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的人,正是站在車旁的王豐。
“娘的,不開車門是吧!”
‘砰!’
一聲槍響,車窗上的玻璃被子彈打得稀碎。
不少碎玻璃渣,刺進蕭懷冬臉上和身上。
一把左輪手槍從沒有玻璃阻攔的窗口伸進來,抵在蕭懷冬腦袋上。
“給老子打開車門,再不打開,老子斃了你。”
蕭懷冬舉起雙手,抬頭看向對方。
“你是誰?你不是鋼鐵廠的司機?”
王豐看清蕭懷冬的臉,露出驚愕的表情。下一秒,他動了殺心,扣動扳機就打算殺了蕭懷冬,自己把車搶過來。
“王豐,你不要再執迷不悟。只要你放下武器投降。我們會讓公安對你寬大處理。”
王豐突然扭頭,對著身后正在朝他喊話的劉廠長又是一槍。
槍聲響起的同時,蕭懷冬動了。
他用肩膀奮力一頂車門,車門打開的同時,把站在外面的王豐拍了出去。
蕭懷冬趁機滾下車,直接撲向拍飛過去的王豐。
王豐見自己有危險,手里的槍立即對準蕭懷冬。
蕭懷冬動作迅速地一腳把他手里的槍踢掉,王豐見槍掉在地上,趕忙去撿。
蕭懷冬卻不給他機會,飛起一腳踹向他小腿。
王豐被踹得往后滑行四五米。
被追過來的兩名公安直接摁倒在地,火速拷上手銬。
躲在車后的絡腮胡和眼鏡男眼見王豐被抓。
兩人分別從懷里各自摸出一枚手榴彈。
“你們都給老子往后退,放我們走。否則我們就引爆炸藥,一起去死。”
一只手捂住肩膀的劉廠長踢了王豐一腳:“小王,你快勸勸你的同伴,好死不如賴活著。讓他們不要沖動。”
王豐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嘿嘿一笑:“既然都要死,那就一起去死好了。你們要是不想死,就放他們離開。”
“你真是冥頑不靈!”
劉廠長氣得指著王豐:“他們到底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讓你們變成他們的走狗?”
王豐得意的大笑:“好處?好處多著呢!就算你一輩子都賺不到那么多錢。”
蕭懷冬趁著兩人不注意,弓著身,摸到車后。
一名公安見此,朝同伴使了個眼色,跟著蕭懷冬一起躲在車尾。其他公安見狀,連忙擋住王豐的視線。一個個緊張地握緊了手里的槍。
劉廠長這時語出驚人:“王豐,你以為你盜取的資料就是真的嗎?我告訴你,你們拿到的數據,都是我故意讓你拿到的。那些數據是被我改動過的。就算你們成功逃跑,拿著假的數據,你認為他們會放過你們?”“不,不可能!”
這一刻,王豐慌了。
絡腮胡和眼鏡男臉色更是變得蒼白起來。
“早在發現你不對勁兒后,我就偷偷做了假數據。你以為我這么做是為什么?就是要引出你身后的人,把你們一網打盡。”
劉廠長肩膀中了一槍,要不是還要抓住另外兩個特務,他早就倒下了。
疼痛使他臉色變得越發的慘白,但他并沒有因為重傷,而退卻。
“你們想想自己的家人,孩子,妻子,父母,還有關心你們的親人。你們死了一了百了,可他們呢!他們會受到鄰里的譴責,受盡大家的白眼,甚至連工作都有可能失去。回頭吧!不要一錯再錯下去。只要你們主動投降!公安同志們一定會對你們從輕發落。”
他話剛說完,絡腮胡和眼鏡男不約而同地哭了起來。
“我們不想的,我們都是被逼的。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舉著手里的手榴彈站起來。
“別逼我們,逼急了,我們就引爆炸彈。大家同歸于盡。”
絡腮胡雙眼發狠地掃視著一群公安。
“現在就放我們離開。你們誰也不要跟過來。”
兩人一邊往后退,一邊緊盯著公安。
見公安們果然不敢拿他們怎么樣,動都不動一下,兩人心底不由生出喜色。
就在他們以為,憑借手里的炸彈能唬住公安時。
蕭懷冬和另一名藏在車尾的公安突然飛撲上去。
一人一個,把絡腮胡和眼鏡男撲倒在地。
倒地的同時,蕭懷冬順手把絡腮胡手里的炸彈先一步奪走。
另一名公安同樣把眼鏡男制服。
就在所有人都松懈下來時,躲在車里的蕭南初突然大喊:“快跑!有炸彈!”
眾人遲疑的那幾秒。
就見王豐從西裝上衣口袋里用嘴叼出一枚迷你炸彈,牙齒正咬著炸彈上面的引線,臉上猙獰一片。
所有公安都嚇得快速遠離。
劉廠長和方志國慌不擇路地后退。每個人臉上都露出驚恐之色。
“小豆芽快下來!”
蕭懷冬一把拉開車門,伸手就把蕭南初抱下車。
雖然他們這邊距離王豐還有五六米的距離。但炸彈爆炸的威力他不敢賭。
他松開絡腮胡,抱著蕭南初就跑。
絡腮胡嚇壞了,跟著蕭懷冬父女二人身后跑。
抓著眼鏡男的公安,本想學蕭懷冬放開眼鏡男。最后關頭,他還是死死抓住眼鏡男的胳膊,帶著他一起后撤。
“都去死吧!哈哈哈哈……”
王豐瘋狂地大笑。笑聲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轟隆”一聲!
王豐的笑聲戛然而止。
方志國的驚叫聲響起。
“廠長,廠長,你怎么樣了?”
蕭南初被蕭懷冬護在懷里,炸彈爆炸時,只感覺到地面微微有些震動。
聽到方志國的哭喊聲,父女二人同時抬起頭,看向不遠處。
這時跟著他們的絡腮胡,見沒有人注意到他,拔腿就朝火車站外狂奔。
“爸,他跑了!”
蕭南初指著已經跑遠的絡腮胡,暗自著急。
要是她靈魂不是殘缺,一個炸彈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且她現在還是個小孩子,腿短。只能靠她爸去把人追回來。
蕭懷冬原本要去查看劉廠長的情況,聽到自家閨女的提醒,忙放下蕭南初就去追人。
人都被抓住了,要是放跑了,不就白忙活了一場?
況且,剛剛他看到劉廠長似乎被炸到了腿。那血肉模糊的,真的太殘忍了。
這些特務,在他們華國還沒強大起來前,就只會抱烈強國家的大腿。
生在華國,長在華國,吃著華國的飯,卻砸著華國的碗,非要做他國的走狗。這種人對得起那些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的革命先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