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宋念禾很快就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已剛才的想法很可笑。
像他這么優秀的男人……
身邊女人肯定很多。
搖了搖頭,她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趕出腦海。
決定將這份忽然生出的情愫,轉變為對徐子墨的感激。
以后再做……
鮑答。
“徐……,子墨,有件事我想要告訴你?!?/p>
或許是父親的事讓她看清了一些現實,宋念禾幾乎不加猶豫,就把自已的決定告訴了徐子墨。
“我決定不回紫水了,以后就在師姐的律所工作?!?/p>
咦?
察覺到宋念禾語氣中的堅定,徐子墨頓感詫異。
對他對這個美人律師的了解,她應該是那種對理想很執著的人。
換句話來說,就是很倔。
她居然能放棄自已一直堅持的東西,還真挺讓人驚訝的。
但,徐子墨卻沒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
他從來都認為一個人得先顧好自已,才能在有余力的情況下幫助別人。
這才是正道!
宋念禾能轉變原先的想法,他感到很欣慰。
但,徐子墨顯然是不會讓她這么做的。
宋念禾要是被何律師收入麾下,自已還怎么找理由經常見她呢?
既然她想要改變現狀,給誰干不是干啊?
與其去何律師手底下,還不如給自已……
工作。
想到這,他看向面帶鄭重的美人律師。
“念禾,還記得我在紫水時對你發出的邀請嗎?”
嗯?!
宋念禾微微一愣。
回憶頓時涌上心頭。
之前的邀請?
子墨的意思……
是讓自已以后為他工作?
“對,我身邊剛好缺個律師,這不是剛好嗎?”
嘴角微微勾起,徐子墨幫她找起了理由。
“我這個人很挑剔,很少會輕易相信別人?!?/p>
“你之前能幫助那些連律師費都付不起的人,很合我的心意?!?/p>
話音剛落,他在心底給自已狠狠點了個贊。
只要聘用了宋念禾,豈不是隨時隨地都能和她見面?
很多時候,雇主有事要去外地。
帶著私人律師出個遠門什么的。
也很河貍吧?
卻不想,聽了徐子墨的話后,宋念禾并未一口答應下來。
反而面現遲疑。
“子墨,這不太合適吧?”
美人律師輕咬紅唇,猶豫著婉拒了他的再次邀請。
憑心而論,她當然想接受這份工作。
就算不提徐子墨的大方,光是他幫自已的忙。
宋念禾都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絕。
但,她同樣知道。
如果成了徐子墨的私人律師,他可能……
不。
是一定會給自已開出很高的酬勞。
自已已經欠他很多了,怎么能再占便宜呢?
偷偷瞥了一眼徐子墨,宋念禾臉色微紅的想到。
拒絕了?
望著眼底流露出惋惜的美人律師。
徐子墨略微一想,很快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這怎么能行?
徐子墨巴不得她多占一些自已的……
便宜。
越多越好!
“怎么,念禾你看不上我嗎?”
收起臉上的笑意,他故意擺出了嚴肅的表情。
見狀,宋念禾心里咯噔一下。
“子墨,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麻煩你?!?/p>
為避免徐子墨誤會而心生不悅,她連忙解釋起來。
“這有什么好麻煩的?”
徐子墨微笑,決定投其所好。
“相較于何律師那邊,我這邊可能更適合你?!?/p>
“除了我的事,你空閑的時候,完全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再幫助別人?!?/p>
“要不再考慮一下?”
他還愿意讓我這么做?
聞言,宋念禾吃驚的望向徐子墨。
在她看來,自已過去的行為實在是太不成熟了。
就算徐子墨表面上支持,內心未必會這么想。
現在看來,他還真的是表里如一。
只是片刻,宋念禾眼里就浮現出一層光彩。
那是一種被人充分理解后的感動。
“好的,真是謝謝你了,子墨。”
這一次,她再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面帶感激的答應了他的聘用。
如此一來,這個美人律師算是徐子墨的人了。
抱歉啊,何律師。
你師妹歸我了!
欣賞著宋念禾清麗的臉蛋,徐子墨心底那叫一個得意。
又閑聊了幾句,美人律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飛快從隨身公文包里抽出一張白紙,沙沙的寫了起來。
不一會,又把它遞給徐子墨。
這是什么?
宋念禾奇怪的舉動,頓時讓徐子墨好奇不已。
掃了眼紙上的內容,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是欠條??!
美人律師做事果然夠嚴謹!
“子墨,我存了錢會盡快還上你的,絕不會……”
說著,宋念禾又從包里掏出一小盒印泥。
但,她話還沒說完呢。
徐子墨就抓起眼前的欠條,將它揉成了紙團。
“子墨?”
疑惑抬頭,宋念禾眼里充滿了不解。
一碼歸一碼。
雖然對徐子墨很有好感,也接受了他這么多好意。
但,欠了錢就得還。
同樣是她必須堅守的原則。
“念禾,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話,也不會借這個錢了?!?/p>
徐子墨毫不在意的說著,那隨意的態度,就仿佛自已剛才借出去的不是一百萬。
而是一百塊。
開什么玩笑?
相較于美人律師的好感,這一百萬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但,他這樣的舉動,在宋念禾眼里可就不是故作大方那么簡單了。
在她看來,這代表著徐子墨對自已的信任。
一時間,心頭涌起萬般滋味。
“好,我會記得的?!?/p>
怔怔的望著徐子墨,美人律師輕輕點頭。
事情辦完,也到了上游艇的時候。
徐子墨無意多留,帶著宋念禾離開咖啡館。
“記住,再有什么難事一定要告訴我?!?/p>
臨行之前,他又再次叮囑。
“好的,子墨!”
解決了困境后,美人律師點頭的動作都輕快起來。
見狀徐子墨也沒多說什么,又對她笑了笑,然后坐上的士離開。
直到他的車尾燈消失在視線,宋念禾才在司機的催促下坐進車里。
回到酒店。
她第一時間找到師姐。
“念禾,怎么樣了?”
何律師上前,笑呵呵的看向這個師妹。
其實她這句話也是多問。
只要看到宋念禾如釋重負的神情,她也能猜出這件事一定完美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