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這個寶寶是我們兩個人的,又怎么能讓你一個人付出呢?”
看著徐子墨,沈雨寧的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看著她,徐子墨心頭觸動。
于是,將她攬入懷中,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幽香。
徐子墨忽然發現,除了被觸動,自已此刻居然完全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這樣的好女人,是萬萬不能辜負的啊!
不然的話……
說不定會被沒收系統。
平復了一下情緒,他又一次把目光投向懷里的沈雨寧。
“這件事,總不能讓你一個人來做吧?”
在她充滿了成熟韻味的俏臉上輕輕一吻,徐子墨掏出手機,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轉了一筆錢。
沈雨寧的心意,自已已經感受到了。
又怎么會不作出回應呢?
追加信托資產可不是轉個賬那么簡單的,涉及到修改合同或簽署補充協議。
為了省事,也為了表達出對沈雨寧的信任。
徐子墨特意選擇了這種方式。
好在這筆錢是通過系統轉給她的,倒也沒有任何繁瑣手續的困擾。
叮的一下。
沈雨寧收到了銀行的轉賬提醒。
望著信息上那密密麻麻一連串的零,她溫柔的笑了起來,想讓徐子墨用不著這樣。
沒有仔細數,應該是一千萬吧?
“子墨,你不用這么……”
但,話才剛說到一半,她卻忽然愣住了。
我是不是看錯了?
眨了眨眼睛,又仔細數了一下余額,沈雨寧終于確認。
徐子墨給自已轉的不是一千萬,而是……
一億!
不可避免的,她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這本來就是我之前承諾的,正好趁這個機會給你,不,是給寶寶。”
徐子墨盡量說的能讓她接受。
反正那些安置基金放那不用也是浪費,干脆湊個整一次性給她好了。
正好也讓自已欣賞一下富婆震驚的表情。
這也太……
豪橫了吧?
沈雨寧忽然發現,盡管已經盡量高估了徐子墨的能耐。
但,自已好像還是低估了他。
因為自身就是個富婆,所以她很清楚,自已那十幾億的財富,基本上都是以資產為主。
寶寶那個信托基金里的財富,還是她一點點螞蟻搬家式積攢起來的。
這么龐大的資金一次入賬,沈雨寧也是頭一回經歷。
徐子墨這么大的手筆,給她的震撼還是很大的。
按照正常思路,能隨時掏出一億現金的人,身家至少也得上百億了。
“子墨,這……”
沈雨寧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
只是,剛才的沖擊太大,她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怎么了?”
徐子墨明知故問。
“我是說,你到底多有錢啊?”
組織了一下語言,她才算表達清楚自已的疑問。
多有錢?
徐子墨一愣。
說來慚愧,他其實也不是太有錢。
只是因為系統的原因,讓自已獲取財富比別人輕松了一點而已。
但,這肯定是不能告訴沈雨寧的。
她也不會信啊!
“不知道,應該是很有錢吧。”
重重在神顏美嬌娘的小嘴上噙了一下,徐子墨含糊其辭道。
這有什么關系呢?
只要他對我和寶寶好就行!
沈雨寧當然不會追根問底,她在乎的是徐子墨剛剛表現出來的重視。
心生歡喜之下,她伸手抱住自已男人的脖子送上香吻。
因為姿勢的關系,緊緊抱著的兩人很快就擦出了一點……
火。
感受到徐子墨的不老實,沈雨寧俏顏之上很快就染上一抹瑰麗。
“別,醫生說會有危險。”
按住那只攀上來的大手,沈雨寧輕咬紅唇,態度溫柔而堅定。
好吧!
徐子墨沒有堅持,聽話的松開了懷里的美人。
但,沈雨寧已經感受到了他的……
變化。
又怎么肯讓徐子墨受苦呢?
眼里閃過一絲嬌媚,沈雨寧站起身,輕輕推了把徐子墨的椅子。
然后,盤起了自已的頭發。
……
因為這場小插曲,徐子墨決定今晚就不回香記了。
給兩個空姐發去消息,他安心在這陪起了沈雨寧。
直到隔日上午九點,才離開湯臣一品。
何律師和她那幾個律師朋友昨晚就到了,徐子墨打了個招呼,說是想要代她去接宋念禾。
對于這個要求,何律師當然不會反對。
很痛快的答應了。
與此同時。
正在飛行途中的宋念禾,卻出神的望著窗外的景色。
俏麗的面孔之上,眉宇間一片愁云。
“怎么辦……”
想到父親的病情,還有家里拮據的經濟狀況。
她緊咬紅唇,眼里浮現出一層水霧。
只是片刻,她潔白如玉的齒間染上血絲。
但,她卻一點都沒在意嘴唇上傳來的刺痛。
依舊沉浸在自已的思緒中。
三天前,一直操持著家里的母親給她打了個電話。
說是身體一直都不太好的父親,居然查出了淋巴瘤。
宋念禾回去探望的時候專門詢問過醫生,自已也查了一些資料。
這種病,其實是能有很高的治愈率的。
但,動輒幾十上百萬的治療費用,根本就不是她家能負擔起的。
這個消息,無異于驚天噩耗。
想到生命垂危的父親,還有眼睛都哭腫了的母親。
宋念禾的心,像刀割一樣的疼。
要不是自已任性妄為,非要放棄星城的高薪工作,去鄉下給人近乎免費打官司。
家里會這么窮嗎?
但,后悔歸后悔,辦法還是要想的。
宋念禾不可能放棄含辛茹苦送自已上大學的父親,要想盡一切辦法給他治療。
但,除了這次來滬都的事。
她上哪去弄錢呢?
想到這,宋念禾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影。
徐先生!
他很有錢,或許能……
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宋念禾給趕出腦海。
自已和他只是萍水相逢,最多也就是幫忙打了個官司而已。
別人憑什么借錢給自已?
“算了,還是問問師姐吧。”
回過神后,已經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宋念禾,只能把希望放到了何律師身上。
雖然很難開口,但,為了救父親的命。
也只能這么做了。
思考著該怎么對師姐開口借錢,她的航班很快就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