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聽了徐子墨的自我介紹,三人頓時就怔住了。
我怎么就成他女朋友了?
眨了眨眼,宋念禾只覺得一頭霧水。
她對徐子墨很有好感,也知道對方應該也……一樣吧?
畢竟接觸過好幾次了,她隱隱感覺到徐子墨對自已的……
欣賞。
察覺到這一點后,宋念禾其實很開心。
經歷了這回的事,感受到徐子墨的關懷后。
宋念禾忽然覺得,有個人能在關鍵時刻站出來為自已遮風擋雨。
也挺好的。
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已什么時候和徐子墨確認關系啊!
好在她的反應很快,立刻就猜到這是徐子墨想要借這個身份,幫自已應付眼前的舅舅。
只是,回想起他剛才的那句女朋友。
宋念禾眼里不由得閃過羞澀,精致的面孔上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女兒的男朋友?
張虹同樣吃驚。
定了定神,她打量起徐子墨來。
這不看不要緊。
當發現眼前的徐子墨,無論長相還是氣質,都稱的上極為出眾后。
張虹忍不住暗暗點頭。
醫藥費的事,女兒早就告訴過自已,說是一個朋友借的。
她一開始是不信的。
畢竟,誰會平白無故借一百萬給別人?
就算是親戚,也極少有這樣大方的吧?
直到這時,張虹才算明白。
那一百萬,應該就是女兒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朋友借的。
不同于母女倆的心思各異,張志松此時卻有點崩潰。
額頭上大片的冒出冷汗。
徐子墨的手像把鐵鉗,牢牢禁錮著他的手腕。
怕丟人現眼,張志松只能一直強撐。
但,他的臉色卻不知不覺變白了。
太疼了啊!
徐子墨也發現了這一點。
考慮到這里是病房,宋念禾父親還在休息。
于是,他就這樣抓著張志松的手腕,一把將這個爛人甩出了病房。
驟然脫困,張志松心里是又窘又氣。
他一開始只當這個莫名其妙跑出來的小白臉,是外甥女不知從哪找來的幫手。
做了這么多年工程,張志松認為自已不是那種只會待在辦公室里的弱雞。
什么場面沒見過?
他一點也沒把徐子墨放在眼里。
直到吃了虧,他才明白兩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自已被人抓雞一樣的趕了出來。
還打個屁啊!
但,張志松也不愿意吃這個啞巴虧。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子墨,當即就就要開口喝罵。
“你特么找……”
只是,他這話才剛到嘴邊,就被徐子墨一記冷瞥給逼退回去。
“怎么了?”
就在這時,護士被病房門口的動靜吸引過來。
“護士,這里有人打架。”
張志松本就有氣難出,立馬告起了徐子墨的狀。
為了取信護士,他伸出手腕指著上面的指印說道:“你看看,都把我打成什么樣了?”
“還不快報叔叔!”
說完,張志松又對徐子墨陰笑了一下。
你不是厲害嗎?
還敢在叔叔面前動手不成?
“先生,這里是醫院……”
瞥了眼張志松的傷勢,護士眉頭微蹙,一臉嚴肅的看向徐子墨。
“不是這樣的。”
緊隨其后走出來的宋念禾與張虹,見此情景想要解釋。
但,她們倆還沒說呢。
就被張志松給打斷了。
“不是哪樣?”
反正已經撕破了臉,他自然是無所顧忌。
從宋念禾那弄錢的事,張志松是不指望了。
不過,能惡心一下徐子墨也好啊。
“我手上的傷還能有假不成?”
說著,張志松又特意把手腕抬起,展示給周遭圍攏過來的人。
“看啊,光天化日之下行兇,還有律法嗎?”
或許是那幾個烏青的手印特別顯眼,圍觀病人和家屬立刻就議論紛紛起來。
“這都什么人啊,怎么能動手打架呢。”
“就是,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護士,快去報叔叔吧。”
……
無視了那些傳入耳中的話語,徐子墨心底感嘆。
這張志松還真是個爛人啊!
明明是他先動手的,現在卻倒打一耙往自已身上潑臟水。
就是不太聰明。
自已既然敢這么用力的捏住張志松,把他丟出病房,自然不是一時沖動。
“行啊,找叔叔來也好,讓他們看完監控來評評理。”
好整以暇的抱起雙臂,徐子墨嘴角噙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到底是誰先動手的?”
話音剛落,張志松頓時臉色一僵。
再也不復剛才囂張的模樣。
他剛才一時惱怒,居然忘了病房里還有監控這事。
雖然沒有碰上姐姐,還反被徐子墨給拽了出來。
但,要是被叔叔帶回去的話,總是免不了要受頓教育的。
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想到這,張志松立馬就沉默下來。
他神色閃爍一陣,挪動腳步想要就此離開。
但,徐子墨可不會放過嘲笑對方的好機會。
“我說,你借錢歸借錢,也不能把主意打到親姐夫的醫藥費上面吧?”
他神色淡然的瞥向張志松,言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此話一出,頓時在圍觀人群中引起軒然大波。
“我靠,這人居然好意思到病人家來要錢。”
“虧我剛才還同情他被打呢,沒想到居然是個出生。”
“這種人就該打,護士別報叔叔了。”
……
圍觀人群中都是以病人家屬為主,自然是感同身受。
此刻聽到居然張志松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親姐夫的醫藥費上面,立刻對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周遭不絕于耳的譏諷聲,頓時讓張志松臊紅了臉。
他也知道這事不光彩,所以才偷偷摸摸跑過來,想要連哄帶騙的從外甥女手里搞錢。
此刻心里的小算盤被徐子墨公之于眾,再加上圍觀人群鄙夷的眼神。
頓時讓他想找個地縫鉆下去。
怒極之下,他心里忽然冒出了個惡毒的想法。
冷冷的看了眼姐姐和外甥女宋念禾,張志松心里默默盤算起來。
你們不是見死不救,想要看著我吃官司嗎?
那大家都別好過!
“姐,念禾,道理我都講給你們聽了。”
“愿不愿意照做是你們的事。”
他想干什么?
望著臉色陰險的張志松,張虹和宋念禾心里頓時警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