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叔叔張春紅抓回來后,身上還有錢嗎?”
這錢都還沒拿出來!這三人就因為錢的歸屬問題鬧了起來。還真是看了一出好大戲。
杜明望挑眉:“只從張春紅身上搜出一千二百多塊錢。”
他話剛落,就有公安帶著三人進了審訊室。
張春紅看到三人,心虛地別過臉。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騙財騙色,看我打不死你。”
牛二丫上去就甩了張春紅兩巴掌。
公安立即把她攔住,嚴肅地警告:“同志,你要是再動手,我就把你也拘留。”
牛二丫怒視著張春紅:“你別得意,我等著你從里面出來。看我不打死你”
顧杰一臉受傷地望著張春紅,沉默了好久才開口:“小紅,當初你懷孕還是我陪著你一起去檢查。既然顧小寶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那你當時懷的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
張春紅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顧杰。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糾結孩子的事。出門沒帶腦子嗎?
“實話和你說吧!我早就生不出孩子,又怎么可能會懷孕?當時去做檢查的是張明珠。她用的是我的名字。你看到的,是我想讓你看到的。”
張春紅在心里罵顧杰傻帽。
就這種腦子的人,還想當廠長?
她瞥了一眼胡志杰。這胡廠長聽說很精明,怎么生出的兒子會這么蠢?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又在騙我。我兒子到底在哪兒?你告訴我。只要你說出來,我馬上和劉紅梅離婚。我讓我爸花錢把你弄出去,立即和你結婚。”
“呸……”
劉紅梅發現與顧杰這種沒腦子的人無法溝通。
說又聽不懂,厭惡地朝他吐了口吐沫。
就她襲警這一行為。她至少要被判三年以下。再加上她敲詐勒索兩千塊錢,以及之前犯的一些小事。零零總總加起來,至少要判個三四年。
她昨天已經問過公安同志。就算花錢,她也出不去。
“小紅!你……”
顧杰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還想繼續追問孩子的下落。
胡志杰實在看不下去,一把拉住他。
“夠了小杰。哪有什么孩子?”
他看向身邊的男公安:“同志,麻煩你把她騙走的錢還給我們。”
男公安朝他頷首:“我們從張春紅同志身上,只搜到一千二百八十一塊錢。”
“什么?”
最先發出質疑聲的是牛二丫。
“其余的錢呢?去哪兒了?這個女人是不是故藏起來,不想給我們?”
張春紅得意的大笑:“早知道我會被抓,我就該把錢全部花光,不給你們留一分。”
牛二丫氣得指著張春紅,就要破口大罵。
男公安雙眼凌厲地掃了她一眼。她嚇得連忙閉緊了嘴!
“好了,人你們也見過了。錢雖然沒有全部追回,但到底還是追了大部分回來。你們去前面簽個字,把錢領走吧!”
“老胡,你說句話啊!”
牛二丫氣急:“難道沒追回來的錢就不要了嗎?”
胡志杰有些不耐煩。他自己的錢,他都還沒說什么呢!她有什么好急的?
但他還是好聲好氣地道:“二丫頭,事情已經這樣了。張春紅拿不出那么多錢,她就只能多坐幾年牢。”
一行人離開的時候,牛二丫還在不停地罵罵咧咧!
蕭南初和杜明望看完好戲回到辦公室。
“杜叔叔,張春紅要是坐牢了,那顧小寶沒人管,不是要送回老家去?”
杜明望搖搖頭:“我們的人已經聯系過何偉民的母親。他母親聽說顧小寶生了大病,拒絕接收顧小寶。顧小寶已經被送去了福利院。”
蕭南初在心里嘆息。
那孩子要是不出生,說不定還能投胎到別人的肚子里。好好過一輩子。
從張明珠肚子里爬出來,這輩子就是個早夭的命!
“小豆芽,九點多了,要不要叔叔送你回去?別耽誤你去參加比賽。”
蕭南初朝他擺擺手:“不用了杜叔叔,我自己回去。你別忘了幫我查小波家的事。”
蕭南初從局里出來坐公交車時,正好和顧杰母子前后上了車。
兩人看到蕭南初,一個朝她翻白眼,一個直接無視。
蕭南初沒看到胡志杰。想來胡志杰自己騎自行車走了。
她尋了個背對兩人的位置站定。
車子開走沒兩分鐘。在鬧哄哄的車廂里,她聽到顧杰母子清晰的爭執聲。
“媽,那錢本來就是爸的。你怎么就能見錢眼開?爸說過要用那錢打發兩個李副廠長。我現在在廠里有多不受人待見,你根本就不清楚。要不是有爸在,我現在連回廠里上班的資格都沒有。你就不能為我想一想嗎?”
“小杰啊!你不懂!媽要那些錢,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還是你眼皮子淺?”
“小杰,我現在在顧家是什么情況,你住在廠里肯定不知道。等哪天被顧衛國趕出來,我就要流落街頭。我手里要是沒兩個錢,以后你讓我去哪兒?”
“說來說去,媽你就是不相信爸。你只要和顧衛國離婚,爸肯定會把你接回去。我也能跟著沾光!還有紅梅,她出來后住哪兒了?”
“我讓她回鄉下娘家了!她的工作我已經找人給賣了!以后你當了廠長,再娶個年輕的,還能多生幾個兒子。”
蕭南初聽到這里,再也聽不下去。
車一到站,第一個跑了下去。
回到小洋樓沒多久,姚老師來了。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周艷玲。
“蕭南初同學,老師向你道歉。其實這次去市里參加競賽的,是四五六年級的學生。沒有三年級的學生。”
姚海垚看了一眼周艷玲,歉意地道:“因為玲玲的事,我只能讓校長破格推薦你一起去。但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就算是高年級的競賽,也一定能取得好成績。”
“小豆芽,我知道我這么做你會很生氣。但你看在你老師的面子上,原諒阿姨一次好不好?以后我當你的靠山。不,我當你們全家的靠山。我全家當你們全家的靠山。”
周艷玲第一次這么小心翼翼地討好一個人。
什么高冷?什么脾氣不好!
在蕭南初面前,全部推翻。
“周阿姨是不是威脅我爸了?”
周艷玲能通過市局里的人聯系上她爸,可見周艷玲家里的地位在淮城不低。
她最擔心的是市局里的人威脅她爸。
她最討厭的就是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