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英掛斷電話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兒。
不過,等她轉(zhuǎn)頭看到一屋子的孩子,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她招呼著大家洗手吃飯。
今晚她做了滿滿一桌飯菜。
“阿姨,您廚藝真好!”
袁小胖毫不吝嗇的夸贊!
從今天中午那頓飯,蕭南初就看出來,袁小胖就是個吃貨。
他不挑食,什么都吃。什么都喜歡吃。
一般長得胖的人,就是胃口好!
那些長得胖,吵著減肥,每天算計著吃什么藥,才能減肥的人,都是拎不清。
減肥沒有捷徑,沒有良藥。只有少吃或不吃。
蕭南初通過現(xiàn)在,就能看到長大后,因為愛吃,而減不動肥的袁小胖。
宋淼淼被家里的好氣氛影響,已經(jīng)改口喊徐華英姑姑了。
顧大虎和顧二虎兄弟二人,對突然多出一個小表妹,還是非常開心的。
飯桌上,兩人對宋淼淼十分照顧,不是幫夾菜,就是幫盛飯。
一口一個表妹,叫得那個心花怒放。
顧清靈看著都有點吃醋了。
“小胖弟弟,來,姐姐給你挑魚刺。”
袁小胖受寵若驚。
蕭南初和徐華英看到這一幕,暗自好笑。
飯后沒多久,宋老大夫和袁清華前后腳來了。
兩人分別把宋淼淼和袁小胖接走。
顧大虎兄妹仨照樣回樓上寫作業(yè)。
蕭南初留下來幫徐華英收拾碗筷。
等弄完這些,徐華英拉著蕭南初坐到沙發(fā)上。
“小豆芽,有件事媽要和你說一聲。”
徐華英臉色有點不好看。
“飯前你爸打來電話,他說讓你明天跟周同志一起去淮城。”
蕭南初一點都不驚訝地道:“是周同志讓人聯(lián)系我爸了?”
以周艷玲的性格,這絕對是她能做的事。
徐華英握住蕭南初的手,嘆息一聲:“媽原本以為,只要我不答應(yīng),周同志就帶不走你。沒想到她會另辟蹊徑,聯(lián)系上了你爸。你爸竟然還拒絕不了!”
蕭南初回握住徐華英的手安慰她:“沒事的媽,別擔(dān)心。不就是去一趟淮城嗎?有我爸在,他會好好護著我的。”
徐華英還是不放心。
“我明天就不去電視臺上班了。我跟你一起去淮城!”
母女二人正說著,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
蕭南初看了徐華英一眼,見她沒有要接的意思。
估計是惱了自家老爸,她只好起身去接了電話。
“姚老師?好吧!我知道了。”
蕭南初接完電話,跑到徐華英面前。
“媽,你不用跟去了。姚老師剛剛打電話說,三天后市里有個數(shù)學(xué)競賽,他忘了提前通知我。這次學(xué)校由他帶隊。本來是后天出發(fā)。他想著帶我們早幾天出發(fā),去看看賽場,熟悉一下環(huán)境。”
雖然蕭南初知道,提前去看賽場是假,為了討好周艷玲是真。但蕭南初也不會戳破姚老師的一片真心。
雖然有假公濟私的嫌疑。但人活在世上,誰還沒有點私心呢!
“怎么會這么巧?”
徐華英滿臉狐疑。
蕭南初連忙解釋:“不只是我一個學(xué)生,還有我們學(xué)校其他年級的老師和學(xué)生。加起來差不多有十五六個人。明天上午十一點鐘出發(fā),坐火車去。車票和住宿,吃飯,一律都是學(xué)校解決。”
徐華英還是不放心,索性拿起電話,重新打了回去。
好在姚老師還沒離開,很快接了電話。
等徐華英打完電話回來,臉上終于露出了笑。
“跟著姚老師不要亂跑。市里不同我們小縣城,拐子也多。媽一會兒再給你拿多點錢,去市里有想買的就買。在外人面前不要暴露你有空間符的事。還有,周同志真要找你幫忙,你也要多留個心眼。有危險什么也不要顧慮,直接用你的傳送符逃跑。我一會兒烙幾個烙餅,炸一點兒肉丸子,再煮幾個雞蛋,你帶著路上吃……”
徐華英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完了又囑咐蕭南初上樓睡覺。她自己一頭鉆進廚房忙活了起來。
蕭南初站在二樓走廊上,望著樓下廚房里暗黃的燈光下,那道忙碌的身影,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誰說后媽就一定是壞人?后媽也是媽。
蕭南初拿了替身符放在被子里。從外面看,就像她睡著了一樣。
相信能瞞過徐華英后,給自己貼上隱身符。又用傳送符把自己傳送到昨晚和小波見面的地方。
蕭南初沒忘記答應(yīng)梁圓圓的事。
更不會和小波失約。
她一出現(xiàn),就看到坐在地上時不時朝大門口張望的小波。
蕭南初連忙撤掉隱身符,現(xiàn)出身形。
“你,你真的來了?”
小波看到蕭南初,特別的激動,從地上飄了起來。圍著蕭南初轉(zhuǎn)了好幾圈。
“走,找個地方,把你的事告訴我。”
這個時候才不到九點。雖然這個時代沒啥娛樂活動。有些人還是會在外面晃蕩。她不想讓人看到她對著空氣說話,被傳成瘋子。
別看這個時代沒有網(wǎng)絡(luò)。
可人傳人有時候比網(wǎng)絡(luò)還要可怕。
蕭南初之所以提前過來,因為她算出十點半后有雨。這雨還要連下三天。
只能在下雨前把事情弄清楚,再回去睡覺。
“你跟我來。我知道有個地方那里很少有人去。”
小波帶著蕭南初來到附近一棟筒子樓的樓頂。
冬天的寒風(fēng)吹得蕭南初小臉發(fā)白。
小波懊惱地道:“我經(jīng)常來這地方,忘記你還是人,怕風(fēng)。”
“算了,你跟我回家吧!”
蕭南初很無奈,伸手拉住小波,直接帶著他傳送回自己的房間。
小波站在臥室,呆呆地望著蕭南初,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小,小大師。您真的是大師,您太厲害了!請受小波一拜。”
他說著,就要跪下給蕭南初磕頭。
蕭南初伸手?jǐn)r住他:“把你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一遍。我心里好有個數(shù)。”
在外面還不覺得,一回到自己房間,蕭南初就哈欠連連,想睡覺。
“小大師,我其實死了有二十多年了。我死的時候九歲半,就永遠定格在那個時間。我不是被拐子拐跑的,我是被我養(yǎng)姐害死的。那個時候連飯都吃不飽,怎么會有拐子拐小孩兒?”
小波說起二十多年前的事,非常的平靜。
“我養(yǎng)姐比我大八歲,我是我娘老來子。我出生后,養(yǎng)姐就一直欺負我。她在我爹娘面前乖巧懂事,在我面前就是惡魔。她會在我爹娘看不到的時候打我,掐我。
她經(jīng)常說因為我的出生,我爹娘把大部分精力花在我身上,忽略了她。
她恨我,說我不該來到這個世界,搶走了她的愛。她經(jīng)常咒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