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那邊說,夏梅就拿著筆刷刷地記,夏至看到她現在干練的樣子,也是眼中含笑:
“姐,你現在還好嗎?”
她聽說梁清明不太好,因為夏梅的事情,梁家現在的風評也不太好。
畢竟,當初梁家果斷甩了方雅君這個包袱,這件事當初就挺讓人不恥的,再后來,還聽說梁清明得罪了蘇御,他就更加步履維艱了!
不過,梁清秋進了進修班,想必,梁家很快就又能恢復元氣了。
“我很好!夏夏,多虧你婆婆幫我帶孩子,我輕松多了!”
她現在很知足,有工作,有房子,還有孩子!
夏至點了點頭,她婆婆喜歡孩子,可惜,她和蘇小小短期內可能都生不了,她們這是互相成全了!
“梁清明,有來騷擾你嗎?”
夏梅淡淡地說:
“他的存在,我并不在意!”
這就是有來了!
“嗯,你不用擔心,現在,你的后臺很強大,他要是敢以勢壓人,你告訴我就行,我來收拾他!”
夏梅心里暖暖的:
“好!我可是夏至的姐姐,誰敢欺負我?”
整個京都,知道夏至的人不多,但是個個都是位高權重。
梁清明自然知道夏至惹不起,這是他爺爺再三跟他強調的事情。
謝絕了殷珩留她吃飯的要求,她坐著車回家的路上,剛好見到了許佳人賣工作的一幕。
“停車!”
汽車停靠的地方,在二環內,一處巷子口。
“你真的愿意把這個工作賣給我?”
說話的人,夏至不認識,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
她的臉上滿是精明,一臉懷疑地看著許佳人。
許佳人笑瞇瞇地說:
“當然!只要你把房子賣給我!工作我白送你!”
“房價一萬我不會讓的!”
女人警惕地說。
許佳人不耐煩地說:
“價格不用讓,但是,我的條件是簽訂合同,走居委會和房管局備案!”
女人連忙同意:
“行!我們不會反悔,沒必要這么防著我們!”
夏至聽得起勁,一萬的房價,地段肯定不錯,說不準,還有沿街門面!
許佳人肯定是有做生意的打算了。
夏至不準備搞破壞,果然,不用她搗亂,她自已就在作死了!
女子監獄的工作,是上面給她的最后一次機會,她居然就這么放棄了!
她果然還是得樂于助人!
做反派有什么意思?
她要做幫助女主的大善人啊!
“夏同志,你認識她?”
趙寶剛好奇地問。
夏至沒回答他。
身為司機,他的話有點多了!
何況,她剛剛遭遇李海燕的背叛,對身邊的人,天然就豎起了防備之心。
許佳人跟那女人很快就談好,兩人進了巷子口的一套房子里,夏至看了一眼,三岔路口,沿街門面,兩層小樓,可以說,是黃金地段了!
許佳人的眼光確實不錯,要是真能加盟,也會給她們公司帶來巨大的利潤。
確定她事情辦成,夏至才讓小趙開車離開。
夏至去了執法局,丁松親自出來接待她:
“嫂子,您怎么來了?”
“李家人被提走了嗎?”
丁松了然:
“今天一早就被提走了,您要是想見,可以先問問蘇御!”
夏至這才反應過來,丁松叫的是嫂子,而非弟妹,很顯然,再次見面,他的態度恭敬了很多。
夏至猜到他是知道了什么,但是他自已不提,夏至也不會問。
“好!李健仁的貪污案呢?”
丁松來了精神:
“案宗也被提走了!我們這邊,級別不夠!”
夏至懂了!
“行!昨天的事情,謝謝了!聽說你孩子白血病?”
丁松的笑容苦澀中帶著一絲希望:
“是啊!聽說上面有種特效藥,可以治愈白血病,但是得用功勛兌換,這次多虧了蘇哥和嫂子,我的功勛說不準就能攢夠了!”
夏至很是意外,所謂的特效藥,應該是基地醫療組吧?
“孩子怎么樣?”
她關心地問。
“昨天又進了一次ICU,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特效藥批下來!”
丁松也很無奈,家里已經托關系了,可是,排在他們前面的都是些更加危急的老戰士們,他的孩子只能往后排。
夏至很是意外,丁松聽說是大院出身,居然連這種機會都拿不到嗎?
她不知道的是,醫療組那邊是以研究為主要任務,對外放出的治療機會十分稀少,而他們也不過剛剛搬到京都,丁松沒排上很正常。
夏至對醫療組那邊還是很熟的,丁松這人也比較上道,她在京都這邊也確實需要有人幫忙。
“我給你問問,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可以接受治療。”
“當真?”
丁松不知道夏至的具體身份,但是他家老爺子說了,一定得以對蘇御更尊重的態度來對待夏至!
所以,他猜測,這個小嫂子的身份更加了不得!
“嗯!加個人而已,你留個電話給我,下午我通知你!”
“好好!謝謝!謝謝嫂子!”
“不客氣,一切為了孩子!”
“嫂子,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爛在肚子里!”
丁松賭咒發誓地說。
治療的機會太珍貴,他們插隊,勢必要得罪其他人,他當然要幫她隱瞞。
夏至好笑地說:
“不用隱瞞!”
她主動給丁松辦這件事,也是為了放出風聲,讓人知道,京都有她這號人存在!
插隊是真的,但是占別人的位置,那也不一定,她完全可以給他加個位置,這點權限她還是有的。
只是,她也得跟鐘慶確定一下,不然鬧出烏龍也不好看!
“啊?”
丁松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真不用保密?”
“不用!我做事,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你盡管放心!”
夏至離開了,丁松激動得班也上不下去了,連忙請假跑去了醫院。
妻子蔣文娟正守在兒子病床前抹眼淚,兒子渾身插滿了管子,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一樣。
“文娟!文娟!好消息!好消息!”
蔣文娟抹了把眼淚:
“什么好消息?”
自從知道唯一的兒子得了絕癥,她的人生就再也沒有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