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火力的壓制下,殘余的幾千名日軍徹底崩潰了!
幾十輛虎式重型坦克越逼越近,炮口緩緩轉動,黑洞洞的炮管對準了瑟瑟發抖的日軍士兵。
“媽呀……這是什么坦克……”
“我們打不過的……打不過的……”
“我不想死……我想回家……”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日軍中蔓延!
有人開始扔下槍,有人跪在地上,有人操著蹩腳的中文嘶喊:
“投降!我投降!不要殺我!”
清水喜重站在隊伍最前方,看著那些跪地求饒的士兵,臉色鐵青!
“八嘎呀路——!!!”
他嘶聲怒吼,“一群懦夫!都給我起來!沖鋒!殺雞給給!!”
一名小隊長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
“師團長閣下,投降吧!四面全是支那人,我們打不過的!求您了!”
清水喜重眼中閃過兇光,掏出配槍——
“砰!”
小隊長眉心多了個血洞,直挺挺倒了下去。
清水喜重舉著還在冒煙的手槍,對周圍的士兵嘶吼:
“諸君!隨我繼續沖鋒!帝國勇士,絕不投降!”
“誰敢投降,通通死啦死啦滴!”
但已經沒用了,更多的士兵扔掉了手中的槍支,齊刷刷跪在地上,雙手高舉!
不道一分鐘,近兩千名日軍全部跪地投降,只剩清水喜重和身邊十幾個軍官還站著!
“八嘎……八嘎呀路!”清水喜重看著越來越多的士兵投降,臉色慘白!
參謀長三鳩義一郎和120聯隊長志摩原吉沖過來,一人一邊架住他:
“師團長閣下!投降吧!大勢已去了!”
三鳩指著那些虎式坦克,聲音發顫:
“您看!您看那些坦克!那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我們中計了!四面八方全是敵人!打不過的!
志摩也勸道:“師團長閣下,為了剩下的這些士兵……投降吧!”
清水喜重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鋼鐵巨獸,看著周圍潮水般涌來的中國軍隊……
片刻后,他長嘆一聲!
手中的指揮刀,“當啷”一聲,落在地上。
他低下頭,聲音嘶啞:
“三鳩君……命令部隊……放下武器……投降吧……”
十分鐘后,一輛吉普車駛入戰場,邱青泉跳下車,大步走來!
李有田、周天翼等人立刻迎上去,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司令!抓到大魚了!一個中將,一個少將,兩個大佐!”
邱青泉邊走邊問:“問出什么沒有?”
李有田搖搖頭:“那個領頭的老鬼子,硬骨頭,什么都不說。”
邱青泉冷笑一聲:“硬骨頭?老子倒要看看,有多硬!”
他走到被五花大綁的清水喜重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清水喜重雖然被俘,卻昂著頭,一臉不屈。
邱青泉緩緩道:
“小鬼子,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你好好配合,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清水喜重冷笑一聲,用生硬的中文回道:
“愚蠢的支那人!”
中國還有一句古話,叫‘士可殺,不可辱’!
你們休想從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邱青泉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轉過身,對周天翼道:
“天翼,機槍準備!”
周天翼一揮手,幾挺機槍齊刷刷對準了跪在地上的那兩千多名俘虜!
清水喜重臉色一變:“八嘎,你……你要干什么?”
邱青泉沒理他,只是淡淡說了兩個字:
“開槍!”
“噠噠噠噠——!!!”
幾挺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如暴雨般掃向俘虜群!
“啊——!!!”
“救命——!!!”
“呀咩——!!!”
慘叫聲此起彼伏,幾十名日軍瞬間倒在血泊中!
槍聲停歇,現場一片死寂!
剩下的俘虜們渾身發抖,有人嚇得尿了褲子,有人趴在地上不停磕頭!
邱青泉重新看向清水喜重:“怎么樣?現在愿意說了嗎?”
清水喜重臉色慘白,但依然咬著牙不說話!
邱青泉點點頭:“還挺硬氣,天翼,再來一波。”
機槍手再次拉動槍栓!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日軍軍官中沖了出來:
“腳都麻袋,長官饒命!”
三鳩義一郎撲通跪在邱青泉面前,用生硬的中文喊道:
“我是116師團參謀長!我知道所有計劃!我可以配合!求您別殺我的士兵!”
邱青泉示意周天翼放下槍,低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日軍少將:
“你看,你們這里還是有聰明人的!”
清水喜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三鳩大罵:
“三鳩!你這個懦夫!帝國的恥辱!!”
三鳩義一郎轉頭看向他,眼中含淚:
“師團長閣下,我這都是為了帝國的士兵!他們已經死了太多人了!”
邱青泉懶得看他們內訌,一把揪起三鳩:
“少廢話!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三鳩義一郎不敢隱瞞,全盤托出:
“長官,這次進攻是畑俊六司令官親自部署!”
我們116師團加上第60聯隊,共三萬人,任務是佯攻樅陽,拖住陳陽主力!
“真正的主攻方向是皖中!第十五、第十八、第二十二師團,七萬五千人,正全力撲向合肥!”
“拿下合肥后,他們會與豫東四個師團會師!七個師團二十萬大軍,從信陽直撲武漢!”
邱青泉聽完,臉色驟變!
他轉身對李有田道:
“立刻給總司令發電!把情報一字不落發過去!”
“是!”
他又看向三鳩:“你最好祈禱你說的都是真的!”
要是敢耍花樣——三鳩拼命點頭:“不敢!不敢!”
邱青泉大步走向吉普車,對周天翼道:
“打掃戰場,控制俘虜!裝甲營、重炮部隊立刻集結,準備北上!”
“司令,咱們要去合肥?”
“對!”
邱青泉跳上車,“小鬼子想玩聲東擊西,老子就讓他們知道——什么叫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