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臘聞言內(nèi)心一喜,急忙來到后備箱裝貨的地方查看。
果然,他看到一個被綁成粽子、封住口鼻的年輕人。
那名年輕人看到勐臘等人穿著的警服,明顯很激動,不斷地蠕動著,發(fā)出‘嗚嗚嗚’聲。
看著監(jiān)控的劉鐵因看不到后備箱的情況,馬上下令:“調(diào)出勐臘的執(zhí)法記錄攝像!”
“是!”
很快,檢查站內(nèi)的大屏幕出現(xiàn)勐臘第一視角畫面,同時,劉鐵也認出了后備箱的人。
趙宇此人妥妥的白眼狼,被林所救了反而惡意中傷林所,勐臘這幫警員可能不怎么刷龍國短視頻。
但....劉鐵身為最早一批跟著林然的警員。
怎么可能記不住中傷林然的趙宇呢?
“呵!”劉鐵微微一笑:“怪不得林所要放行!”
檢查站指揮中心的警員似乎也認出了趙宇,他眉宇之間透著擔憂:
“站長,咱們要不要跟田所匯報一下?”
“匯報什么?不用匯報,執(zhí)行林所的命令,通知勐臘,就當沒看到過,放行!”
“可田所那邊....”警員還是有些擔心。
主要是林所喜歡坑人,萬一田所怪罪下來,結(jié)果林所來個一推四五六。
那倒霉的不還是97號檢查站的警員嗎?
“你們啊,還是不了解林所,林所是喜歡坑人.....”
“但坑的都是外人,坑自已人,也基本上都是惡搞一下,林所絕對不會看著我們被罰的!”
“執(zhí)行命令!”
“是!”
聽到劉鐵的話,該警員仔細回憶了一下。
好像真是這么一回事,不管林所是坑李德明還是坑田國亮。
基本都是惡搞....
沒有后顧之憂,那還擔心啥呢,干就完了,反正他也看不慣趙宇。
戰(zhàn)友們流血流汗把你從洪泰手里救出來,結(jié)果你一句好話沒有,天天在網(wǎng)上噴我們,這不是活該嗎?
很快,指揮中心的警員,按下麥克風:
“勐臘小隊長,收到不要回答!”
“這是來自林所的最高命令,對這輛商務車放行!”
“現(xiàn)在你把它查了,怎么放行,你自已看著辦吧!”
“反正...事辦好了,林所肯定有獎,沒辦好,林所會給你穿小鞋的,林所的小鞋可比田所光明正大的處罰更恐怖噢!”
正幻想重回巔峰的勐臘,突然聽到耳麥傳來的聲音,瞬間呆愣原地。
不是?
啥意思?
林所的最高命令?林所知道我了?
此時,有輔警也認出了趙宇,反正警員中只要是龍國人,都認出了趙宇。
實在是趙宇在網(wǎng)上的很多言論太過分,警員之間都是有聯(lián)系的,一傳十,十傳百的。
大家都會在抖音上看看趙宇這人長什么樣。
而,剛剛勐臘耳麥的聲音,卡口檢查站值班的所有警員都聽到了,因為是在一個頻道。
一眾警員再看看還被綁著的趙宇,瞬間聯(lián)想到,腹黑小陰比茍王林所壓根不想救趙宇。
只見,其中一名輔警將勐臘拉到一旁:“隊長,我們好像惹事了!”
待該名輔警將事情一五一十都說出來后,勐臘眉頭擰成川字。
他知道,這輛車不能攔。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攔了,什么都不說,直接放行,也有點說不過去。
關鍵是趙宇都看到他了,尤其趙宇眼底的希望之光。
這可咋整?
勐臘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龍國人,腦子也不夠靈活,想不出那些彎彎繞。
沒辦法的他,只能帶著警員僵持在原地。
劉鐵見狀,他也沒什么辦法,直接放行,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萬一.....
趙宇最后沒事,命大又回國了呢?
那趙宇不得四處亂說,說什么,緬北警察跟當?shù)貓@區(qū)勾結(jié),坑害國人?
那對緬北派出所的名聲將是滅頂之災。
車輛得放行,但必須有個合理的借口。
劉鐵實在想不到什么主意,一邊拿出手機一邊盯著監(jiān)控:“勐臘這小子,下手太快!”
不多時,手機被接聽:
“林所!事情出了點意外......”
“我手底下的一個小隊長已經(jīng)把車攔了,現(xiàn)在人也抓了,趙宇在后備箱被綁著!”
