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個時候懷孕,我感覺天都塌了。我去找那人理論,對方不僅冷嘲熱諷,還罵我不知羞恥。說我不該找她。給一百塊錢打發我把孩子打掉。
我和齊建設是真心相愛,我們的關系特別好。我真的好害怕嫁給他后,有一天他會知道我被人糟蹋過,還懷過孩子。我覺得我已經臟了,對不起他對我的真心。更害怕我的事被人知道,會連累我媽。
我不想活了,我覺得活著真累,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那個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懷疑,我們鋼鐵廠家屬院,那些自殺的女同志,是不是都和我一樣被糟蹋過。
那人給我送錢的前一天晚上,王水華同志自殺。那人警告我,早點打掉孩子,忘掉那件事。
可是我心里始終過不了那道坎。特別是家屬院又相繼自殺好幾個女同志。我越來越害怕,越來越感到恐慌。
自殺前的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噩夢。夢見我的事被人知道后,我被千夫所指,我媽被趕出家屬院。建設哥看我的眼神厭惡之極。他不僅退了我的婚,還和別的女人結婚生子。
我害怕夢會變成現實,只想用死來結束一切。于是,我跳樓了!”
梁圓圓說完,特意看了蕭南初一年。她用眼神向蕭南初保證,她說的都是實話。
“那個男人是誰?”
趙國強哪里還有半分恐懼的樣子。
他已經被梁圓圓的遭遇氣到臉色鐵青。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男人拉出來給斃了。
“給我下藥的人是張明珠,她是我們鋼鐵廠,現在新上任的副廠長。以前管廠里的人事調動。
就是她故意安排我加班。加班到一半時,她請我們吃夜宵。不知道什么時候在我杯子里下藥。
等我察覺到不對勁兒時,她已經把我帶到一個堆放雜物的房間。
接著,一個戴著口罩,頭上戴著帽子的男人就出現了。我看不清他的臉,可他在欺負我的時候,我特意在他胸口處,狠狠撓了三道印子。
還有,那一千塊錢也是張明珠給我的。避孕藥也是在那個男人走后,張明珠讓我吃的。還有后面的打胎藥,是她熬好后用熱水瓶裝著,帶到廠里,給我的。”
蕭懷冬和趙國強對視一眼。
銀行那邊也查到,一千塊錢是從張明珠賬戶里取出來的。
就連之前張明珠給張春紅交的500罰款,也是同一批次取得。
“你可有什么證據,證明給你下藥的人是張明珠?”
單是銀行那邊的記錄,還不足以成為張明珠害梁圓圓的證據。
張明珠可以咬死那錢只是口頭借給梁圓圓的。畢竟梁圓圓要結婚了,借錢也算正常。
“梁圓圓搖頭?”
蕭懷冬嘆了一聲。就算知道是張明珠,沒有證據,也拿她沒辦法。
這時,蕭南初突然提議:“圓圓姐姐,你可以找另外六名自殺的女同志,把她們聚集起來,說不定誰手里就有證據呢!其他人我不知道在哪兒。但我知道王水華同志,現在一直跟在你們廠長何偉民的身后。”
梁圓圓猶豫了一下道:“我一直在這里,沒見到過任何一個自殺的女同志。她們的魂魄會不會早已經離開了?”
蕭南初否定道:“非正常死亡的人,入地府十分艱難。我相信她們現在,一定在某個地方呆著,不可能離開。”
“好吧!我去找一下王水華同志。問問她知道其她人去了哪兒。”
梁圓圓巴巴地望著蕭南初:“我只能在家屬院這一帶活動,根本出不了家屬院以外的范圍。你能不能……”
蕭南初一道符紙打在她身上。拍拍手笑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去了。不過,你要在兩個小時內趕回來,不然,你就會被困在那邊。永遠也回不來了。”
梁圓圓心里一凜,連忙向蕭南初保證,兩個小時內會把王水華帶過來。
她正要離開,蕭南初叫住她,遞給她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
“王水華的情況可能和你差不多。你看到她,讓她進入到這瓶子里,直接帶到公安局找我。”
梁圓圓伸出手,發現能觸碰到瓶子后,臉上閃過一抹訝異。
“您放心,我會按時去找您。”
梁圓圓已經被蕭南初的手段給折服,連稱呼都變了。
她說罷,以肉眼都看不清的速度,快速飄走了。
蕭懷冬和趙國強兩人此刻正怔怔地盯著蕭南初發呆。
“爸,趙叔叔,走啦!先回局里等吧!”
這大晚上的,一刮風就冷颼颼的。
“小豆芽,你怎么變得這么厲害了?”
蕭懷冬高興之余,又擔心起來。
自家女兒這么大的本事雖然是好事。可一旦有人拿她做文章……
他忍不住擔憂地瞥了一眼趙國強。
“爸,我能變得這么厲害,還不是因為師祖教得好?”
蕭南初說著,也不避著趙國強:“爸,我要說我能飛天遁地,你會不會認為我在胡扯?”
趙國強哈哈大笑:“小豆芽,你爸會不會認為你胡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是在胡扯,吹牛皮!”
蕭南初:“……”
說實話沒人信。
那她就讓他們親眼見見。
“爸,我先去車上等你們了。”
蕭南初拿出傳送符,一道金光閃過,蕭南初消失在兩人面前。
蕭懷冬震驚的呼喚著蕭南初的名字,用手電筒在四周尋找著蕭南初的身影。
趙國強跟在蕭懷冬身后,急得團團轉。
他一邊找,一邊念叨:“人呢?到哪兒去了?小豆芽,你可別嚇唬我和你爸啊!小豆芽,你快出來呀……”
兩人找了十幾分鐘,蕭懷冬急得額頭都冒冷汗,依然不見蕭南初的身影。趙國強跟在他身邊干著急。
“趙隊,小豆芽消失前,是不是說先回車上?不如我們先回車上看看。”
他說著,就急步朝家屬院外跑。
趙國強緊跟其后。
兩人剛一來到車上,就發現蕭南初已經蜷縮著躺在后排座位上,睡著了。
蕭懷冬脫下外套,蓋在蕭南初身上,深深地嘆了一聲。
“趙隊,我家孩子特殊了一些。還麻煩你不要和其他人說她的特別之處。”
趙國強坐上副駕駛,笑道:“說什么呢?小豆芽這孩子,聰明又懂事。我很喜歡。她再特別也影響不了在我心里的位置。以后誰要是敢拿她的特殊之處詆毀她。我第一個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