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那些選手也都尖叫著紛紛往后退。
一個個都跟著恐慌了起來。
“這還真有這么多毒蟲?”
“海島上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這……這些毒蟲,要是被咬上一口,那、那不得當場去世?”
“太嚇人了,難怪逐夢隊的選手嚇成那樣,我、我今晚也不敢睡了……”
“胡裁判長,島上怎么會有這么多毒蟲,我們、我們選手的安全,真的有保障嗎?”
……
胡裁判長眼看著已經(jīng)引起了群體恐慌,這要是真因為這些毒蟲,影響了所有選手的比賽。
他身為這次比賽的裁判長,是要負連帶責任的。
罰款都還是小事。
就怕治一個管制不嚴的罪,給他革了職。
他可就完了!
胡裁判長當即抬起手,拿出了裁判長的官威,怒聲呵斥道:“都別吵,都給我安靜!”
周圍安靜下來,但一個個臉上都是掩不住的驚恐。
胡裁判長沉著臉:“我能確保,島上是經(jīng)過嚴密的消殺,即便有漏網(wǎng)之魚,現(xiàn)在也都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
“我也將會帶領裁判團成員、安防人員連夜進行二次消殺,之后不會再有問題。”
“你們現(xiàn)在,立刻回你們的宿舍睡覺,不要影響了明天的比賽。”
圍觀的選手們面面相覷。
一個個還是心有余悸。
誰敢保證,自已的房間里不會有這些東西?
可看著胡裁判長那張鐵青陰沉的臉,他們也都不敢得罪了他,也就只能小步小步地散了場。
孫皎皎和顏溫婉站在原地,打死也不敢再踏進那個套房半步。
“我不進去!里面肯定還有!”孫皎皎滿臉恐懼地看著那棟套房,拼命地搖著頭。
剛剛那一幕,簡直就是噩夢!
她們在自已的房間里,正躺著呢。
然后就感覺臉上有東西在爬。
一開燈。
滿床都是腿。
地上也是一片密密麻麻蠕動著爬行的蟲子。
她們尖叫著跳了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窗子跳出去的。
那樣的畫面。
她們絕不愿意再經(jīng)歷第二次。
“我要換房間!我要換房間!”孫皎皎哆嗦著崩潰大喊。
“換房?”胡裁判長已經(jīng)沒了耐心,冷笑了一聲,“宿舍區(qū)一共就這么多房間,你換哪里去?”
“難不成,讓別人把房間讓給你?”
胡裁判長壓根就沒打算慣著孫皎皎了:“這些毒蟲都長眼睛了是吧,宿舍區(qū)這么多房間,它們都不去,偏偏就往你們倆被窩里鉆是吧?”
“你隔壁幾個隊怎么就沒事呢?”
“你們倒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已平時缺德事做多了?”
他不耐地冷哼了幾聲:“既然不樂意睡,那就在外面吹海風,自生自滅。”
“你們要是再敢鬧,再影響其他的選手休息,就按擾亂秩序處理!”
說完,他也懶得再搭理逐夢隊幾人,就拄著拐杖,和那些拎著編織袋的安防人員,一起走了。
孫皎皎和顏溫婉抱頭痛哭了起來。
就算那些毒蟲,都已經(jīng)被那些安防人員給帶走了,她們也沒有膽子再走進那棟套房。
誰知道他們清理干凈了沒有?
周圍的安防人員,裁判團成員,選手們陸陸續(xù)續(xù)走了個干凈。
那留在原地的林小草幾人,就分外的明顯了。
林小草和劉薇正探頭探腦看著那棟S區(qū)的海景套房。
兩人臉上都還掛著笑。
明顯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孫皎皎和顏溫婉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了他們身上。
來看熱鬧的,只有林小草和劉薇,陳思瑾和簡展鵬四個人。
并沒有看到云浠的身影。
但,兩人視線落在他們四個人身上的時候,那驚恐的目光,瞬間變得怨毒無比。
她們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齊刷刷看向了不遠處那棟獨立小樓。
“顏云浠……”
孫皎皎瞳孔猛地一震,咬牙切齒地吐出云浠的名字:“一定是顏云浠!”
“是她干的!”
“那些毒蟲,是她……是故意放到我們的房間里!”
“除了她,沒有人有這么大的膽子!”
“除了她,也沒有人有這個本事!”
否則,怎么會那么湊巧的?
整個島嶼,也就只有她們逐夢隊的套房看到了毒蟲?
其他三個隊友房間里,也就只有那么零星的三五只。
而她和顏溫婉的房間里……
全是毒蟲。
那個賤人!
她怎么這么惡毒!
……
林小草幾人看完了熱鬧,四人一起回了獨立小樓。
一路上,林小草都笑得樂不可支:“哈哈哈,活該,真是活該!”
“你們看到孫皎皎那樣子沒?那雞窩頭,還光著腳,一副魂都被嚇飛了的樣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堂堂孫家的大小姐,估計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吧?我剛剛就應該把手機也帶著,偷偷摸摸拍上幾張照片,傳到學校論壇,包火的!”
劉薇偷偷摸摸撞了下她的胳膊:“我就知道有好戲看,所以~~我?guī)謾C了,我拍下來了!~”
林小草眼睛噌地一下晶亮,一把抱住了劉薇:“好姐妹,你怎么這么機靈,拍了多少照片?有沒有全角度拍個遍?等離了島,你把照片都發(fā)給我!”
劉薇比了個“OK”的手勢。
簡展鵬一臉解氣:“的確是活該,那個孫皎皎平時壞事做盡,這下遭報應了。”
“估計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這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劉薇說道。
林小草嘖了嘖嘴巴:“就是那么多毒蟲,怎么就沒把她的嘴給蜇腫呢?”
“不過,說起來……到底是哪位替天行道的大俠,往孫皎皎他們的套房里放這么多蟲子?”
說實話,他們都不覺得這是個意外。
畢竟也太巧了。
怎么就剛剛那么巧。
只有她們那兒有毒蟲呢?
陳思瑾并沒有說話。
他微微抬眸,鏡框下那雙深灰的眸子,看向了坐在沙發(fā)里,正擺弄手機的女孩。
她神色慵懶,姿態(tài)愜意,微微垂眸時,鴉羽般的長睫,就這么垂落而下。
投下的一片剪影,讓她那張傾城冷艷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柔色。
陳思瑾突然就想起了云浠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她說。
逐夢隊的人,住不了S區(qū)。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難怪隊長會那么恰到好處地,踩點回到小樓。
也是。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在這個安保森嚴的島上,弄來那么多的毒蟲。
除了自家這個神通廣大的隊長之外。
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