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譴好啊。
天譴得來。
看著那道閃爍雷光的鎖鏈,蘇墨笑得很大聲,丹田內(nèi)那截天譴鎖鏈,更是激動得光芒爆射。
雷鳴聲交織。
蘇墨叉著腰,死死盯著天穹上的鎖鏈,眼睛都在冒光。
今天。
必須薅一截下來。
“蘇......蘇先生在笑什么?”站在不遠(yuǎn)處的749局成員,本來被天譴之威嚇得有點(diǎn)哆嗦。
聽到蘇墨的笑聲之后,更害怕了。
怎么......
感覺。
蘇先生有點(diǎn)激動呢?
這是什么展開?
他們不懂。
川兒瞥了眾人一眼,心說你們這就不懂了吧,天譴在你們看來,是很可怕的東西。
可——
在老板看來,那就是大肥羊啊。
肥得流油那種。
“無相要頂不住了。”沈憐盯著天穹,輕輕開口。
她看得真切。
先前。
第一道天譴落下,無相施展功法,硬生生扛過了過去。
天譴本該結(jié)束,他也該踏入摘星才對。
可。
第二道天譴又出現(xiàn)了。
此刻。
無相老祖看起來有點(diǎn)絕望,出現(xiàn)的這截鎖鏈,威力看起來比那些箭矢要強(qiáng)上許多。
無相。
該怎么應(yīng)對呢?
“什么?”
“這可不行。”
蘇墨一聽,立刻就不干了。
無相吞噬了臺蟲,已是屬于鬼物行列,是一坨大大的功德。
厄心又奪舍了無相。
現(xiàn)在。
在蘇墨看來,正在渡天譴的無相老祖,就是一坨閃著光的功德包。
要是被天譴給劈死了。
豈不是浪費(fèi)資源?
“阿彌陀佛。”
天穹之上,無相老祖口念佛號,背后虛影光芒大作,星芒璀璨。
他伸出手,朝著地上一抓。
轟隆隆——
山谷震動,一座倒豎的金塔,被他硬生生從地底下拔了出來。
大片大片的泥土和碎石翻飛,那座巨大的金塔抖落泥土,光芒爆射。
“固!”
無相老祖暴喝一聲,雙手承天,倒懸金塔立刻急速放大,化作一道厚實(shí)的金色城墻。
呲啦——
天譴鎖鏈落下,砸在金塔之上。
金塔晃動。
一道道電弧在金塔之上閃爍,天譴鎖鏈落下之處,塔身崩碎,散落數(shù)不清的金色碎屑。
“怎會這么強(qiáng)?”
無相老祖心神俱震,眼角都快繃得出血,心中是無盡的不甘。
為什么。
為什么還會有第二次天譴?
我明明......
已經(jīng)渡過了。
為什么。
還會有天譴落下。
這不公平。
無相老祖心中狂吼,可天上的鎖鏈一點(diǎn)也不給面子,又是化作一道雷光砸了過來。
轟——
金塔再震。
已塌陷了一半。
無相老祖心中哀鳴,謀劃數(shù)十年,甚至把整座雷鳴寺都搭進(jìn)去了。
難道——
我還是不能......
堂堂正正的,踏入摘星嗎?
摘星。
為什么會這么難?
無相老祖又想起了鬼見愁,那個家伙不怕天譴,甚至都沒能凝聚星紋。
他能成就摘星。
為什么我不行?
無相老祖抬起頭,看著呼嘯如狂龍的天譴鎖鏈,心中戚戚。
轟隆——
第三鞭落下。
金塔爆碎,無相老祖的身L,暴露在漫天雷光中。
“完了。”
無相老祖抬起頭,看著那道高高舉起,又快速朝著自已落下的天譴鎖鏈,眼中的不甘心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致。
就這么......
死了嗎?
那我......
辛辛苦苦,躲藏在倒懸塔之下幾十年,費(fèi)盡心機(jī)奪舍自已那心愛的徒兒。
又算什么?
“因果循環(huán),自有命數(shù)!或許......這就是我此生的命數(shù)吧。”
“即便是付出了百倍千倍的努力,也無法踏入摘星。”
“若我能成為真正的摘星,即便只有一刻的時間。”
“也好啊。”
無相老祖心中朝著佛主許下了自已的愿望,奮力鼓起氣機(jī),準(zhǔn)備迎接天譴鎖鏈的雷霆一擊。
轟隆隆——
電閃雷鳴。
無相老祖甚至已經(jīng)感覺,數(shù)不清的電弧刮在自已臉上。
那些電弧如鋒利刀片,在自已臉上割出了數(shù)不清的傷口。
鮮血汩汩流出。
無相老祖覺得眼皮有些溫?zé)幔A苏Q劬Γ矍氨闶且黄t。
砰砰砰——
天譴鎖鏈摧枯拉朽,砸碎了他的手印,砸碎了他的法相,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分幻想。
“要死了嗎?”
無相長嘆一口氣,即便是死,自已也沒能完全踏入那一步啊。
他認(rèn)命了。
正打算接受天譴的鞭打。
忽的。
一道裹挾著煞氣的刀光,從自已身后斜斜飛出,狠狠砸在天譴鎖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