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趙向陽冷笑一聲。
他用指尖捏起一顆散發(fā)著詭異香味的藥丸,對張正元說道:“張總,這可不是什么救命的神藥,這是毒藥!”
毒藥?
聽到趙向陽的話,張正元臉色驟變。
“趙先生,您沒搞錯吧?”
“這藥是古神醫(yī)讓人送過來的,怎么可能會是毒藥?”
他一臉的不相信。
“不信?”
“不信你找個活物過來,我們試一下。”
趙向陽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的張正元說道。
“試什么?”
“試藥啊!要不你來一顆試試?”
趙向陽說著,將指尖的這枚藥丸往張正元的嘴里塞了過去。
張正元見狀,連忙向后退了兩步。
他環(huán)顧四周。
房間里也沒有可以試藥的活物。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窗戶外邊的那個鳥籠上。
這鳥籠里是他養(yǎng)的一只金絲雀。
“把鳥拿過來!”
張正元命人將鳥籠取了下來,他看著趙向陽說道:“趙先生,就用這只鳥來試藥吧。”
“真舍得啊!”
“這鳥可貴吧!”
趙向陽看了一眼鳥籠之中的金絲雀說道。
“您盡管用就是了!”
張正元擺了擺手。
他在這只金絲雀的身上費了很多的心血,可是這些心血和老爺子的情況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聽張正元這么說,趙向陽點了點頭。
他指尖微微用力,將那顆藥丸捏下了一丁點的粉末。接著,他手指輕輕一彈,這點粉末就落進了鳥兒的水碗之中。
籠子里的金絲雀看到水波上的動靜,立刻好奇的跳了過去,它盯著水碗中的波紋看了一會兒,突然就啄了一口。
看到這一幕,張正元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死死的盯著金絲雀,觀察著它的反應(yīng)。
“嘰!”
突然,金絲雀發(fā)出一聲尖銳而凄厲的慘叫。
下一刻,它一頭從橫木上栽了下來,在籠底不停的抽搐著。
這……死了?
看到這一幕,張正元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還沒完呢!”
趙向陽在太古醫(yī)仙典的力量的加持之下,清楚的看到那金絲雀體內(nèi)的毒素還在蔓延。
不多時,金絲雀鮮亮的羽毛忽然如同花朵一樣直接枯萎,掉落。
光禿禿的身體緊接著迅速的變成了黑紫色,一股腥臭味從這尸體中彌漫開來。
“唔,什么味!”張正元聞了一口,立刻就感覺渾身惡心反胃,想要吐卻怎么也吐不出來。
趙向陽早有防備,在這股腥臭味彌漫出來的一瞬間,他就已經(jīng)屏住了呼吸。
“怎么樣?”
趙向陽看著張正元問道。
“……”
此刻,張正元死死的盯著那只鳥,他身上瞬間被冷汗浸透。
昨天晚上,他給老爺子吃的就是這個藥丸。
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時送藥的人過來說要一次吃兩顆,是自己看著這藥丸太大,所以才減了一顆。
現(xiàn)在看來,如果當(dāng)時真的吃了兩顆,今天就可以給老爺子辦理后事了。
“現(xiàn)在信了吧?”趙向陽這時開口說道。
張正元回過神來,他神情嚴肅的看著趙向陽,“多虧了趙先生,不然我們家老爺子今晚真的是兇多吉少。”
趙向陽點了點頭。
“信了就行!”
他說完直接走到了張嘯天的床前。
此刻,張嘯天的皮膚已經(jīng)和先前比已經(jīng)暗淡了不少。
“趙先生,如何?能救嗎?”
張正元神色焦急,聲音都已經(jīng)怕的開始發(fā)抖了。
趙向陽微微一笑,語氣平淡的說道:“有點難度,不過我應(yīng)該可以。”
說完,他便著手要開始給老爺子動針。
“砰!”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的推開。
趙向陽和張正元一起轉(zhuǎn)過頭去。
只見為首進來的是一男兩女,這三個人穿得光鮮亮麗,乍一看就能看出來他們都是有錢人。
然而,此時他們卻一個個冷著臉,眼中噴射著怒火。
趙向陽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張正元,“張總,這些是什么人?”
張正元臉色驟變,低聲對趙向陽解釋道:“他們是我二弟張正平,他旁邊的那兩個是我妹妹。我們張家一共兩男兩女。”
聞言,趙向陽點了點頭。
不過,從現(xiàn)在的氣氛來看,張正元和這另外三個人似乎不大對付。
“大哥,你果然把老爺子藏在了這里!”
突然,張正平大步上前,指著張正元的鼻子就質(zhì)問道:“老爺子都病成這樣了,我們好不容易給他聯(lián)系了國際大醫(yī)院,你一聲不吭,,把老爺子帶到了蘇城這種鄉(xiāng)下地方,你安的什么心?”
他一開口,旁邊的一個滿身珠光寶氣的婦人也立刻扯著嗓子,尖叫道:“就是!大哥,你把老爺子綁在身邊,是不是想讓他在醫(yī)囑中把財產(chǎn)都給你?”
“你們他媽都給我閉嘴!”
張正元忍無可忍,怒喝一聲。
和這三個胡攪蠻纏的兄弟姐們相比,張正元長年被老爺子帶在身邊,耳濡目染之下,周身的氣息也在一瞬間勃發(fā)了出來。
他這一聲大喝,直接將眼前的三人全都震懾住了。
“你吼什么吼?”其中一個婦女,趙正元的妹妹,杜梓萍瞪著眼睛,“誰讓你偷偷把老爺子帶到這的?”
一旁的趙向陽這時在張正元的身邊低聲說道:“張總,時間不多了。”
“我告訴你們,老爺子現(xiàn)在危在旦夕!”
“趙先生馬上要給老爺子治病,你們誰要是膽敢阻攔,那就別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聽到這話,杜梓萍兩姐妹瞬間就被鎮(zhèn)住了。
“哼!”
“救治?”
張正平冷笑一聲。
接著,他目光輕蔑的掃了一眼趙向陽,說道:“誰啊?蘇城這鳥不拉屎的小地方,能有什么好醫(yī)生?張正元,你該不會想用你旁邊的這個小崽子給老爺子治病吧?”
“放肆!”
“不許對趙先生無禮!”
“沒有他,老爺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了!”
張正元再次怒喝一聲。
然而,眼前的三人卻根本就不帶怕的。
“我聽說,你為了這個小子,把古神醫(yī)都趕走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張正平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繼續(xù)瞪著眼睛質(zhì)問道。
“沒錯!”
“古神醫(yī)專程前來給老爺子治病,竟然被你給趕走了!”
“我看,真正想讓老爺子死的人……是你!”
“你們……”
趙向陽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呵呵!
這應(yīng)該就是醫(yī)鬧吧?