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副司令發煙道:“看樣子小鬼子那邊的阿南惟三木跟筱冢義男、岡村寧次一樣,都是心浮氣躁,沉不住氣的東西。”
劉總參謀長不屑一笑道:“不是阿南惟三木他們沒有指揮能力,只是他們的心態太差了!”
“換做是我今天損失這么大,絕對不會夜襲,要是成功了還好,但失敗了,對于部隊士氣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
眾人說著,命令的傳達下,接受命令的李云龍、孔捷、丁偉也是立馬執行,不敢有絲毫的含糊。
對于李云龍他們經歷過三次大規模戰役,以及在軍官學校的學習,已經徹底明白了在大規模的戰役下軍紀的重要性。
所以當小鬼子摸到他們三人的前沿陣地,只是象征性的阻擊了一個小時,就依照命令后撤。
等到李云龍等人撤退到了第二道防線,夜色下的天空因為炮火的覆蓋性打擊,宛如白晝。
轟轟轟!
轟轟轟!
一個炮縱,一個火箭軍縱隊,三個榴彈炮師的飽和打擊,沖入華北野戰軍前沿陣地的五個甲種師團避無可避,只能在死亡的轟鳴聲下與泥土融為一體。
當天空拂曉,炮火聲漸歇,一縱、二縱、獨立縱隊合計十五個獨立師重新回到第一防線,小鬼子的五個甲種師團全數覆滅,無一頭幸免于難。
就在阿南惟三木得知這個消息,癱坐在椅子時,旅長、左副司令已經發動了總攻的命令。
趁著天亮時分,左右翼的六個主戰縱隊開始包圍。
戰斗持續了兩天兩夜下,清苑方向剩余的三十萬小鬼子在百萬大軍面前如風中殘燭。
而養精蓄銳的一縱、二縱、獨立縱隊配合著坦克縱隊在炮坦協同、步坦協同、步炮協同下,直接以煌煌之勢碾壓。
小鬼子總司令部內的阿南惟三木聽著外面愈發接近的槍炮聲心如死灰,在德川太郎的注視下,抽出了自已的將官刀,一刀插入了腹部。
然而就在關東戰役即將宣告勝利的時候,華中方面的小鬼子和隔壁的部隊一起發起了攻擊。
但很可惜的是華中方面不僅有華北野戰軍的九縱,還有第一兵團、第三兵團,即便是面對撕破臉皮的隔壁和小鬼子的進攻,短時間內也完全能夠支撐,更何況還有空軍縱隊的空中火力增援。
就在陷入大混戰時,對于這種情況已經有所預料的陳凡立馬下令,清苑方向的華北野戰軍留下三個縱隊收復關東三省后,其余的六個主戰縱隊,以及重炮縱隊、火箭軍縱隊、坦克縱隊立馬南下。
華中方面,手握四十萬部隊的小鬼子安田善三郎站在臨時指揮部外,用望遠鏡看著第一兵團的陣地,心中很是急迫,一旦華北野戰軍的主力部隊從關東南下,到了華中戰場,那么他們就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八嘎,阿南惟三木就是個白癡,要是給我一百萬的部隊,華北野戰軍就算再強,也絕對不可能從我的手里逃脫。”
一旁的佐官心中嗤笑,但卻不敢表露,不然下場一定不會太好。
不過對于他來說,戰場的勝負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將這些年來搜刮的金銀送回了家,就算他沒了,家族和父母也能靠著他送回去的東西延續輝煌。
當然了,這種想法在關東戰役失敗后的小鬼子部隊中的大多數佐官都是這樣的想法,甚至于一些師團長也已經早早的將金銀送回了家族。
半月后,王副政委、劉總參謀長留在關東暫時住持工作外,旅長、左副司令、楊副司令率領華北野戰軍九個縱隊已經抵達了華中戰場。
前線指揮部,旅長三人走進后,第一時間尋找陳凡的身影。
“小凡呢?”
老師長示意三人坐下,而后說道:“老家那邊送來了一批海軍人員,小凡回另一個世界,籌備海軍的武器裝備去了。”
“這一次你們幾個在關東可是打過癮了啊!炮彈都用了一萬多噸。”
旅長哈哈笑道:“我還以為關東方面的小鬼子是多難啃的骨頭,還多給它準備了一萬噸的炮彈,結果沒想到那么不經打,還沒幾個來回就丟盔卸甲,喪失了戰斗力。”
“對了,這次我可是帶了六個主戰縱隊,還有一個重炮縱隊、一個火箭軍縱隊、一個坦克縱隊過來。以我們現在一百多萬的兵力,對付眼前的敵人,應該不算難吧!”
副總指揮給眾人發煙道:“在你們來之前,我給小凡說了,他也給我弄了一萬噸的炮彈,這一次你們稍微休息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幾個就好!也順便讓我們幾個也過一過指揮華北野戰軍的癮。”
左副司令接過煙,點燃道:“副總指揮,華北野戰軍你也了解,什么情況,我也就不多說了,你看著來就行。”
“好!”副總指揮點頭:“對于華北野戰軍,我已經有安排了!炮縱、坦克縱隊、火箭軍縱隊擺在正面戰場,給予火力的壓制,然后六個主力縱隊的三十個獨立師我也給他們挑選了敵人的王牌部隊。”
“隔壁的二十個嫡系師,還有小鬼子的五個甲種師團就交給丁偉、孔捷、李云龍他們。”
幾天后,當華中戰役開始時,主世界的陳凡再跟張老他們匯報了關東戰役的勝利,以及華中戰役即將打響的事情后。就帶著一個海軍艦隊,以及一個航母編隊返回了亮劍世界。
由于主世界的一個航母編隊突然消失,還引起了一陣騷動,但張老他們站出來說了,航母編隊正在大型船艙接受保養,并放出了一段視頻,且為了真實性,還表示可以接受訪問團的交流。
就在陳凡回到亮劍世界,帶著老家的老師他們在關東的一個港口看了航母編隊和艦隊后,便定下了半年時間的訓練,半年后他就會帶著艦隊以及華北野戰軍馬踏櫻花。
航母的甲板上,那人望著配套的戰機,側目道:“必須馬踏櫻花嗎?”
聞言,陳凡看著面前的三人,重重點頭:“必須馬踏櫻花,只有馬踏櫻花了,我身邊的大哥他們才能長命百歲。老師,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說罷,氛圍陷入沉默,幾人均不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