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淵劍眉微蹙。
林汐瀾眼波流轉(zhuǎn),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濺。
阿柔?
就在眾人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一個輕盈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正是阿柔。
她手里托著一方雕花木盤,上面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清茶。
““奴婢在這里。王爺,王妃,請用茶。”
阿柔的聲音輕柔婉轉(zhuǎn),如同山間清泉般悅耳,她將茶杯分別遞給兩人,動作優(yōu)雅得體。
北辰淵接過茶杯,卻沒有立刻喝,而是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阿柔,仿佛要將她的身體戳出一個洞來。
林汐瀾接過茶杯,輕抿一口,“這茶的味道不錯。”
阿柔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林汐瀾放下茶杯,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阿柔,被王妃讓你這幾天你就留在攝政王書房,專門伺候王爺?shù)钠鹁印H绾危俊?/p>
她的語氣淡淡的。
聲音里帶著十足的命令口吻。
阿柔微微一愣,隨即看了林汐瀾一眼,立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是,王妃。”她恭敬地應(yīng)道。
她知道這是攝政王在試探自己……
不過。
沒關(guān)系!
她來這攝政王府本就是有目的,至于試探,她無所謂!
于是。
阿柔在林汐瀾的安排下開始了在攝政王府當(dāng)差。
她一如往常一樣,做事情做得安安分分的。
然而。
幾天后,夜深人靜之時,她終于還是忍耐不住了。
阿柔獨自一人來到書房門口。
四下無人之時,她輕輕地推開書房的門,獨自一人走進(jìn)了這個充滿書香氣息的攝政王書房。
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了書架上,給這個安靜的角落增添了幾分落寞。
她的目光在一排排整齊的書架上游走,手指輕輕滑過書脊,她走到書柜前,手指輕輕撫摸著書柜內(nèi)側(cè)的一塊不起眼的木板。
咔嗒一聲輕響。
書柜內(nèi)側(cè)驟然打開了一個暗格。
阿柔勾唇冷笑。
暗格里并非書籍,而是堆滿了金銀珠寶,閃耀著誘人的光芒。
阿柔的目光卻并未在這些財寶上停留太久。
她徑直走到暗格深處,從一堆玉器中拿起一塊雕刻成雙魚形狀的玉佩。——雙魚形狀的玉佩。
這就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終于拿到了。”
“也不枉費我刷了這么多天的馬桶……”
阿柔喃喃自語,小心翼翼地將玉佩緊緊握在手中,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小心翼翼地關(guān)上暗格,將一切恢復(fù)原樣,然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書房。
然而,她不知道的時候,她今日所有的動作都已經(jīng)被林汐瀾盡收眼底。
她站在書房外的陰影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簡單……”她低聲喃喃道,“敢來攝政王府偷東西,阿柔啊……你果然不簡單啊!”
一切都越來越有意思了。
就在阿柔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林汐瀾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xiàn),一襲黑衣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阿柔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
她明白了,這是個圈套!
林汐瀾呵呵一笑,“這位姑娘,來我攝政王府偷東西,我可不愿意。”
“該死!”阿柔低咒一聲,手中匕首寒光一閃,“我本不想傷害你的,但是,假如你要是敢攔我,那么不好意思,我必須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呵呵呵,恐怕你沒有這個本事。”
“哼,未必。”
兩個女人之間的氣氛急速墜入冰點,下一秒,阿柔毫不猶豫地攻向林汐瀾,招招致命。
然而,林汐瀾的身手遠(yuǎn)在她之上。
幾個回合下來,阿柔便落了下風(fēng)。
林汐瀾輕而易舉地奪下她手中的匕首,反手將她制住。
“你?”阿柔咬牙切齒地問道,“一個攝政王府的妃子,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哈哈哈,沒想到吧。”
林汐瀾眼中劃過一絲狡黠之色,很快地,她便從對方身上搜出一塊玉佩。
玉佩質(zhì)地溫潤,雕工精細(xì),卻看起來平平無奇。
這種東西……比起邊防圖,簡直不值一提。
眼前的女人竟然為了這個東西費盡心機(jī)過來,林汐瀾好看的雙眸中充滿了不解。
“就為了這個?”林汐瀾挑眉。
語氣之中充滿了不確定。
說罷。
她的手再次伸向了對方的身體,又一番仔仔細(xì)細(xì)地搜身以后,她才不得不確定,阿柔這個女人真的是為了一個玉佩而來。
“一個玉佩而已,你隨便找個地方高仿就是了,值得你在我攝政王府做那么多粗活?倒馬桶你可得倒了不止三日呢。”林汐瀾笑了笑,眼中更是不解了,她的目光落在了對方那白嫩細(xì)致的纖細(xì)雙手上。
她的語氣,充滿了嘲諷之色。
阿柔呵呵一笑。
“你懂什么!這玉佩很重要。因為……”
“因為,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阿柔的話被人突兀打斷了,一旁始終沉默的北辰淵卻突然開口。
林汐瀾一愣,看向北辰淵。
“可這玉佩……有什么用?”
北辰淵沒有回答林汐瀾,反而大步走到阿柔的跟前,看向被制住的阿柔。
“說,你接近我究竟有何目的?”
阿柔冷笑一聲:“你就算弄死我,我也不會說的。北辰淵,你因為自己的懦弱,把北朝的百姓推入了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現(xiàn)在,你沒有資格讓我為你做任何的事情!”
北辰淵呵呵一笑。
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沒有理會她的叫囂,而是揮了揮手,叫來了流云。
“把她帶下去,本王會好好地審問她!”
林汐瀾悟了。
這阿柔……北辰淵一定知道她是誰!
畢竟。
剛剛……
算了,算了。
既然北辰淵不愿意向她說明阿柔的來歷,她也懶得去探究。不過,聽說北辰淵要單獨審問阿柔,那么她就不好不善意提醒一下對方了。
林汐瀾卻突然靠近北辰淵,揶揄這嘲笑,低聲說道:“王爺,我覺得阿柔……很可能看上你了。所以……”
北辰淵:???
“王爺,你可少接近她,她臭死了……因為,她最近幾日都讓她刷恭桶……”
北辰淵只覺得一股怒氣直沖頭頂,眼前一陣發(fā)黑,“林汐瀾。”
“嘿嘿,王爺你去審問吧,我溜6了6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