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潰逃,89軍全線出擊,數萬官兵如出閘猛虎,撲向八里鋪!
殘存的日軍第六聯隊在聯隊長倉永辰治的指揮下,組成了最后的阻擊線。
“帝國的勇士們!!”
倉永辰治揮舞著軍刀,面露瘋狂:“我們要為師團長閣下爭取時間!”
諸君——隨我沖鋒!!天皇陛下萬歲!!!
“板載——!!!”
千余名日軍殘兵爆發出絕望的嚎叫,迎著89軍的鋼鐵洪流反沖而來!
螳臂當車!
“噠噠噠噠——!!!”
M2重機槍的火舌再次噴吐,12.7毫米子彈穿透人體就像穿透紙張,一梭子掃過去,整排日軍像割草般倒下!
虎式坦克的履帶碾過尸體,88毫米主炮平射,每一炮都能在日軍陣型中撕開一條血路!
倉永辰治看著身邊的士兵一個個變成碎肉,眼睛血紅!
“他知道今天要玉碎在這里,但武士道的瘋狂支撐著他!”
他砍倒一個試圖后退的少尉,嘶聲吼叫:
“八嘎呀路,不準退!!死戰!!!”
半小時,僅僅半小時,第六聯隊殘部全軍覆沒!
戰場上只剩下十幾個日軍士兵癱在地上,丟了槍,雙手高舉,用生硬的中文哭喊:
“投降……我們投降……”
倉永辰治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
“八嘎!懦夫!!帝國軍人誓死不降!!!”
他舉起指揮刀,刀尖對準自已腹部:“天皇陛下——萬歲!!!”
正要切腹,一聲槍響——“砰!”
周天翼一槍打中倉永手腕,指揮刀脫手飛出!
幾名士兵沖上去,將倉永死死按在地上,用麻繩捆了個結實!
“放開我!八嘎呀路!!卑鄙的支那人!!”
倉永用日語瘋狂咒罵,“帝國不會放過你們!!天皇陛下會為我報仇!!”
周天翼走上前,蹲下身,抬手就是兩個耳光!
“啪!啪!”
“小鬼子,老實點!”
他拿起對講機:“報告司令、軍座!八里鋪已肅清!”
鬼子主力跑了,抓到十幾個俘虜,有個大佐!
陳陽乘吉普車趕到八里鋪時,戰場已基本清理完畢!
十幾名日軍俘虜被捆成一串,跪在廢墟旁!
倉永辰治被單獨捆著,嘴里還在用日語咒罵。
“問出什么了?”陳陽問。
周天翼搖頭:“這鬼子大佐油鹽不進,什么都不說!”
陳陽走到倉永面前,用流利的日語問:
“名字?你們的部隊撤往哪里?”
倉永抬頭,眼中滿是瘋狂:“愚蠢的支那人!帝國是不可戰勝的!”
“你們今天贏了,但總有一天,天皇的軍隊會踏平這里!殺光你們所有人!!哈哈哈——”
陳陽面無表情,轉身揮了揮手:“突突了吧!”
“是!”
噠噠噠噠,一陣槍響!
倉永和十幾名俘虜倒在血泊中。
陳陽看向邱青泉:“雨庵兄,打掃戰場,收繳物資!”
命令部隊加固工事,保持警戒。一小時后,團以上主官指揮部開會。
“明白!”
一小時后,合肥指揮部!
各團主官陸續趕到,參謀長李振唐拿著文件,激動地匯報:
“司令!初步統計結果出來了!”
“此次戰役,我軍傷亡2078人,其中犧牲642人!大多數傷亡來自日軍空襲的爆炸波及。”
“消滅日軍——至少兩萬到兩萬五千人!”
擊毀敵坦克十六輛、裝甲車十四輛!繳獲步槍三千余支、輕重機槍一百二十挺、火炮二十八門、彈藥無數!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聲!
兩千對兩萬五的戰損比!接近一比十二!
陳陽點點頭:“諸位,召集大家來,是要部署下一步防御。”
他走到地圖前:“鬼子雖敗,但主力尚存!”
小鬼子向北逃竄,目標很可能是與北上迂回的日軍匯合!
一旦兩路日軍會師,兵力將達到七萬以上!
陳陽指點向淮南、六安:
“我們的任務是——守住合肥,限制日軍的前進速度。”
但光守不夠,我命令:一師周天翼部,前出至城北十五公里處,構筑前進警戒陣地!
二師陳飛宇部,在城西大蜀山、城東磨店集增設火力點,形成交叉火力網!
“炮兵團分三個陣地:主陣地不變,另在城北、城東增設兩個隱蔽炮位!”
防空營陣地前移五公里,擴大防空范圍。
陳陽環視眾人:“記住——今天的勝利只是開始!”
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可能是更多日軍!
各部抓緊時間休整、補充、加固工事!下一仗,可能會更難打。
“是!”
同一時間,北逃二十公里外的荒野!
藤田進喘著粗氣,靠在一棵樹下。參謀長田尻利雄走過來:
“師團長閣下,我們已經轉進二十公里,支那人沒有追來。是否讓部隊休整十分鐘?”
藤田進想了想:“命令部隊原地休整十分鐘。”
“立刻給長渡君、荻洲君發電:詢問他們現在位置。告知我部正向他們靠攏。”
“再給金陵畑俊六司令官發電——”藤田進咬牙,“電文如下:
我部在合肥遭遇疑似陳陽部隊阻擊!
“該部火力強大,裝備‘魔鬼炮彈’,我軍不敵,現向淮南方向轉進,計劃與荻洲部會合。”
“懇請司令官閣下——派遣至少五十架戰機,對合肥陳陽部進行高密度飽和轟炸!必須摧毀他們的炮兵和防空陣地!”
“嗨依!”
電文發出,藤田進望著合肥方向,眼中滿是怨毒!
“陳陽……”他低聲咒罵,“下一次,定要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