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她更加高興的是,那個宋苡安在BOSS的辦公室都沒有呆多久,就又拎著東西出來了。
出來時臉上肉眼可見的失落,走到一半時,甚至是不怎么想放棄的,又回頭看了好幾眼里面工作認真的男人。
就在此時,一個黑天鵝的外賣員走了上來,直接走進BOSS辦公室。
男人才說過自己不喜歡有飯菜的味道在辦公室里,轉眼就叫了外賣。
這下宋苡安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丁香如的眼神里充滿了得意,她們BOSS可不是什么女人都搭理的。
她故意走上去攔住外賣員:“你好,沈南州的外賣給我就好了。”
黑天鵝的外賣員請的一律都是個子一米八的大帥哥,他看著面前穿著得體的丁香如,職業地笑著:“好的,這是周小姐為沈先生點的,她還帶了一句話,讓沈先生好好吃飯。糕點可以下午再吃。”
宋苡安敏銳地聽到周小姐幾個字,心中的警鈴大作。
那個人除了自己這個未婚妻還有其他女人?
她沒有再往前走,反而停了下來,緊緊盯著辦公室里的男人,內心期待地看著那個姓周的女人送來的東西也被拒之門外。
可惜,當秘書把東西送進去,又不知道說了什么后,男人不禁收下了東西。
還拿在手里認真地看了好一會,臉上的疏離也煙消云散,盡是和煦的春風。
片刻后又拿起手機不知道在和誰發著短信,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宋苡安臉色頓時不好看了,直接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丁香如全程觀察著一切,看到這樣的發展很是滿意。
這邊周黎晚沈南州的短信開心一笑,直接回復:“我就知道小舅要比外公更可愛,外公連聲謝謝都沒有跟我說,可惡。”
發完這句話后,緊接著又發送了一個捏著拳頭的表情包,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沈南州看到簡直可以聯想到對面女孩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腦海中又浮現了昨晚她在廚房為自己下面條的畫面。
心臟不由得軟了一下。
宋苡安左思右想覺得實在是沒有辦法當作不知道,既然有了女朋友為什么還要跟自己相親?
所以人都已經到了一樓,又立馬回來了。
到了頂樓后沒有理會秘書和特助們的阻攔,直接沖到辦公室里。
此時的男人已經將工作的東西全部收掉了,正在細細品嘗著剛剛送來的糕點。
這下連丁香女也驚到了,因為沈南州是一向不喜歡吃這些甜品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一段時間,只要是周小姐送來的他都會嘗嘗。
沈南州看著門口的人,淡定地放下叉子:“宋小姐還有事?”
宋苡安不滿地走進,眼睛死死盯著桌子上的蛋糕:“不好意思我事先不知道你已經有了女朋友,但是既然你已經談了為什么還要跟我相親?”
沈南州慢慢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的宋苡安沒有說話。
眼里的輕視刺得宋苡安心底難受,是,她們宋家是需要和姜氏聯合才能更上一層樓。
但是不代表就要犧牲自己的幸福,才能走得長遠。
沈南州慢條斯理地拿紙巾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奶油:“只是相親,不是訂婚不是嗎?我還沒有責怪宋小姐以未婚妻的身份來找我?”
宋苡安頓時覺得羞憤,的確自己來的時候存有一定的私心,被男人這么戳破實在是有些下不來臺:“我那是···我那是。”
沈南州不想再跟她多說些什么,直接冷冷開口:“宋小姐要是沒什么事就回去吧,我吃完之后就要開始工作了。”
宋苡安帶著哭腔跺了跺腳,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丁香如勾著嘴角送她離開。
周黎晚不知道因為自己送的這個糕點引出了些什么,只是按部就班的下班,回老宅。
晚上還陪著外公去了徐家附近的果園轉了一圈。
這才聽徐父說過段時間徐子慕會回來待幾天。
部隊在附近有任務,正好回來看看。
周黎晚很是高興,想想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看到徐子慕那個家伙了。
也不知道入伍的徐子慕有沒有什么變化。
晚上洗漱過后,周黎晚看沈南州還沒有回來,就已經心知肚明,直接走去廚房里。
總是吃面條也不好,她記得冰箱里有大廚下午包的餛飩,正好多弄點自己也可以當夜宵。
夜里十一點半,沈南州捏著鼻梁下了車。
一身的酒味讓他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
但他還是步履不停地走向那個自己想了一晚上的地方。
老宅的廚房。
走進果然發現,那盞橘黃色的燈亮著,里面的小人圍著圍裙,在灶臺邊忙著。
沈南州沉默了片刻,只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古怪。
那些一樣的感覺,或許可以用愉悅來形容吧。
他想了想,在黑暗中點了點頭,漆黑的眼神清亮。
當東西端上桌后,熱氣裊裊,他那雙如墨玉一般的眼睛被這熱氣暈染,顯得越發的清亮。
周黎晚看的心里陡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筷子胡亂地在碗里攪動著想要夾起一個餛飩。
可夾了半天也弄不上來。
沈南州起身替周黎晚也拿了一個勺子,遞到周黎晚面前:“用勺子吧。”
“謝謝小舅。”周黎晚笑著接過,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對方的手指。
她一頓,回過神來立馬抽回手,把頭埋進了碗里。
發燙的臉頰也不知道是熱氣熏的還是······
沈南州直直地看過去,嘴角微彎,露出一抹笑:“晚晚,怎么了?”
初秋的夜晚有了一絲絲的涼意,他的聲音微低,那一聲“晚晚”似乎在唇齒間含了一下,才輕輕吐了出來。
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曖昧。
周黎晚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收緊,僵硬地抬起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眼神飄忽地搖了搖頭。
然后囫圇吞棗的想要快點吃完碗里的餛飩,結果燙得吱哇亂叫。
沈南州臉色頓時一沉,連忙附身過去,捏住了周黎晚的臉頰,讓她張嘴仰頭。
仔細地看著口腔有沒有被燙傷,看完,臉色黑了:“你在干嘛?剛出鍋的你也敢吃那么快?”
周黎晚有些不自在,覺得沒什么事,想要睜開沈南州的大掌,可是對方的力氣太大:“小舅~”
沈南州看著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周黎晚,嘆了一口氣,終是松開了手,站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冰的燕窩盞:“吃點,緩和一下。”
周黎晚笑著點頭接過,其實她自己知道,沒什么大事,剛才立馬就吐出來了。
沈南州無奈地揉了揉周黎晚的腦袋,一臉的寵溺。
周黎晚煩躁地扯下他的手,可是沈南州像是誠心要捉弄自己,手又爬到自己頭上,還胡亂地揉了幾下。
周黎晚為了能安靜耳朵吃飯,直接將他的手拿下來,緊緊地握著,放在自己的腿上。
等吃完了,才發現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