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撇撇嘴。
這雙繡花鞋鬼物,屬實太沒有新意了一點,又在自已面前裝死。
它難道不知道,這招對于自已來說,一點卵用都沒有嗎?
你死沒死,我的功德還不知道嗎?
哦......
它確實不知道。
“呃......”
吳遠道愣了一下,這才展開笑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我就說嘛。”
吳遠道小聲嘀咕:“畢竟......那家伙是鬼皇啊!”
“若是被一刀秒了,屬實有點太嚇人。”
蘇墨沒有理會吳遠道的嘀咕,看著沉沉夜色。
“別裝了。”
“出來吧。”
“就你這裝死的技術,實在有點差勁,我都懶得拆穿你。”
一陣沉默之后。
幽怨的聲音響起:“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明明偽裝的很好,一絲鬼氣都沒有泄露。”
伴隨著幽怨聲音,四周狂風大作,陰風四起,一道道圍墻,從蘇墨等人四周拔地而起,快速沖向看不見盡頭的云層。
眨眼睛。
蘇墨就發現,自已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老宅院落里。
畢竟......
前方那棵高聳入云的老槐樹,實在有些扎眼。
“15境的鬼域。”
川兒眼神一凝,仔細感受著四周鬼域,分析著鬼域的力量。
他一點不慌。
15境咋了?
老板都砍死好幾個了,這種鬼域,老板一刀就能破開。
自已嘛......
要趁著這個機會,努力吸收、研究鬼域力量,卷死他們。
“好......好可怕......”
吳遠道臉都白了,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被困在如此強悍的鬼域之中。
他只感覺到,自已體內的力量都不聽使喚了,完全被壓制。
毫不夸張的說......
若是自已單獨被困,那鬼域之中的鬼物,弄死自已,就跟掐豌豆尖一樣簡單。
“嗯!”
“15境鬼域的力量,確實不一般。”蘇墨活動了一下手腳,絲毫不受影響。
畢竟......
丹田處的五枚氣血太陽,是絕對不允許其他力量,侵入蘇墨的身體。
呼呼呼——
一陣陰風吹起,蘇墨前方那棵高聳入云的老槐樹枝丫上,忽然出現了一截泛黑的繩索。
繩索隨著陰風,在老槐樹上晃啊晃,無聲無息。
那雙繡花鞋,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繩索下面,散發著恐怖怨氣。
“原來是頭吊死鬼。”蘇墨眼睛一瞇,這玩意兒成分挺復雜啊。
它的本體,到底是繡花鞋,還是吊頸繩,還是那棵槐樹?
當然了......
這些都不重要,蘇墨只是想確認一下,它是幾星鬼皇,能值多少功德而已。
“嗚嗚嗚——”
哭泣聲響起,柔柔的聲音傳來:“公子何必苦苦相逼?奴家也是苦命人,生前被人許了陰婚,與一具尸體結為夫妻,又被人困在這院子里,寸步不得離開。”
“奴家孤苦伶仃,無人所依,絕望之下,吊死在這棵老槐樹下。”
“哪曾想,足足過了三個月,都沒有人發現......”
伴隨著這陰慘慘的聲音,老槐樹處陰風更加狂涌。
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出現,是個身著大紅袍子,穿著繡花鞋的女子。
女子走到老槐樹下,輕輕脫掉繡花鞋,然后努力爬上老槐樹,將繩索拴在老槐樹的枝丫上。
再然后......
她爬上枝丫,義無反顧的,將腦袋鉆進了繩索。
砰!
女子重重吊在半空,在重力的作用下,老槐樹的枝丫上下晃動,女子下意識的掙扎,然后慢慢沒了動靜。
微微張開的嘴巴里,一條長長的舌頭,耷拉出來,垂到了胸口。
緊接著。
這具掛在老槐樹上的尸體,快速腐爛,然后脖頸處斷裂,尸體摔倒在地上。
圓滾滾的蛆蟲,‘砰’一聲從腐爛的血肉里爆開,像是一碗打翻在地上的小米粥。
“咦!”
川兒眼神嫌棄,無語道:“老板,它啥意思?”
蘇墨想了想,認真道:“大概她是......表演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