“從車上搜出了槍支彈藥,還有綁著的趙宇,這妥妥的割腰子生意,放行有點不好!”
“尤其.....附近還有圍觀的百姓,如果直接放行,百姓那邊倒還好,就是趙宇萬一命大又回國了,他肯定記恨我們,會繼續(xù)在網(wǎng)上說我們的壞話,而這次的壞話,可是真的!”
這種事,難得住勐臘,難得住劉鐵,難不住機靈鬼林然。
用時不到十秒,林然平淡的聲音傳來:
“你就讓那個叫勐臘的...演一場戲!”
“把趙宇定為國際逃犯,把那幫槍手定為國際刑警...不就可以放行了嗎?”
“至于證件...趙宇不是還沒松綁嗎?反正他又看不到是不是有國際刑警的證件,只要他能聽到就行!”
“如果最后趙宇又跑回國了....對吧!”
“那也只是犯罪分子狡猾,冒充國際刑警,我們警員還是很負責的認真檢查每一輛車的!”
“是,林所!”劉鐵內(nèi)心一驚。
還得是林所長啊,鬼主意是真多。
.............
當勐臘得到劉鐵的命令時,眼睛也是一亮。
這么復雜的問題,這么輕松就能解決?
趙宇還在那蠕動著,發(fā)出嗚嗚嗚聲,想讓民警給他松綁。
只可惜,勐臘的眼神瞬間變了:“這人誰啊?”
“走...跟我去問問這幫人都是什么人,他們抓的又是什么人!”
“嗚嗚嗚嗚!!!!”見勐臘要離開,趙宇瞳孔中滿是焦急,不斷掙扎著。
沒有一名警員搭理他,只有兩名警員荷槍實彈站在那,并不是保護趙宇哈,只是防止趙宇跑了。
雖然綁的跟個粽子一樣,但附近深山老林的,蠕動起來也很容易跑的。
“你們是什么人....”猛臘一邊拿著手機打字,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詢問許諾。
許諾抬頭看著黑不溜秋的大塊頭勐臘,不知道說什么,眼神中滿是驚懼。
林然的法律,她也有所耳聞。
在緬北地區(qū),林然動不動就是公審,然后動不動就是死刑立即執(zhí)行。
據(jù)她所知,林然的監(jiān)獄里面,還沒有有期徒刑的犯人。
是人都怕死,許諾也不例外。
就在她不知如何作答,想直接說真話,爭取戴罪立功換條生路時。
勐臘的手機屏幕對準她。
上面有一行字。
「配合一下,老妹兒,說你們是國際刑警,說你們抓的這個人是逃犯,我就放你們離開了!」
許諾:“???”
武裝人員:“????”
許諾以及武裝人員五人都看到了勐臘手機上的文字,一時間有些懵。
這啥意思?
“問你們話呢?你們什么人?為什么帶槍?”勐臘很急,這事關系到林所。
他可不想在林所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畢竟林所可比田所還大。
“我們....我們是國際刑警!”最終,許諾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回答。
她在想,難道眼前這人是明司成的人?
“噢,國際刑警?證件我看看......”話落,勐臘不斷地使眼色,手舞足蹈。
暗示許諾等人配合一下,不用真的拿證件,就做出一個拿證件的響動就行。
不多時。
在許諾等人的配合下,流程結(jié)束。
勐臘命令給許諾等人打開手銬,并帶著歉意說:“不好意思....”
“我們也是職責所在,耽誤你們事了,你們現(xiàn)在可以離開!”
話音剛落,運貨車的后備箱傳來巨大的響動。
“嗚嗚嗚!!!!”
‘砰砰砰!’
顯然是趙宇在求救。
或許是求生欲,趙宇還掙開了封住他口鼻的布條:
“他們不是國際刑警...警官!他們是園區(qū)的人!”
“你們要救我,我是龍國人!”
勐臘給許諾等人使了個眼色,許諾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啥。
但她明白,這幫警察并不會抓自已。
那四名壯漢也明白了這一點,得到勐臘眼神示意后,他們疾步來到后備箱,非常粗暴的一拳頭砸下:“你個逃犯,叫什么?”
趙宇被這一拳打的昏了過去,在許諾等人準備離開時。
勐臘按照林然的吩咐,偷偷在趙宇手里放了一部手機。
這手機干嘛用的呢?
自然是讓趙宇求救用的......
林然就是要讓趙宇知道,犯了錯就得道歉,至于道歉有沒有用,那解釋權(quán)就歸林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