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我表哥就是男的啊!”
周艷玲滿臉狐疑。她和表哥從小一起長大,難道是男是女她還分不清嗎?
蕭南初看在小金鎖的份上,不慌不忙地向周艷玲解釋:“或許,你該讓你舅舅和舅媽查查,你這個表哥,是不是剛生下來就被調包了。”
周艷玲大驚失色,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會發生在她舅舅和舅媽身上。
“小豆芽,你有什么依據嗎?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我不能平白無顧地去懷疑我表哥不是我舅舅的孩子吧!”
“我會看相算命。我觀你面相,得出來的結果。你既然知道我會畫桃花符,那你更應該知道,玄學大師的命理數術不會出錯。”
周艷玲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
“其實這件事,很好辦。輸一次血,看看血型。如果你表哥和你舅舅舅媽任意一個人的血型對不上,那肯定就不是他們的孩子了。”
學過醫的周艷玲立即反駁。
“那萬一那么巧的,我表哥就和我舅是一個血型呢?我上學的時候聽教授說過,這個根本不準。最準確的是DNA親子鑒定。只可惜這種技術只有港城那里才有。”
蕭南初搖頭:“那我也沒辦法了。要不,等下個月我爸去集訓,我跟去淮城看看你那表哥。只有看到他本人,我才能判斷出他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種事一旦知道,周艷玲哪里還有心情等到下個月?
“小豆芽,要不你明天就跟我去一趟淮城,要不然,我這心里總惦記著。”
蕭南初指著自己:“周阿姨,你看看我現在多大?你覺得我媽會讓你把我帶走嗎?”
周艷玲不以為然:“那有什么?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都跟我爺奶他們去過很多城市。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剛好帶你去淮城長長見識。你怕是長這么大,還沒出過縣城吧?我告訴你,外面的世界……”
袁小胖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小聲地和宋淼淼蛐蛐。
“淼淼姐,周阿姨這像不像是在拐帶小豆芽?”
宋淼淼煞有介事地點頭:“萬一她把小豆芽拐走了,姑姑肯定會很傷心!”
袁小胖突然就覺得嘴里的糕點不甜了。
他快速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糕點,伸手拉起宋淼淼。來到周艷玲面前。
他胖乎乎的小臉上,一臉嚴肅。
“周阿姨,小孩子是不能離開父母的。小豆芽才六歲,你要是把她拐走,我們這就去報公安抓你。”
周艷玲:“……”
一臉莫名其妙!
她什么時候成拐子了?
還報公安?
這里就是公安局。
宋淼淼見周艷玲似乎沒能理解小胖的話。小臉一板,一本正經地教育周艷玲。
“周阿姨,你想找小豆芽幫忙解決問題,我能理解。可是你也要看小豆芽的情況!她還小,沒有父母的同意和陪同,任何人不能以任何方式誘惑她離開父母。”
“啊,這……”
周艷玲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們覺得我像是會拐小孩兒的人嗎?我肯定是要經過小豆芽家里人的同意,才會帶她走。我這不是先說服她本人嗎?你們是不是誤會我了?”
周艷玲一臉郁悶,跟小孩子真的是一點都溝通不了!
蕭南初望著三人,捂住嘴,嘎嘎大笑。
袁小胖和宋淼淼被蕭南初這么一笑,也跟著笑起來。
“你們還笑?”
周艷玲深深呼出一口濁氣。
“小豆芽,是不是只要你家人同意你跟我走,你就愿意去淮城?”
周艷玲現在只要一想到自己表哥不是舅舅舅媽親生的,心里就特別焦急。恨不得現在就帶著蕭南初去舅舅家。
不把事情搞個清楚明白,她就坐立不安。
“我媽肯定不會同意你把我帶走。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蕭南初拉住宋淼淼的手,招呼袁小胖。
“我要帶他們出去玩了!你什么時候說服我媽,什么時候來找我吧!”
周艷玲眼睜睜看著蕭南初離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蕭南初三人剛出周艷玲的辦公室,就遇到一個熟人。
看著變得又黑又瘦,一臉憔悴的劉紅梅,蕭南初放慢了腳步。
原來的劉紅梅雖然不胖又瘦小,但至少長得白。
這才一周多的時間,劉紅梅的變化大到差點沒讓她認出來。
她這是被思想教育好,放出來了?
蕭南初掃了一眼外面,沒見到顧家任何人來接她。
按說,劉紅梅要在局里被思想教育幾天,是會通知家屬的。
正常到了被放出的這一天,家屬都會早早地來接。
不過看樣子,今兒是沒人來接劉紅梅了。
劉紅梅的兩個雙胞胎女兒高中畢業后,一直沒有合適的工作。大虎兄妹仨還在顧家的時候,兩人不想留在家里,一起報名下鄉了。
丈夫顧杰這會兒一心巴結著新爹,還不知道有沒有想起今天是妻子被放出來的日子。
至于牛二丫這個婆婆,更別指望她能來。
就算她能記住今天的日子,她也不可能親自來接人。
顧衛國就更別提了。
他都不認顧杰,要和牛二丫離婚了。
也不可能想起劉紅梅這個曾經的兒媳。
蕭南初看著劉紅梅呆呆地站在大門口,仿佛被拋棄的沒有家的流浪狗,忍不住在心里唏噓。
真是實慘啊!
現在應該還不知道顧家已經變天了吧!
蕭南初等劉紅梅走遠,才收回視線。
“小豆芽,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里啊?”
過了好奇心后,袁小胖覺得公安局里沒什么意思。就和他爺爺辦公的地方一樣。
宋淼淼也沒有要繼續留下來的意思。
“那就回我家吧!”
蕭南初再次拿出零錢,正準備出去坐公交車。
就看到一個穿著火車站警服的人急匆匆跑了進來。
“同志,同志。人跑了。張春紅被我們攔在火車站。我們已經把她抓住了。沒想到把她帶來這里的路上,她打傷了我一個同事,人跑了。”
車站的民警向大廳里正在辦公的公安小姐姐,詳細地描述著,張春紅是如何打傷人跑路的經過。
“那女人身上藏了刀子,趁我們不注意把我同事胳膊劃傷,鉆進人群撒了很多錢。那些來撿錢的人太多,擋著我們的路,張春紅就趁機跑了!”
“我那同事失血過多,臉都白了。我只能讓他先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