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蘇墨裹挾著氣血力量的幾十拳下去,倭尸即便成了金剛尸王,又有水脈力量加持。
也頂不住了,雙臂直接崩斷,泛著金色光點的骨頭碴子,從血肉中崩了出來。
倭尸的慘叫聲,也小了很多。
“靠!”
蘇墨這才收手,低頭看了一眼。
倭尸手臂耷拉著,已經抬不起來了,腦袋不知道啥時候被錘了幾拳,血肉崩開,眼球都被錘爆了一只。
“老板,厲害。”
川兒眼看時機差不多,立刻帶著靈蛟沖下去,抬腳就是猛踹。
“小鬼子,老子干死你,草你姥姥,草你姥姥——”
砰砰砰......
川兒踹得那叫一個爽啊,一只腳在水里都快出殘影了。
只可惜——
眼前這家伙,是一頭金剛尸王,骨頭夠硬,血肉夠猛。
別看川兒在這兒踹得挺歡兒,實際上對倭尸根本沒有多大傷害。
但侮辱性極強。
倭尸瞪著一只三角眼,死死盯著川兒,又無可奈何。
“艾瑪,累死我了。”川兒叉著腰,還裝模作樣喘著粗氣。
“老板,還是您體力好啊,這多么拳下去,臉不紅心不跳。”
“我還差得遠啊。”
他轉頭一瞧,就看到倭尸正盯著自已呢。
反手就是一巴掌。
“看尼瑪呢。”
川兒心中暗爽!
這可是尸王啊,跟著老板,川哥我也是好起來了。
給尸王一個大逼兜,這家伙只能干瞪眼。
更何況,還是一頭倭尸。
這感覺......
太棒了。
“八嘎——”
倭尸終于忍不住了,喝道:“卑鄙的龍國人,這樣對待帝國的將軍,帝國不會放過你們的。”
“將尼瑪!”
川兒不屑一笑,反手又是一巴掌,“老子打的就是倭國將軍,不服?有本事讓你們那狗屎天黃過來。”
“看我......嗯......看我老板不把它打成天蝗。”
“呸!”
“惡心玩意兒。”
“屁大點地方,花樣兒挺多,這個將軍那蝗,真尼瑪給自已臉上貼金。”
倭尸眼神暴怒,身上尸氣蔓延:“八嘎丫路,你這頭該死的龍國鬼物,竟然侮辱天蝗。”
“我以松井家族的名義起誓,你們一定會死得很慘,松井家族不會放過你們。”
“哦!松緊?你們家是屬褲腰帶的啊?”
川兒面無表情,轉頭看著蘇墨:“老板,它好像在威脅你。”
“松井是吧?”
蘇墨一把按住倭尸的腦袋,把它從巖石中提了出來。
“放心。”
“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讓松井,變成死井。”
說罷。
蘇墨把倭尸往頭上一扔,一個勾拳就轟在倭尸下巴上。
倭尸‘嗷’一聲,身形就開始往上竄,跟魚雷似的。
“不好......”
倭尸心中驚駭,瞬間就明白了蘇墨的意圖。
這家伙......
要把自已弄出洞庭湖,讓自已失去水脈力量的庇佑。
倭尸拼命的命的掙扎,尸氣不要錢的噴涌,想要借機逃走。
陣陣尸氣,再次裹挾著洞庭湖的湖水,形成一道巨型水龍卷。
“別掙扎了,沒戲。”
蘇墨根本不會給它這個機會,又一拳貫在它肚子上。
倭尸的身體,立刻在水中變成了反‘弓’形,肚子差點都被轟穿了。
有避水珠相助,蘇墨在水中如履平地,瀟灑肆意,不斷出拳,倭尸又驚又怒,無可奈何。
眼睜睜看著自已的身體,一點點從湖底,一直往水面上升。
嘩啦——
耳邊刮過水流聲,倭尸感覺到,四周亮堂了許多。
它知道。
那是水面上透射下來的光,它也感覺到,自已身上的水脈力量,愈發稀薄,愈發不受控制了。
“唉!”
倭尸心中一嘆,眼神悲哀,那個長滿櫻花的故鄉。
自已回不去了嗎?
媽媽桑!
我想你——
“也好,最起碼在臨死前,能看一看星星和月亮——”
“故鄉的月,也一定很圓!”
轟!
倭尸感覺到自已身體一輕,沖出了水面,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天旋地轉間,倭尸抬頭,只看到一片濃濃的鬼霧。
星星和月亮,都不見蹤影。
........................
“隊長,蘇先生咋還不上來啊?”湖岸上,幾名749局成員焦急等待著。
洞庭湖都炸鍋了。
滿湖面都是被煮熟的魚蝦,這要是被釣魚佬看到,估計的捶胸頓足,恨不得上筷子。
純他媽自助餐。
幾分鐘前。
湖面的動靜可大了,又是水龍卷,又是巨型水浪,尸氣四溢。
現在——
湖面忽然安靜了,倒是讓幾人惴惴不安。
不知道湖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慌,蘇先生可是鬼見愁。”賀清白點了支煙,吐了個煙圈兒。
透過煙霧,他看著白花花的湖面,心說若鬼見愁都搞不定。
那咱們也別回去了。
等著挨宰吧。
“可是......”
賀清白盯了那名隊員一眼,緩緩道:“要不......你下水瞧瞧怎么個事兒?”
“我啊?”
那名隊員伸手指了指自已的鼻子,腦袋搖的像撥浪鼓,都快哭了。
“隊長,你就別開玩笑了!”
賀清白猛吸一口煙:“那不得了,咱除了等著,還有其他辦法嗎?”
“怕個毛,你信不信,即便水下是頭尸王,鬼見愁也能把它屎都打出來。”
眾隊員紛紛豎起大拇指:“還是隊長高明,我們也這么覺得。”
賀清白正要說話,忽然感覺到身后鬼域傳來一陣顫抖。
“誰?”
賀清白心中一驚,此處鬼域,可是蘇先生身邊的鬼先生所布置。
十分強悍。
難道——
有人強闖?
賀清白瞬間摸出了武器,轉頭死死盯著鬼域顫動的方向。
殺氣騰騰。
啵——
無形無質的鬼域,似乎顫起一聲輕響,如水泡炸開。
緊接著。
一道身著月白色旗袍的靚麗身影,從鬼域之外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
一捆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