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怕驚擾了牛群,把車停在了稍遠一點的地方。
下了車,葉明昭瞬間興奮地跳下了車,真的是奶牛。
放牛的是一個半大的小伙子,看到葉明昭和歲晏遲靠近有些緊張。
葉明昭他不認識,歲晏遲他卻是認識的,這是睿王,是他們北淵的主人。
自從北狄改為北淵,就有人開始教他們大鄴話大鄴禮儀以及大鄴的漢字。
這會他看到歲晏遲過來,直接就行了大鄴的跪拜禮。
“這位是安平縣主,新的作物種子,牧草種子就是她給北淵提供的。”
少年又趕緊給葉明昭行禮,葉明昭笑意盈盈地叫他起來。
少年見葉明昭沖她笑,還以為見到了真神下凡,一時間愣住。直到星糖出聲提醒,他才趕緊謝恩起身。
歲晏遲有點不爽,又靠葉明昭更近了一些,順便擋住了少年的視線。
葉明昭倒是沒什么感覺,她滿眼都是這些黑白相間的奶牛。
“小哥,這些牛你們賣不賣。”
“睿王殿下,縣主,這個我做不了主,我能不能去叫我阿爸過來。”
歲晏遲點頭,那少年便牽了旁邊一匹馬,單身上馬,一眨眼跑遠了。
不多會,一名中年男人騎著一匹馬跟著少年一塊過來了。
同樣的下馬之后先行禮,然后道,
“王爺,草民聽說您和縣主想要我們家的牛。”
葉明昭笑著糾正,
“不是要,是買,我想買你家的馬,不知你可愿意賣啊。”
“回縣主,草民自然愿意賣的,只不過這個牛不太適合耕地,肉也不如黃標牛好吃,唯一的好處就是產(chǎn)奶多些。”
“我就是想要這種奶牛,我想要牛奶,你說吧,這種牛多少錢一頭。”
“您為我們北淵做了那么多事,給了我們很好的種子,這些牛不要錢,都給您。”
雙方你來我往,打了一會拉鋸戰(zhàn),最后牧民終于同意收錢,一頭牛也只要三兩銀子。
普通耕牛在大鄴要賣到十幾二十兩銀子一頭,在北淵也要賣到五六兩銀子一頭,這奶牛還要更便宜些。
葉明昭覺得實在便宜,便講了講價。
給了和耕牛一樣的價錢,沒想到這戶人家還不同意,
“王爺,縣主,分牛分到我們家的時候就只剩這種沒人要的奶牛了,縣令大人因此還特意給我們家每人多分了兩頭牛,這些牛本來就比較便宜的,您給我們這么多錢不合適的。”
“沒關(guān)系,我真的很需要這種牛,好了不用說了,就按我說的價格。那些小的你們繼續(xù)養(yǎng)著吧,我要這種成年的。”
買到了牛葉明昭十分高興,在車上隨著音樂點頭,時不時回頭看看影一幫她趕著的牛群,足有四十頭牛,看著就讓人高興。
影一騎在葉明昭隨手變出來的馬上,心里毫無波瀾,已經(jīng)習以為常。現(xiàn)在告訴他葉明昭是仙女他也深信不疑。
“還是車里好,這也太曬了,這大草原,連個樹蔭都沒有,唉。”
等趕著牛走了足夠遠,周圍空曠地沒有一個人時,前邊的車停了下來。
“影一,辛苦了,快去車里涼快涼快吧。”
影一立刻下馬,拱手應了聲是,轉(zhuǎn)身上了車,
“藍霜,快,給我拿杯冰可樂解解暑。”
藍霜看他滿頭是汗的樣子,也沒拒絕,遞了一瓶可樂給他。
“怎么是常溫的啊,給來瓶冰的。”
“主子說了,太熱的時候不能馬上喝冰的,容易胃出血。”
“行,聽你的,還是你關(guān)心我。那我先不喝了,涼快一會,一會喝冰的。”
藍霜不自然地轉(zhuǎn)過身,
“誰,誰關(guān)心你了,別亂說。”
影一一走,葉明昭一揮手就把影一騎的馬和牛群收進了空間,而后又上了副駕駛。
歲晏遲駕著車,直奔大營。
接下來的時間葉明昭又跟著歲晏遲去看了看武器鍛造基地,影五看到葉明昭,激動地不知怎么辦才好。
這可是他的偶像,每打造出一種兵器,影五就對葉明昭多崇拜一分,葉明昭在他心里的地位僅僅次于他家王爺了。
“葉姑娘,您怎么有空來啊,您快來看看,這些都是按照您給的圖紙打造的兵器,每一件都是神兵利器。”
葉明昭跟著影五到了展示區(qū),拿起兵器試了試,手感都不錯,做的也很用心。
“歲晏遲,我想訂購一批兵器,以備不時之需,你這能給我提供嗎。”
“要哪種,要多少,直接讓影五給你拿。”
“你不問問我要兵器做什么?”
“不問,只要你要,只要我有,都給你。”
葉明昭表面淡定,心里美得冒泡,這男朋友真是不錯,有覺悟。
葉明昭主要要了一些刺刀,長劍,爪刀匕首等適合單人作戰(zhàn)用的兵器,她幽冥殿的弟子自然得用好東西。
歲晏遲這里的可都是精鋼武器,可以說是整個大鄴最好的了。
從兵器鍛造基地出來,葉明昭又去了一趟軍營的土豆基地,在每個儲水缸里都加了少許靈泉。
其中二十畝地特意交代過,不用這些水澆灌,兩人就想看看,不用靈泉水,普通土地到底能畝產(chǎn)多少。
這樣推廣的時候數(shù)據(jù)也能更準確。
算算時間也出來好幾天了,葉明昭怕家里人擔心,鹿鳴縣也有許多事要做,第二天一早葉明昭主仆三人便啟程回了葉家村。
自從空間升到八級之后,她每日的瞬移次數(shù)就沒有限制了,一直沒機會嘗試,這次可以試試瞬移趕路有多快。
歲晏遲想要親自送她回去,被葉明昭拒絕了,并且給他展示了一下瞬移,歲晏遲只得歇了心思,并且還有些挫敗感,他是真的追不上昭昭。
山林的樹梢之上,葉明昭跟歲晏遲揮手道別,下一秒,歲晏遲就只能看到遠遠地一個模糊人影了。
再下一秒,就什么也看不見了。
“要是本王也能瞬移到昭昭身邊就好了。”
葉明昭離開之后,歲晏遲自然又成了那個戰(zhàn)神王爺,只有跟葉明昭在一起的時候,他連本王都不會說,一直平等地跟葉明昭相處,甚至自已的姿態(tài)還要更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