希望隊就是遙遙領先的第一名。
穩穩占據著第一名。
而且是斷層式的第一。
那種分數的差距,讓人連追趕的念頭都不敢有。
而逐夢隊……
場場都是卡在了晉級賽的及格線上。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就卡在晉級線的最后一名。
就是那么精準。
第一次是巧合。
兩次是運氣。
那第三次,第四次……
接連后面所有的隊伍都是如此。
那就已經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賽場上的惡人也不是傻子。
幾次下來,誰都能看得出來……
這希望隊,怕是故意在遛著逐夢隊玩。
孫皎皎每次比賽完,臉色都跟吞了蒼蠅似的,鐵青又難看。
她真的很想罵人。
她都急得不行了。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每次比賽,都拼盡了全力,甚至都放棄去針對云浠。
可她隊伍的分數,就永遠都是晉級線的最后一名。
她根本毫無辦法。
顏云浠就像是一只按住了老鼠尾巴的貓。
她并不著急一口咬死獵物。
而是看著獵物在自已的爪子下拼命掙扎,在希望和絕望之間反復橫跳。
看著她的心態,一點一點崩塌。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們所有搞的小動作,都像極了一個笑話。
“啊啊啊啊!”
休息室內。
孫皎皎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摔在了地上。
噼里啪啦一地狼藉。
“她是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的!”
孫皎皎抓著自已的頭發,雙眼充血般猩紅,整個人明顯崩潰到不行,“那個賤人,是在耍我們!她就是在遛著我們玩,把我們當笑話看呢!”
這種鈍刀子割肉的感覺,比直接給她們一刀還要折磨人。
顏溫婉坐在一旁,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
她看著積分榜上,那個遙遙領先,掛在第一的隊伍名字。
再看看自已的隊伍,處于倒一的位置。
她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這種無力感,這種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屈辱感。
讓她恨得牙癢癢,卻又毫無辦法。
她很想就此放棄。
不想再被這種戲耍。
可她卻很清楚,自已不能離開這次的比賽,也沒有離開的機會。
她現在和孫家是一體的了。
而次數多了。
孫家那邊也回過味來了。
孫光輝看著剛送來的比賽數據,手里夾著的煙都在抖。
他后背莫名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妖孽……”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孽!”
他猛地把數據報表甩在了桌子上,手中的香煙也被按在了煙灰缸里。
他想不明白。
為什么那個鄉下來的死丫頭,居然能這么精準地控制別的隊伍的積分?
如果說,顏云浠一直精準控了自已的分數,他都沒那么震驚。
關鍵,顏云浠是控了他們孫家人的分數!
偏偏就是那么剛好的,把逐夢隊給卡死在晉級線上。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
那可是整整十輪的比賽!
賽制那么復雜。
每一輪比賽的規則也都不一樣。
還有上百支的隊伍,同時在進行比拼。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那么精準的控了逐夢隊的分呢?
這得是有多么恐怖的計算能力,多么恐怖的掌控力,才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知道這代表了什么嗎?
代表了顏云浠完全有這個實力,掌控全局比賽的實力。
她想要誰贏,誰就能贏。
她想要誰死,誰就能死。
而偏偏……
顏云浠給了逐夢隊垂死掙扎般的希望。
她到底想做什么?
“這個顏云浠,絕對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大學生……”
孫光輝都對云浠產生了一種恐懼感:“她的心智,她的手段,簡直深不可測。”
這還是他頭一回……
對除了上面的人之外,產生這樣恐懼的感覺。
孫光輝目光落在病床上躺著的孫沉郁身上。
那一身慘狀……
看著慘不忍睹。
那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能干出來的事嗎?
孫光輝突然就想到,那天孫沉郁把顏云浠給約到那個廢棄工廠的事情……
那個時候,他只當那是個有點兒本事的小丫頭片子,收拾了也就收拾了。
而自已的兒子,向來比自已更出色。
他也就沒說什么。
可現在……
孫光輝突然有些心慌,手指都有些微微地顫抖。
那個廢棄工廠的下面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窺視的秘密。
可……顏云浠那個小賤人,既然能單槍匹馬闖進去,又廢了他兒子,還全身而退。
她就真的沒有發現什么嗎?
即便他在孫沉郁被廢了之后,就立即安排了技術人員全方面檢查過核心服務器。
甚至全方面把廢棄工廠設置的機關全都檢查了個遍。
確定并沒有任何人察覺過廢棄工廠下面的秘密。
但……
孫光輝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總是忍不住的想……
萬一那個小賤人,真發現了什么?
那孫家,就完全是待宰的羔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孫光輝站起身,眼神陰沉得嚇人,“再這么被那個小賤人牽著鼻子走,孫家遲早被她給玩死。”
現在孫光輝也不敢把顏云浠當成一個普通的鄉下村姑來對待。
再這么被動挨打下去。
他們不僅會輸掉比賽。
還會徹底失去利用價值。
到時候,孫家會成為背后那個組織的棄子。
成為棄子的下場,他連想都不敢想。
孫光輝眸色發沉,當即拿起電話,撥了個視頻通話:“讓孫皎皎接視頻。”
休息室內。
正發瘋的孫皎皎,就這么迎面懟上了某個孫家安排的裁判,塞過來的視頻通話。
聽到孫光輝的名字,孫皎皎臉色都變得幾近蒼白。
一旁的顏溫婉,臉色也好不到哪里。
孫皎皎顫著手接過了手機,看著屏幕里那臉色暗沉的父親,她聲音都在發抖:“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