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
徐子墨的催命錢,就到了鄭福山的賬戶里。
看著手機上的到賬短信,兩個老家伙頓時喜形于色。
嘴都快笑歪了。
好不容易按捺下激動的心情,兩個老東西卻又紅了眼。
尤其是楊月娣,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老伴。
眼神中滿是責怪。
這樣的冤大頭可不多見啊。
老頭子的膽子也太小了,白白錯過了這送上門的富貴。
盡管已經樂的都找不著北了,但,鄭福山還是很快理會了老伴的意思。
收起手機,他又笑嘻嘻的看向徐子墨。
眼神中的貪婪,反而比之前更甚。
真不怕撐死啊?
這一幕,自然被徐子墨盡收眼里。
他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這兩個老東西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錢要這么好掙,別人還辛辛苦苦上什么班啊。
都跟他們一樣玩這手不就行了?
“現在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扭頭瞥了眼身旁欲言又止的周雪韻,徐子墨明知故問的說道。
看這意思,這兩個貨欲壑難填啊!
既然如此,那就滿足他們吧。
畢竟,要的越多判的越重嘛!
“可以,可以。”
和身旁的老伴對了個眼色,鄭福山很痛快的點了點頭。
但下一刻,他又提出了一個極其無恥的要求。
“不過雪韻啊,囡囡畢竟是我們的孫女,你還得留個地址下來。”
“將來我們要是想她了,也能去看看你們啊。”
在美人寶媽又驚又怒的目光中,鄭福山暴露出了自已的目的。
既然這個男人這么有錢,哪能就要這么一回啊?
只要能夠掌握了大兒媳的行蹤,以后有的是機會上門弄好處。
要是不給……
我就鬧!
有錢人都是要臉面的,他就不信徐子墨能丟的起這個人。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鄭福山話音才落,楊月娣就猜到了老伴的想法。
于是開口幫起了腔:“對,她說到底還是我們老鄭家的孩子,總不能讓囡囡見不著爺爺奶奶吧?”
“你要是不答應,今天還是不能走!”
或許是覺得拿捏了徐子墨兩人,她的態度相當蠻橫。
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喲,還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啊!
真不是一般的貪。
徐子墨望著他倆的眼神愈發冰冷。
盡管性格中帶著點懦弱與逆來順受,可這并不代表周雪韻是個傻子。
她實在是沒想到,公婆能夠無恥到這種程度。
現在想起寶寶是他們的孫女了?
當初孩子病重,自已上門求助被他們冷漠拒絕的場景,周雪韻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頓時被氣的眼冒金星。
“不可能!”
運了運氣,她一口回絕了他們這異想天開的要求。
再跟他們有來往?
她和寶寶還過不過日子了?
嗯?!
見一向懦弱的兒媳拒絕此事,老倆口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
可還沒等他們開口,卻被徐子墨給打斷了。
“這個沒問題。”
在周雪韻疑惑的目光中,他隨口報出一個地址。
雖然他在那個高端小區并沒有房,但,那地方卻也不是這兩個東西能輕易闖進去的。
事已至此,徐子墨已經沒了多費口舌的興趣。
他們倆錢都收了,自已接下來等著看戲就行。
記下地址,老倆口又怕徐子墨騙自已,又特意向他要了個手機號。
確認無誤之后,才點頭放行:“就這樣吧,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不過那兩個號碼反手就被徐子墨給拉黑了。
這一點,兩個才玩明白智能機的老東西自然一無所知。
“走吧。”
幫周雪韻拿起一些行李,他帶著美人寶媽離開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家。
“子墨,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為了我的事費那么多心。”
走到一半,周雪韻尷尬的說了聲抱歉。
她剛剛可是看見徐子墨掏手機拍攝的,自然明白他這是想要坑一把公婆。
對此,飽受他們欺凌的周雪韻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這也就是她沒有第一時間阻攔徐子墨的原因。
周雪韻只是擔心,萬一公婆把那些錢給揮霍一空。
要不回來怎么辦?
自已已經欠下徐子墨一份天大的恩情,要是再為此讓他蒙受損失。
拿什么來還啊?
“沒事,你不用太在意那些錢。”
瞥了眼神色緊張的美人寶媽,徐子墨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只要能幫你擺脫他們,沒了就沒了吧。”
周雪韻的顧慮他當然明白,卻并沒怎么放在心上。
只是50萬而已。
對于現在的徐子墨來說,根本無關痛癢。
不在乎么?
聽他這么說,周雪韻眼眶一熱。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浮現在這個命運悲慘的女人心間。
只有經歷過從前那種孤苦無助的境地,才能明白這份關心與維護有多讓人感動。
她望著徐子墨那雙眸子里,除了感激之外,又出現了一些極為復雜的東西。
這個男人真好啊!
要是自已當初遇上的是他……
該多好。
回過神,周雪韻眸子里浮現出黯然。
她也知道這是不切實際的奢想。
就算不提徐子墨是好朋友宋念禾的男朋友。
光自已是個帶著孩子的寶媽這點,就絕無可能和他……
有些什么。
懷揣著復雜的心思,她跟著徐子墨坐上賓利離開。
與此同時。
剛剛才弄了筆大好處的鄭福山和楊月娣,樂不可支的安排起了這筆錢的用途。
相較于那些為兒孫考慮的老人,他倆此時卻暢想起了美好的養老生活。
“老婆子,這筆錢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正好你下個月生日,咱們可得風風光光的大辦一場。”
有了錢,鄭福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親戚面前炫耀一番了。
“說的也是,真沒想到那個浪蹄子居然能傍上這么個有錢人。”
“老頭子,我還想要個金鐲子。”
想到同村鄉親顯擺兒孫孝敬的那些金首飾,楊月娣也提出了自已的要求。
“沒問題,明天就帶你去買!”
鄭福山大手一揮,很痛快的答應了老伴。
反正這錢是白來的,花起來可是一點也不心疼。
再說了,花完不還可以去要么?
諒大兒媳和她那姘頭也不敢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