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志松因為又一次搬上了重物。
老臉憋的通紅,兩腿都有些打顫。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陣陣刺痛。
他咬了咬牙,開口對身后的兒子說道:“小磊,還是歇一歇吧,爸快要撐不住了。”
卻不想,張磊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爸,再堅持一下,到樓下就好了。”
他當然知道老爹的腰恐怕吃不消了,但,為了好好在徐子墨面前表現,得到這個有錢表姐夫的賞識。
還是決定讓老爹再撐一下。
聞言,張志松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緊咬牙關繼續(xù)向樓下走去。
只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已的老腰。
才走了沒幾級臺階,張志松就感到腰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哎喲!”
再也撐不住的他,立刻就松開了手里的柜子。
砰的一聲。
實木大衣柜重重的砸在地上。
張志松臉色慘白的扶著自已的老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好!
因為有過類似的經歷,他很清楚自已傷的一定不輕。
這恐怕還不是普通的閃了腰,倒像是腰椎傷了。
“爸!”
張磊見狀,驚慌失措的跑下來扶住了他。
“你沒事吧?”
老子這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張志松一陣氣急,但,也不好開口指責兒子。
畢竟,這個活是他自已攬下來的。
“小磊,爸的腰傷了,你快打車,咱們一會去醫(yī)院。”
甩開兒子的手,張志松小心翼翼的扶住墻,老臉都皺成了一團。
“好!”
張磊雖然有著自已的小心思,倒也不是一點輕重也分不清,連忙點頭答應。
他飛快掏出手機打了車,隨即就要把老爹扶下樓去。
但,他才伸出手,就被張志松給一把拍開了。
“爸?”
張磊面現疑惑,不明白老爹這是什么意思。
“不急,等你表姐夫下來再說!”
雖然疼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張志松依舊沒忘記最開始的目的。
那就是巴結討好一下徐子墨。
盡管因為突然的受傷,沒能完成他交代的任務。
但,自已都傷成這樣了。
再怎么樣也能證明誠意了吧?
要是這么不聲不響的走了,剛才的一切豈不是都白做了?
受了傷,倒也不一定是壞事。
說不定能就此讓徐子墨欠下自已個人情。
再加上姐姐和外甥女都是心軟的人,到時候自已給她再好好配合不是。
那之后的事情,可就順利多了。
“爸,還得是你啊!”
聽了老爹的解釋,張磊頓時贊不絕口。
于是,父子二人不再有任何動作,就這么靜靜在原地等待起來。
就在張志松眼神閃爍,想著之后該怎么跟徐子墨開口借錢的時候,兩人頭頂卻傳來一陣腳步。
正是牽著宋念禾出現的徐子墨。
“怎么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徐子墨松開美人律師,邊說邊繞過掉落在樓梯上的大衣柜,來到父子倆面前。
從張志松蒼白的臉色上,他一眼就看出了這人的狀況。
知道這家伙受傷了,而且……
傷的不輕。
但,徐子墨的心里卻半點愧疚都沒有。
誰叫張志松之前那樣欺負宋念禾一家呢?
更別提,他還貪心,想要撈一筆好處。
落得這種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而已。
“表姐夫,我爸可能是閃到腰了。”
聞言,張磊迫不及待的給他解釋起來。
只是,他眼神中并沒有多少對老爹身體的擔憂,反而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欣喜。
倒像是在邀功。
在張磊看來,老爹因為徐子墨的事受了傷,他心里多多少少會有些愧疚的。
這樣一來,說不定自已之后能對這個超級有錢的表姐夫提點要求。
比如……
把他那臺車借來開開?
想到自已開著賓利,出現在女同學面前時的排面。
張磊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眉飛色舞。
牛逼!
徐子墨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忍不住心里感嘆。
原以為張志松已經夠出生的了,沒想到他這兒子青出于藍。
老子都傷成這樣了,他居然還有心思想別的。
不用猜了,這肯定是親生的!
“怎么會這樣?”
為了把戲演好,徐子墨先是故作驚訝,隨即臉上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
“你打電話叫車了沒有,趕緊送醫(yī)院啊!”
“叫了!”
張磊連忙點頭,目光卻瞥向樓梯上的表姐。
宋念禾與之前一樣,還是一臉的冷淡。
這可不行啊!
徐子墨也發(fā)現了這一點,心底默默思量起來。
這對父子就是也就是貪了點,臉皮厚了點而已,實際上并不算太傻。
光自已一個人演戲顯然是不行的,還得她配合才行。
“念禾,你別光站著啊!”
回過頭,徐子墨飛快的給宋念禾使了個眼色。
“哦,好的!”
美人律師很快就領會了徐子墨的意思,連忙壓下心底的不愿走了下來。
雖然打心底里都不想再接近張志松了,但,她也很清楚自已的表現無疑是在拆徐子墨的臺。
于是,強忍住心里的不適配合起來。
“舅……舅,你沒事吧?”
扯了扯嘴角,宋念禾心不甘情不愿的問了這么一句。
雖說她的態(tài)度依舊不熱切,但,在張志松看來,這遠比之前的冷眼相對好太多了。
外甥女肯開口關心,說明她還是顧及一點親情的。
想到這,張志松頓時覺得腰間的疼痛都緩解了不少。
“哎,舅舅年紀大了,這身體動不動就容易受傷。”
“沒能幫你搬完東西,真是不好意思了。”
張志松語氣內疚,說話時卻偷偷瞥向徐子墨。
“這都是小事,心意到了就好。”
徐子墨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于是大度的表示沒關系,并愿意承他的情。
聽到這話,張志松頓時精神一振。
這就夠了!
但,他也不會傻到現在就對徐子墨提要求。
這事得慢慢來。
反正讓徐子墨承情的目的已經達到,于是他便讓兒子把自已攙扶到了樓下。
“子墨啊,那我們就先走了,咱們過兩天再聯系?”
臨上車之前,張志松顧不得腰間傳來的疼痛,對徐子墨說道。
“沒問題!”
徐子墨含笑點頭,表現的并無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