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能聽到我說話?娘吶!妖怪啊……”
蕭南初:“……”
“你在和誰說話?”
玄伊狐疑地盯著蕭南初,又朝四周掃了好幾眼。
蕭南初指著兩人身后的墻壁,一臉委屈地向玄伊告狀:“師祖,就這家伙,說我吹牛皮!”
玄伊:“……”
“那個小鬼頭兒啊!等師祖回去,讓你師傅找找以前的文獻(xiàn),給你查查是個什么情況。以后再有人……哦,有東西找你麻煩,讓你師傅來教訓(xùn)對方。你師祖我老胳膊老腿了,還是不參合你們年輕人的事。”
說罷拿著小本本就往售票窗口排隊。
蕭南初滿頭黑線,急忙追了上去。
“師祖,你怕不是忘記你一分錢都沒有,還指望你徒孫我給你出錢買票吧!”
玄伊甩了甩手里的小綠本嘚瑟:“喏,有這個,你師祖我去哪兒都不用花一分錢。”
蕭南初:“……”
為什么上輩子師祖到哪兒,都是刷她的卡?
她為了送師祖,連飛機都學(xué)會了。
現(xiàn)在來告訴她,師祖去哪兒都不用花錢。
怕不是上輩子,她遇到的是假的師祖吧!
“這張是全車最好的臥鋪票,您拿好了!”
說話間,售票員把玄伊的小本本和車票一起從窗口推了出來。
售票員對她師祖的態(tài)度,是蕭南初自重生在這個時代以來,見過最熱情,最禮貌的一回。
看來,同樣是吃國家飯,她師祖這飯吃得才叫真香。
“好了,師祖走了。你師傅很快就會來找你。不要太想師祖哦~”
蕭懷冬和蕭南初直到玄伊上了火車,兩人才返回。
這一趟太過順利,讓蕭南初感到很是不可思議。她師祖這是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
兩人很快回了小洋樓。
蕭懷冬去補覺。
蕭南初回到房間研究起了《與天地萬物溝通》。順便和房間里的四個物件打打嘴仗。
中午父女二人打算好好吃一頓。
誰知蕭懷冬剛進(jìn)廚房,還沒開始大展身手,家里的電話就響了。
父女二人隨便吃了些,就急急忙忙往局里趕。
才到半路,明明晴朗的天空,突然被烏云覆蓋。
兩人剛進(jìn)公安局大廳,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趙國強一看到父女二人,就火急火燎地朝兩人招手:“老五,你總算來了。快快,局長正等著你呢!”
蕭懷冬想起昨天晚上那自殺的年輕女同志,不由嚴(yán)肅起來。
三人一起進(jìn)了小杜局長的辦公室。
里面坐著小羅和一名陌生的年輕姑娘,對方穿得十分時髦,臉上卻冷若冰霜。
小杜局長坐在兩人對面,臉色十分難看。
看到蕭懷冬,小杜局長明顯松了口氣。
“老五,這位周艷玲同志,是市里派來協(xié)助我們的女法醫(yī)。上午她已經(jīng)給自殺的七位女同志做過尸檢。尸檢報告,你先看看。”
蕭懷冬朝周艷玲微微頷首。從桌上拿起尸檢報告,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周艷玲盯著蕭懷冬眼都不眨地看著。
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連忙看了過來。
蕭南初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阿姨你好啊!我叫小豆芽,這是我爸爸蕭懷冬同志。”
周艷玲眉頭緊皺:“你爸?蕭同志結(jié)婚了?”
趙國強,小羅和小杜局長齊齊看向她,紛紛皺起了眉頭。
這周同志上午對他們這些人可是不假辭色,對他們態(tài)度極其的冷漠。
這換了蕭懷冬來,感覺她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么明顯的區(qū)別對待,還提到了結(jié)婚,一看就不對勁兒。
“是呀,我還有兩個雙胞胎哥哥,一個姐姐呢!我爸對我媽可好了!”
蕭南初故意說著。發(fā)現(xiàn)周艷玲的臉越來越冷,像是在冒寒氣似的。
“局長,尸檢結(jié)果雖然證明七位女同志都是自殺。但昨天晚上我親自問過第七位女死者的父母。她父母稱他們的女兒還有一周就要結(jié)婚了。這段時間死者下班后,都有去挑結(jié)婚用的東西。既然死者那么盼著結(jié)婚,又怎么會在結(jié)婚前一周選擇自殺?
據(jù)死者父母所說,他們的女兒和未來女婿關(guān)系十分要好。原本打算明年辦婚禮。但鋼鐵廠家屬院屢次出現(xiàn)自殺事件,他們怕女兒會出事,就和男方商量,提前把婚給辦了。男方那邊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他們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在這個時候自殺。”
蕭懷冬一開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艷玲癡癡地望著他,眸子里劃過一抹小羞澀。
可惜,蕭懷冬只顧著分析案情,根本沒看到。
“老五,其他六位女死者的檔案,你也一并看看。咳,順便說一下,這個案子驚動了市局,上面只給了我們七天破案時間。今天是第四天。還有三天,要是這案子再破不了,我們就都等著被處分。”
小杜局長向蕭懷冬說出這一番話,還怪不好意思的。
畢竟這案子之前都是他和趙國強在跟。
眼看案子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昨晚又死了一個。還把蕭懷冬半路拉來。
到時候要是案子真破不了,那他們這不就是坑了蕭懷冬嗎?
但是沒辦法,誰讓他們都不中用呢!
蕭懷冬還沒開口,周艷玲就替他打抱不平:“真是可笑,蕭同志臨時加入,到時候受罰還要連帶他一份。你們這不是欺負(fù)人嗎?”
蕭懷冬這才看向她,說話擲地有聲:“周同志誤會了。昨兒趙隊就和我打過招呼了。這個案子我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了解,是我自愿加入的。就算到了時間,案子沒破,我也甘愿同大家一起受罰。”
“你?你怎么能這樣?我也是為了你好!”
周艷玲跺了跺腳,一臉委屈地看著蕭懷冬。
小杜局長幾人算是看明白了。
這周同志是看上了蕭懷冬。怪不得面對他們的時候冷若冰霜。在蕭同志面前就像變了張臉。
可剛剛小豆芽都向她說明,蕭同志有家室,還有孩子。
這位從市里來的大小姐,應(yīng)該不至于破壞蕭懷冬的家庭吧!
“局長,趙隊,我和小羅現(xiàn)在就去鋼鐵廠家屬院。從第一位女死者家里開始調(diào)查,爭取盡快找到線索。”
蕭懷冬那么聰明的人,又豈會看不出周艷玲眼里的愛慕。
但,他對除了徐華英以外的女人都無感,自然不想和周艷玲待在一起,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原本他是打算下午好好分析前六個死者的案宗。
這會兒突然改變主意。
“蕭同志,這外面還下著大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